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与渣爹的交易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沈剑眉心一跳,做出一副无知的模样:“你在说什么?”


    沈姝禾瞧着他佯装的样子,鼻尖传出冷笑:“您的衣裳整洁无暇,并未沾染分毫灰尘,沈家山庄位于月如山,那里地势不平,常年雨季,只要去过必会沾染淤泥。”


    沈剑怔愣下,连忙低下头看了眼整洁的衣摆。


    心头一顿,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看向沈姝禾的眼神闪过警惕。


    沈姝禾没有在给他继续解释的机会。


    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父亲,你我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用柳家当年的秘密,换一条人命。”


    柳家?


    沈剑猛地抬头,视线撞上了沈姝禾的。


    不知怎地,他竟觉得这个女儿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同时眼底深处涌起浓浓的恐惧。


    若是被她知道了当年的秘密。


    沈姝禾也不急,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半晌。


    沈剑缓缓开口。


    事情要追溯到十年前。


    那时的柳家门户虽小,却胜在家风清廉,在京中的名声还是有的。


    自从柳家家主去了趟北国,回来后就性格大变,整个人急功近利起来,开始游走在各种名利场之间。


    好景不长,因为多年前的一件贪污案,柳家彻底败落,最后落得一个门庭冷落,亲支寥寥的下场。


    沈剑说完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眼时却对上了沈姝禾质疑的眼神。


    心里一跳。连忙开口:“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沈姝禾没有回答他,眼神依旧紧盯着他的脸。


    “柳家还有其他人吗?”


    沈剑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开口:“柳家还有一个次子,不过听说几年前就走散了,至今没有人知道他在哪。”


    沈姝禾点头。


    沈剑正要开口说其他的时候,沈姝禾迈开步子缓缓走来。


    走到他的面前停下,伸手把他有点歪的衣领整理好,轻声开口。


    “父亲,柳氏您打算怎么处理?”


    沈剑被她浑身的气场怔得发怵,用试探的语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她去京外的庄子里,此生不可回京,如何?”


    “父亲舍得?”


    沈姝禾状似惊讶。


    沈剑暗暗咬着牙,压下心里的不满,余光扫到紧闭着的屋子,那位大佛还在呢,又想到他和沈姝禾的关系。


    只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那贱人以上犯下,该罚!”


    说着,竟看见沈姝禾嘴角的笑有点诡异。


    心中顿感不妙.


    回头一看,就对上了沈怡柔不可置信的眼神。


    沈剑只觉得分身乏术,偏偏两个都是皇妃,两个都不能得罪。


    心中竟有点后悔当时求那个婚约了。


    沈姝禾不想与他们二人再多费口舌,丢下一句:“女儿告退。”


    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怡柔对沈剑的控诉声从后面传来,沈姝禾心系母亲的病情,脸上却没有半分快意。


    屋子里。


    白紫洺的脸色安详,平稳地睡着。


    一旁的章太医坐在椅子上守着,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沈姝禾走进来时就看见了这一幕,眼神有点疑惑,从未见过章太医有过这种温柔的表情。


    听到声音的章太医,转过头看见沈姝禾进来,笑了下。


    “事情处理完了?”


    沈姝禾却是直直地跪下去,恭敬地一拜。


    这让章太医一惊,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这是作甚。”


    “今日拜师之礼太过草率,不日定会厚礼补上。”


    沈姝禾站直身子后,语气恳切。


    章太医看着沈姝禾的眼神太过于宠溺,抚了抚下巴处的胡须。


    “好,乖徒儿。”


    章太医笑了下,视线落在床上的白紫洺身上,语气有点奇怪。


    “不知为何,为师看着令母的亲切之意竟比你还重。”


    沈姝和转了转眼珠子,然后俏皮一笑。


    “不如,等母亲醒来后,我们母女二人一同被您为师?”


    章太医张大嘴巴,连连摆手,语气里都是求放过。


    “老夫精力实在有限啊,带你一个顽徒即可。”


    说着环视了下四周,宝贝似的从袖中掏出了个薄册子递给沈姝禾。


    沈姝禾不明所以,却还是伸手接过。


    “这可是为师的独家秘学,堪称武林秘籍,现在为师就把它传给你。”


    沈姝禾手指紧攥着,直至发烫。


    紧盯着这本武林秘籍,心里竟冒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劲。


    章太医走后。


    沈姝禾用毛巾浸湿后,轻柔地擦拭着白紫洺的脸颊。


    静静地守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满是庆幸。


    幸好,她赶上了······


    这时柒绣走进来,脸上复杂。


    “人查到了吗?”


    柒绣点头:“是小姐,那人就在门外候着。”


    “带进来。”


    很快,一个有些面生的侍女被柒绣带着走进来。


    刚一走进去,她猝然屈膝,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奴婢参见九王妃。”


    沈姝禾眼神警惕地落在她的身上,没有让她起身,反而意有所指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绿屏。”


    “你传信到九王府是什么目的?”


    绿屏连连磕头,她伏在地上:“九王妃恕罪,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眼见大夫人受难而无动于衷。”


    沈姝禾轻轻握住母亲微凉的手,指尖顺着僵硬的指节缓缓揉按,眼底尽是化不开的疼惜。


    侧目间,看向绿屏时,眼神变得犀利。


    “大夫人如今大势已去,你又何必冒着得罪柳氏的风险给本妃送信?”


    绿屏颤着肩膀,哽咽:“奴婢原本只是大厅的勤杂侍女,只因老爷夸了奴婢一句伶俐,柳姨娘就把奴婢要了去。”


    然后她低下头,掀起衣袖,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显现出来。


    沈姝禾的视线落在伤疤上面,顿了下。


    “日日对奴婢进行打骂折磨,甚至……”


    沈姝禾:“什么?”


    绿屏咬着牙,拼尽全力张开嘴巴:“柳姨娘还给奴婢灌了整整一壶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