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深夜皇上召见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皇后脸色骤然一沉,方才雍容端庄的仪容尽失,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戾气。
眼神微眯,视线紧盯着沈姝禾,没想到她会如此推翻自己的话。
真是大胆。
跟那个不孝子一模一样。
“皇婶你怎么可以顶撞皇祖母!”
沈怡柔这个炮灰此时又冲了出来,她一开口就将沈姝禾定在了不孝的耻辱柱上。
岂料,沈姝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朝着上座的皇后娘娘欠身行礼。
“母后,您说王爷日理万机此言不虚,但成王殿下也是国之栋梁,他的辛苦也是不容忽视的。”
皇后看着沈姝禾妙语连珠的模样,气得牙根痒痒,不知怎地,心里有丝不祥的预感。
“该给成王殿下也纳几房妾室,这样才不算母后您厚此薄彼啊。”
沈怡柔听到这话,气得想吐血,嘴边还想怼沈姝禾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藏在袖间的手指握紧,不安地看了下皇后。
生怕她真的下旨,给成王府纳几个妾。
那样的话,她的地位……
这样想着,看向沈姝禾的眼底寒意更甚,恨意骤然浓烈。
皇后最终摆手:“此事择日再议。”
众人纷纷面面相觑,看向沈姝禾的眼神闪过复杂情绪,有嫉妒的,有探究的,甚至有佩服……
*
宴会结束。
沈姝禾一刻也不想多待,起身离开,但就在走到长桥时,被一直跟在后面的沈怡柔喊住。
“姐姐走得如此快,是慌神了?”
沈姝禾转身看着她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
沈怡柔伸手抚着鬓发,一脸的娇柔样:“姐姐,皇后娘娘懿旨可是莫大的恩典啊,怎么看你脸色好像不太高兴啊。”
沈姝禾嘴角冷笑:“方才席间你是一点未听进去,现下这些话若是被旁人听了去,怕是皇后娘娘会误解成王妃的意图啊。”
“你!”沈怡柔咬着牙,脸上的娇柔样子消失,满脸的恼怒。
“沈姝禾!”
沈姝禾挑眉:“这才对嘛。”
接着开口:“你我二人的关系,何顾要用姐妹相称?”
沈怡柔脸上闪过一阵涨红,眼底尽是阴狠:“沈姝禾,你如今嫁给九皇叔又怎样,真的以为可以飞黄腾达了?我告诉你,今日皇后娘娘赐婚,为的就是分解你的地位,你还在这里不明所以,好好想想你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吧。”
听到这些,沈姝禾的面上并没有什么奇怪之色,反而生了些乏意。
“说完了?”
沈怡柔眨了眨眼睛,那一通话说得自己口干舌燥,就换来她这个反应。
她不服,张着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沈姝禾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脸上。
那一瞬,得意感从心中弥漫,嘴角扬起。
“枉你诡计多端又如何?王爷爱我怜我,这不,章太医亲手炼制的奇药。”
说罢,沈怡柔伸手摸着脸颊,一脸的傲然。
容貌是她最强有力的武器,只要有他,莫说王爷的宠爱,就是更高的位置,她也是能得到。
沈姝禾鼻尖微皱,好似有股奇怪的味道从沈怡柔的脸上传来。
脸上虽是疑惑,却没多说一个字。
“如此说来,你们倒是很恩爱。”
沈怡柔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当然。”
沈姝禾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低下头,一言不发。
沈怡柔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双眸微眯。
果然,贱人总归是贱人,披着个狼皮又怎样。
还不是跟从前一样被自己拿捏。
如此想着,沈怡柔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不过片刻。
沈姝禾突然莞尔,如昙花一现,一阵轻风袭来,鬓间的珠钗连带着叮咚轻响,似在应和这转瞬的笑意。
眼神直视着沈怡柔,一字一句:“那愿你们生生世世成双成对,生同衾,死同穴,永世在一起。”
话音落,她再未回头看沈怡柔一眼,踩着桥石缓步而去
只留沈怡柔一人在风中凌乱,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
她脸上的血色尽褪,又瞬间涨得通红。一双美目瞪得浑圆,气得浑身发颤,再维持不住半分温婉。
沈姝禾走到厅外,正好迎上了前来的柒绣。
柒绣看了眼自家小姐身上的衣服,皱眉:“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一点小插曲。”
柒绣忙将手里的披肩给沈姝禾披上,虽说天气尚在夏季,但是夜里风起了,还是有些凉意。
沈姝禾乖乖地站在那里,等着柒绣为她系好丝带。
“如何?”
“回小姐的话,陈梦梦已经被陈伯爷接回府了。”
说到这里,柒绣掩唇小声说道:“见陈伯爷的脸色不好,怕是明日要去找皇上。”
沈姝禾点头,一切都是意料之中,只问了一句:“人还活着吗?”
柒绣点头。
“活着就好。”
马车里。
沈姝禾正斜靠在榻上,闭目养神,今晚发生的种种,尤其是赐婚一事,让她心身俱。
好在傅澜川的马车舒适程度极高,这也给了沈姝禾很大的慰籍。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沈姝禾瞬间睁开双眼。
马车前,小公公细长的声音传来。
“皇上有旨,请九王妃去宫中一叙。”
九王府。
傅澜川坐在案前,面前摆满了扬州差事的卷宗,犀利的眼神扫向每一个官员的名字。
轻轻转动拇指上的青玉扳指。
这时,聒奕突然闯了进来。
傅澜川见他如此慌张的模样,心里涌起股不好的预感:“她怎么了?”
“回王爷,夫人被皇上请去了。”
话音刚落,傅澜川的身影就闪了出去,就留下门在夜里摇晃着。
御书房。
沈姝禾直直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自己曾在这里给傅融研磨……
沈姝禾深呼吸,强压下喉间的酸涩恶心。
这时,一双暗金龙纹的玄靴映入眼帘。
“抬起头来。”
沈姝禾应声抬头,撞进皇上审视的眉眼。他一身帝王冕服,身姿挺拔如松,面色威严。
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周身威压沉沉,而沈姝禾的表情落落大方,没有半分怯意。
皇上眼底闪过欣赏:“你就是九王妃?”
沈姝禾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皇上,他两边发髻发白,眉眼松松垮垮,眼神里却是一副精明威严样。
前世的他,在傅澜川死去没多久也因病驾崩了。
如今重活一世,许多事情似乎偏离轨迹。
沈姝禾不敢有半分怠慢,屈膝缓缓跪倒在地,身姿端得笔直,双手交叠平放在身前,以最标准稳妥的宫礼伏身叩首,脊背依旧挺得端正,不见半分慌乱失礼。
“臣女参见皇上,愿皇上福体康健,福泽万年。”
皇上抬手:“你既以嫁给川儿,便是皇家人,唤朕父皇吧。”
沈姝禾乖巧点头:“父皇。”
皇上走到龙椅上坐下,饶是年过花甲,周身气场依旧强大。
“朕听闻前些日子沈国公府出了些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