第18章 夫人此举是想贿赂本王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傅澜川面上没有变化,但眼底闪过的诧异出卖了自己的伪装。


    调整脚步,转身离去。


    这边屋里。


    青折从怀里掏出那件肚兜,递了过来:“这是夫人硬塞在奴婢手里的。”


    沈姝禾接过,视若珍宝地拥入怀里。


    “母亲病情如何了?”


    “奴婢已经将药喂与夫人服下,脸色已好多了。”


    沈姝禾点头,随即眼神微眯:“父亲可曾发现?”


    青折摇头:“王爷的人将夫人的住处围得水泄不通,老爷不曾发现奴婢。”


    沈姝禾闻之心里一暖。


    这时,窗外一阵轻风袭来,树影摇晃,渐渐地她陷入回忆。


    12岁那年,她刚回到京城不久,母亲生了场重病,她忧心无果,独自一人带着柒绣上荼鸣山祈福。


    却在下山之际被山匪绑架。


    阴潮的山洞,冰冷的石壁,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恐惧还历历在目,让当时的自己方寸大乱。


    整个人都是下迷药状态,昏昏沉沉,只依稀听见山匪提到了白家,似是要钱财。


    后来就失去了知觉。


    再后来,醒来时发现躺在房间的床上。


    沈怡柔跑来告知自己,此番是成王救下的自己,并多次撮合两人见面。


    慢慢地,少女心开始萌动,心中的天平朝着他的方才倾斜。


    也就是经过这一次,沈临尘害怕妹妹再出现这种情况,安排了青折守着保护她。


    回忆戛然而止。


    沈姝禾脑海里,前世临死前沈怡柔的话充斥耳旁。


    当年,救自己的人难道真的是傅澜川吗!


    手里的力气加重。


    有些事情,总要自己亲自去问清楚。


    此时,傅澜川一身紫色华服,伫立在窗边,耳畔回荡着沈姝禾的话。


    “名声不过是身外之物,只要能扳倒傅融,死又有何惧。”


    傅澜川神色复杂。


    想起这段时间沈姝禾的性情大变。


    心里暗暗发思:沈姝禾你究竟是真是假。


    下一秒,唤来聒奕:“去查查王妃最近见了什么人。”


    聒奕拱手:“是。”


    傅澜川轻轻转动拇指上的青玉扳指。


    白家位于北国,家底深厚,世代从商,以制盐贩盐为生,将怀江以南的生意全都垄断,可见其影响之大。


    即使白家家主前些年离世,白家尚有余人,他沈剑又如此敢欺凌白紫洺?


    莫非······


    傅澜川眼神微眯,心里涌起股预感,叫住聒奕:“再去查白家家主离世的原因,特别是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是。”


    聒奕应声退出去,却在转身时看见了正带着柒绣走来的沈姝禾。


    弯腰拱手:“参见王妃。”


    沈姝禾走近后,抬手:“起来吧。”


    看了眼他身后禁闭着的书房门:“王爷在吗?”


    得到聒奕肯定的回答后,沈姝禾接过柒绣手里的餐盒,推门走了进去。


    推开门,引入眼帘的是傅澜川正端坐在案前,身姿端正,正入神的看着手里的案卷。


    沈姝禾推门进来他也不曾抬头。


    似乎没有听到。


    沈姝禾径直走到餐桌旁,将餐盒放下,拿出里面的盅碗。


    不远处的傅澜川墨色眼眸凝在书卷上,神情沉静得仿佛已沉入书中天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目光从未真正落进字里。


    连呼吸都轻得近乎刻意。


    不过是借着看书的幌子,不动声色地留意着旁侧的动静。


    视线紧紧地落在沈姝禾身上。


    却在沈姝禾转身之际,快速移开,重新回到案卷上面。


    直到她清丽的声音响起,傅澜川才缓缓抬头。


    “何时来的。”


    语气带几分他都不曾发觉的随意和亲近。


    沈姝禾微微欠身:“方才。”


    “给皇叔送了点养身汤。”


    她的视线落在傅澜川手里的案卷上,轻声开口:“皇叔如此认真那就不多加叨扰了,妾身告退。”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慢着。”


    傅澜川的声音及时响起。


    拦住了沈姝禾的脚步。


    沈姝禾收回刚迈出的小腿,听着他的声音,嘴角轻轻上扬,接着收起微笑。


    转身时,见傅澜川已经在餐桌旁坐下,盯着自己。


    手指轻敲着桌面:“既是你亲手熬的,不介绍一下?”


    沈姝禾眉心一跳。


    她何时说过是自己亲手熬的了。


    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走到桌子旁,盛了碗参鸡汤,递到他面前。


    后安坐于凳上,双手轻搭膝间,说话时微微抬眸望他:“尝尝味道如何。”


    傅澜川挑眉,颇为满意,用勺子送入口中。


    “尚可。”傅澜川不冷不热地说了句,但手里的勺子却没有放下。


    沈姝禾笑了,将盅碗朝着他推了推。


    傅澜川见她这一举动,微微倾身,眸色闪过一丝兴味。


    “夫人此举是想贿赂本王?”


    说完好似不相信,低头看了眼碗里的鸡汤:“用鸡汤?”


    “妾身有事想请皇叔解个惑。”


    傅澜川挑眉,瓷勺在指尖翻转,来回搅拌着鸡汤,热腾腾的热气上扬迷住了视线。


    “说来听听。”


    “皇叔可曾去过荼鸣山?”


    沈姝禾抬眼,看向傅澜川的眼神闪着光,亮得澄澈,满是藏不住的期盼。


    对上沈姝禾期盼的目光,傅澜川呼吸竟有些乱了章法。


    荼鸣山?


    她怎会突然提起这个……


    掩去眼底的诧异,傅澜川装作漫不经心:“夫人,怎会突然提起这个?”


    沈姝禾一直紧盯着傅澜川的表情,发现看不出破绽。


    “这个对妾身非常重要,恳求皇叔解惑。”


    不料,傅澜川的眼神突然变了,仿佛想到了什么,方才的温和尽数不见。


    “去过怎样,没去过又怎样?”


    沈姝禾被他突然的转变,弄得搞不清楚状况,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傅澜川打断。


    他目光灼灼,静静地望着沈姝禾:“沈姝禾,本王对于你来说是什么?”


    沈姝禾微张红唇,指尖僵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你……”


    傅澜川的目光专注而绵长,沈姝禾不得已将视线移开。


    “您是大明朝的九王,尊贵的九皇叔,受万民爱戴敬重。”


    “那你呢?”


    傅澜川冷不丁开口:“你爱本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