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丢失的记忆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傅子显眼珠子转了转,没有说实话,笑着打圆场。


    “儿臣第一次见到九王妃不免多说了几句。”


    说完后,却是对上了皇上不相信的眼神。


    但皇上却没有追问,又将视线落在了他橙红色的华服上,得亏现下是晚上,这要是在日头下,照得人都睁不开眼。


    皇上伸手揉了揉额角。


    对于这个儿子,他几乎是散养的,不过如今好似要好好教养一下了。


    傅子显趁着这个功夫,连忙上前,献宝似的把手里的盒子呈上去。


    说着将盖子掀开:“父皇,您看。”


    皇上瞧见里面躺着几颗深黑色的药丸,隐约透着淡淡的药香,拿起一颗,在手里端详着。


    傅子显连忙开口:"父皇这是儿臣托人寻的北国的炼药师,炼得整整七日才得此五颗。”


    皇上眼神微眯,鼻尖轻嗅,药丸在手心里打转。


    “味道还差点。”


    傅子显皱眉,他实在是看不出药的区别,只能按照父皇说的那些一一寻找,却还是无果。


    皇上将药丸放进盒子里,语气听不出生气还是高兴。


    “朕已经很多年没有她的消息了,不知她是否存活于世间。”


    傅子显猛地跪下,满脸的慌张:“儿臣不懂药理,不能为父皇分忧,还请父皇恕罪。”


    谁料意料之中的责骂没有落下,皇上语重心长地开口:“不日宫中会设置医学堂,你也去,跟新院判大人好好学习,朕对你的期望很大,可不能让朕失望了。”


    傅子显听到这话抬起头,眼神满是信心,皇上的那句‘期望很大’如同定心丸,他心里暗暗发狠,一直要跟院判好好学,定要做到骂不还嘴,打不还手。


    绝不会让父皇失望。


    宫外。


    傅澜川骑马赶到时,正巧看着沈姝禾被柒绣扶着上马车,看上去,行动有些不便。


    将马停下,快步走过去。


    柒绣刚走下马车,转头看着风尘仆仆的傅澜川心里一惊。


    忙弯腰行礼:“参见王······”


    话还未说完,傅澜川的衣角就闪进马车里。


    沈姝禾正靠着马车闭目养神,马车突然一顿,鼻尖突然嗅到一股陌生气息。


    沈姝禾骤然惊醒,长睫猛地掀开,下意识一记手刀向后劈去。


    下一瞬,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整个人天旋地转被一股大力拥进怀里。


    沈姝禾拼命挣扎。


    这时耳边传来傅澜川低沉的声音:“是我。”


    沈姝禾紧绷的神经猛地放松,身子也卸了力。


    她还以为是皇上派的人。


    傅澜川感受到怀里的人儿突然放松下来,不由得将这个拥抱加深。


    附耳轻语:“夫人方才是要谋杀亲夫吗?”


    两人方才挣扎时,沈姝禾的腿碰到了矮桌角。


    “嘶。”沈姝禾轻呼了声。


    傅澜川心头一紧,松开了禁锢着沈姝禾的手臂,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语气是藏不住的焦灼,连语速都快了几分。


    “怎么了?”


    沈姝禾用手指了指膝盖。


    傅澜川将她的裙摆掀起,便见她膝头一片青紫淤痕,痕迹层层堆叠,青红交错,刺得让人心疼。


    傅澜川的目光落定在那块淤紫上,周身气息骤然一沉。


    “是父皇让你跪的吗?”


    沈姝禾将腿抽回来,用裙摆盖上:“现下没事了。”


    傅澜川眉峰紧蹙,周身戾气翻涌,却在他即刻发作之际,沈姝禾忽然轻轻偏头,将额角软软靠在他肩头。


    “别动,让妾身靠一会。”


    那一点温软贴近的瞬间,他浑身紧绷的力道骤然一滞,紧攥的手缓缓松开,满腔怒意竟莫名滞在了喉间。


    傅澜川就这样一动不动,任由沈姝禾靠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马车稳稳地停下,沈姝禾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榻上。


    身上盖着条毛毯,很暖和。


    傅澜川就守在旁边,见沈姝禾醒了:“睡得如何?”


    沈姝禾挣扎着要起身,傅澜川伸手揽住她的腰身,把她扶起来。


    “多谢皇叔。”


    傅澜川听到这个别扭的称呼,眉头微皱,却也没说什么。


    伸手为沈姝禾倒了杯茶水,递过去:“今日在宫里,父皇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沈姝禾伸手接过,睡了一觉还真有点渴,茶温正好,她轻抿了口。


    摇了摇头。


    傅澜川看着沈姝禾的眼神有点奇怪,意有所指地开口。


    “他可曾问过你,十年前的事情?”


    沈姝禾手里的杯子一顿,看向傅澜川的眼神闪过警惕。


    怎么又是十年前。


    难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自己忘记的。


    恰巧,傅澜川知道。


    沈姝禾的表情突然冷下来。


    傅澜川紧盯着她的侧脸,黑眸沉了沉。


    沈姝禾将杯子放在矮桌上,站起身准备下马车。


    却被傅澜川伸手拉住手腕。


    沈姝禾定住。


    傅澜川不再开口,只站在她的面前,伸手抚上她肩上的披肩。


    修长的手指在丝带间翻转,瞬间成了一个蝴蝶结。


    “外面风大,仔细着凉。”


    沈姝禾长睫轻颤,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心跳好似有点不受控了。


    掩下眼底的异样,沈姝禾微微欠身,掀开帘子在柒绣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留下傅澜川在马车里独自靠坐着,他的眼神复杂,掀开帘子盯着沈姝禾远去的背影。


    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看来你是真的把本王忘记了。”


    回到房间。


    柒绣将她肩头的披肩拿下来,准备热水去了。


    沈姝禾坐在梳妆台前,脑海里开始复盘前世的记忆。


    前世因为傅澜川被自己害死,导致了皇上驾崩。


    如今的傅澜川安然无恙,皇上自然也好好活着。


    这其中的变数究竟是什么?


    沈姝禾闭着眼睛,内心烦闷,今日的事情接踵而至,令她顾暇不及。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梳妆台上的紫色玉瓶身上。


    那是章太医给自己的灵根丸。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来,想起傅子显手里的红木盒子,好像说是什么丹药。


    前世就听闻皇上迷恋长生一说,对于长生丹药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沈姝禾攥紧玉瓶,眉头微蹙。


    难道,这一世的变数就是他服用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