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毒药?分明是拉肚子了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沈剑一身常服快步走过来,待走近后,他的脸上黑得不像话。


    爱妾抱着肚子瘫在地上毫无形象,最爱的女儿也没了平日的华贵。


    再环视了下四处满是黑衣护卫。


    脸色铁青,看向不远处的始作俑者。


    “禾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姝禾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朝着他欠了欠身。


    “父亲,柳氏狼子野心,暗中设计毒害主母,今证据确凿,家宅不宁皆由她起,不必父亲为此忧心,女儿会把人拉到外头杀。”


    “放肆!!”


    沈剑脸色涨得通红,伸手指着她怒声骂道:“沈姝禾!沈家岂容你放肆!”


    ”父亲,您的意思是女儿嫁入九王府后,您要跟女儿断绝关系?“


    听到沈姝禾这话,沈剑方才还震怒的脸此时变得惶恐不安。


    他低下头,强压住抽搐的嘴角。


    沈姝禾远远瞧见他这副样子,嘴角冷笑。


    这么多年,他终究是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沈怡柔见沈剑突然没了声音,她连滚带爬到柳姨娘身边,对她使了个眼色。


    柳姨娘满脸苍白,却立马会意,泪水瞬间夺出眼眶。


    哽咽:“老爷,今后的日子妾身不能陪您了。”


    沈剑方才那纠结的脸色瞬间展开,转身半蹲下,拉住柳姨娘的手腕。


    “这是何意?”


    沈怡柔抱着柳姨娘声泪俱下,对着沈姝禾指着控诉:“是她,给母亲下了毒!”


    “姐姐你好狠的心啊。”


    沈剑顿时气足了许多,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指着沈姝禾:“你怎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谋害家中长辈理应下诏狱。”


    沈姝禾闻言只淡淡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冷笑,眼底无半分笑意,反倒凉得像淬了冰。


    “下毒?有证据吗?”


    沈剑怒声,气得要扬手打过去。


    “慢着。”


    章太医不知何时从屋里走了出来,眉头紧皱着,挡在沈姝禾的面前,看向沈剑的眼神闪过鄙夷。


    “沈国公怕是老眼昏花了,连九王妃也敢打?”


    沈剑举起的手只好重新放下,他实在是不敢跟这位起冲突,要知道他可是连皇后的面子都不给的。


    更何况是他一个空有虚名的国公了。


    只好咽下怒气朝着章太医赔笑:“让章太医见笑了。”


    话音未落,身后的沈怡柔扯着嗓子,语气里满是自信。


    “章太医就在这里,何不让他来给母亲诊脉,这样中毒与否一切都清楚了。”


    说完,紧盯着沈姝禾的表情试图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慌乱。


    沈姝禾脸色寒着,冷声打断:“简直是胡闹,章太医是何等人,岂可屈尊诊脉!”


    沈怡柔见她的语气透着丝慌乱。


    眼底满是雀跃,朝着章太医开口,语气透着股自信:“还望章太医看在殿下的面子上,给母亲诊脉。”


    章太医的神色闪过复杂。


    半晌,他点头应下。


    应下的同时,沈剑的神色也有些吃惊。


    看向沈怡柔的眼神闪过一丝好奇。


    见章太医竟然答应,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章太医上前敛去神色,指尖隔着轻纱轻触脉博,时而轻抬,时而微沉。


    片刻后他才收指,声音沉静,看不出喜怒:“成王妃,令母只是吃坏肚子了。”


    沈怡柔翘着的嘴角瞬间僵住。


    “这不可能!我亲眼看见沈姝禾喂的毒药!”


    章太医将轻纱收起,皱眉看向口不择言的沈怡柔。


    “成王妃,您这样直唤九王妃名讳实属不雅。”


    沈剑的脸色又难看起来,他抿直嘴角,面子挂不住赶紧出声:“今日多谢章太医了。”


    沈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不远处的沈姝禾嘴角挂着极淡的笑,好似在看一场事不关己的好戏。


    就在这时。


    一股恶臭袭来。


    众人纷纷捂住口鼻,视线落向摊在地上浑身大汗的柳姨娘身上。


    她竟拉在了裤中。


    刹那间,身上裙衫污秽得不像话。


    柳姨娘捂脸尖叫着,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沈剑咬着牙,移开视线脸上露出嫌恶,挥手叫来几个小厮作势要把她抬走。


    却见小厮刚有动作,围着的护卫就上前攥住他的胳膊。


    不语,询问的视线投向沈姝禾。


    沈剑见此状,恼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但面上丝毫不敢表现出来,不为别的因为这些护卫都是九皇叔的人,万一要是传到他的耳朵里。


    那后果可比上公堂要严重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悦,转头看向沈姝禾。


    谁料她的神情自若,好似这边的慌乱她一概不管。


    上前一步,将声音压下:“禾儿,柳氏都已经这样了,也得到了惩罚你就放过她吧,好在你母亲不是没事了吗。”


    沈姝禾冷笑:“母亲受贱人所害,至今未醒,您的这番话真是让女儿大开眼界。”


    不止沈姝禾,就连站在旁边的章太医都面罗鄙夷。


    沈剑嘴角抽了抽,正要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时。


    “拖下去。”


    沈姝禾只淡淡吐出几个字,没有多说一个字。


    护卫应声松手,几个小厮揉了揉发疼的手腕,不敢多说一个字,屏住呼吸把昏迷的柳姨娘拖走了。


    沈怡柔也跟着去了。


    想到这里,事情好似告一段落。


    沈剑看了眼身边的章太医,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闪过丝算计。


    今日之事章太医竟能出手相助,或许可以把他拉入自己一派。


    这样想着,转头看向章太医拱手。


    “今日之事多谢章太医,不日,臣定当携重礼登门道谢。”


    章太医摆手,抬眸冷冷一晒。


    “老夫是为爱徒而来,与你沈国公有何瓜葛。”


    “爱徒??”


    沈剑面色骤变,眉宇间满是难以置信。


    视线竟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姝禾身上。


    却见她朝着章太医微微欠身:“今日之事多亏师傅了。”


    章太医挥手,捋着胡须朗声一笑,对着沈姝禾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你我师徒何须多礼。”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呆立在那里的沈剑。


    没好气开口:“沈国公到现在都没有问过白夫人一句,可见坊间说你宠妾灭妻的传闻是真的了。”


    沈剑低着头:“章太医教导的是。”


    章太医拂袖,转身走进屋里。


    此时,偌大的庭院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剑看着缓步走过来的沈姝禾,一步一步像是走在他的神经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


    “父亲今日根本没去山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