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成为院判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沈姝禾神色自若,语气不紧不慢:“回父皇,那日儿臣和王爷一同回门,用膳过后同乘马车回府,不曾听闻什么流言。”


    皇上闻言,对上沈姝禾神色自若的模样,视线落在她直挺的脊背上面,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伸手端起面前的杯子,轻轻刮去上面的茶沫。


    “幼时你与沈将军在京城惩奸除恶,今日一见果真气质不凡,深得沈将军真传。”


    沈姝禾面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虚心接受着。


    突然皇上话音陡然一顿,话锋改变了方向。


    “朕听闻,九王妃与朕的皇孙貌似关系匪浅啊。”


    说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漆黑无波,却让人胆寒。


    沈姝禾呼吸一怔,心中警铃大响,连忙跪下。


    “父皇,之前的事情是儿臣不懂得良禽择木而栖,做错了事,实在是该罚,任凭父皇处置。”


    皇上眼神微眯:“你倒是没有推脱。”


    “儿臣做错了事情,该罚。”


    皇上挑眉,嘴上却是说着危险的话:“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沈姝禾淡淡一笑:“父皇既然能当面问出这些,那就说明您给了儿臣机会,能不能把握住也是儿臣的本事了。“


    “况且,能死在父皇的手里,也是儿臣之幸。”


    皇上只看了眼她,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水:“那九王妃以为谁是太子之位的最佳人选?”


    沈姝禾低头,袖中的手紧紧拢起,跟不上上头这位的思路。


    “儿臣一介女流,怎可妄言国本,无论今后是谁登基,儿臣的心都将向着王爷,向着父皇,向着大明。”


    皇上看向沈姝禾眼神慢慢少了些审视,但他从始至终没有说出自己最想听到的话。


    眉头轻皱,将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审视的目光看向跪着的沈姝禾。


    “你对朕的皇孙当真无半分真心?”


    “绝没有。”


    沈姝禾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说着,她双手交叠平放在身前,行宫礼伏身叩首。


    语气恳切:“父皇,如今儿臣一心只在九皇叔身上,若是提到二心,倒是有一分。”


    皇上来了些兴趣:“是什么?”


    沈姝禾却是摇头,她仔细观察着皇上的神情,发现他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暴怒。


    心口的巨石被移开了。


    “儿臣想像兄长一般为父皇分忧,兄长在边防驻扎,只为换得京城的片刻安宁,儿臣也可以做到。”


    “你想上前线?”皇上看向她的眼神闪过丝危险的光。


    沈姝禾摇头:“听闻边防战事吃紧,其中最严重要属于灾情严重,军中鲜少有人精通病理,这才让那些病灾有了可乘之机。”


    皇上眉头紧缩,心里思量着沈姝禾的话有几分对错,抬起头看着她:“接着说。”


    沈姝禾眉眼肃然,一字一句说得极是认真:“儿臣的意思是不如在宫中设置医学堂,分为病理理论和军事实践。一来可以从民间寻得更多的文学才士,二来也可以训练他们的身体素质,将来他们在前往前线时候就有自保能力,从而拯救更多的人。”


    皇上听完后,眼底的怀疑尽消,眼底罕见地闪过欣赏。


    “你倒是聪明。”


    沈姝禾微微一笑:“父皇心怀天下,您的心里早有了应对之策,不过是在考验儿臣。”


    皇上端详了沈姝禾半晌,突然,笑了起来。


    摆手:“起来吧。”


    沈姝禾扶着膝盖站起来,忽视膝盖处传来的疼痛,听着皇上的中气十足的笑声。


    便知道,此举自己赌对了。


    笑声中气十足,哪里像是还有两年时间的样子。


    “难怪川儿非你不娶。”


    沈姝禾没有听清,抬起头眼神疑惑地看着皇上:“父皇您说什么?”


    皇上却是摆手,大气地摆了摆手:“朕见你医理精深,见识过人,即日起,封你为太医院院判,辅佐院使,整顿医政。”


    沈姝禾垂首行礼,神色郑重:“儿臣遵旨,必恪尽职守,不让父皇失望。”


    话锋一转,沈姝禾再次开口。


    “儿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父皇可否答应。”


    “你说。”


    皇上此时龙颜大悦,对于解决了这个大难题的沈姝禾,纵容得很。


    “还请父皇将此事暂时掩下,切勿让别人知道是院判是儿臣。”


    皇上眉头轻皱,却也没多想,大气挥手应下。


    “朕准了,退下吧。”


    沈姝禾点头:“儿臣告退。”


    走出御书房,公公在她身后把门带上。


    远处拐角处一道鲜亮的人影朝着这边走来。


    为首的傅子显头戴玉冠,腰间挂着数枚玉佩,走起路来咚咚响个不停。


    侍卫宝贵地捧着个红木盒子:“王爷,此次的丹药皇上见到后定会龙颜大悦的。”


    傅子显得意极了:“本王可是花了大功夫的。”


    余光扫到沈姝禾后,傅子显脚步顿住,他的眼神一瞬间的怔愣,嘴巴微张。


    沈姝禾认识这位,前世说过几句话,草包一个。


    轻声:“见过四哥。”


    傅子显听到声音,猛地拍了下自己的头,恍然大悟地指着沈姝禾。


    “你就是沈姝禾?”


    沈姝禾被他这一动作惊到,悄悄后退了几步,心里对于他的刻板影响又加深了些。


    “你!!”


    傅子显看着她垂着下巴,看起来温顺极了,指着她还要开口说什么。


    这时御书房门被打开,刘公公手拿浮沉走了出来。


    “四王,皇上请您进去。”


    刘公公的声音打断了傅子显的暴怒。


    他敛了下心头的怒火,朝着刘公公点头。


    这位是皇上的贴身公公,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要是传到皇上面前,那就不好了。


    却见刘公公朝着沈姝禾恭敬行礼。


    “奴才恭送九王妃。”


    沈姝禾轻轻俯身回礼,姿态温顺,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本宫谢过公公。”


    傅子显看着沈姝禾离开的背影,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一见到她就想起了,那日桥上傅澜川的凌辱,恨不得当即把沈姝禾扣下,打她个几十大板,难解心头之恨。


    如今只能另找机会了。


    将脸上的阴暗神色掩饰去,从侍卫手里接过盒子,走进御书房。


    进去后,见皇上附在案前翻阅着奏折。


    恭敬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皇上抬起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不悦。


    “方才在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