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昨夜来过

作品:《重生新婚夜,疯批九皇叔宠上天

    沈姝禾眉头紧蹙,将母亲的手放在被子里。


    红花性烈,活血过甚,及其容易耗损女子根本,久服则宫寒血枯,子嗣艰难,再难有孕。


    想到这里,沈姝禾朝着柒绣使了个眼神,柒绣意会上前把她扶起来。


    绿屏连连道谢,站直身子后。


    沈姝禾白皙的手指轻敲膝盖,声音富有规律,眼神直直地看向绿屏。


    “说说你传信的目的。”


    绿屏眼神恳切,言语中并无半分玩笑之意,目光灼灼:“奴婢愿做九王妃的刀,只为了取她的性命。”


    话音落时,沈姝禾蓦地抬眼笑了,眼尾微挑。


    “柳氏不日就会被安置去外头宅子,你就继续跟着她,好好伺候着。”


    说到“伺候”二字时,沈姝禾故意加重了语气。


    绿屏猛地抬头,与她的视线对视立马会意,哭红了的双眼瞬间亮得发奇。


    “奴婢遵旨。”


    看着绿屏离开的背影,沈姝禾若有所思,这时柒绣端着杯热茶走来。


    “小姐,绿屏的话可信吗?”


    沈姝禾接过后,轻抿一口,茶水的清香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可信与否不重要,若是真的,就多了个眼线,反之,让她们狗咬狗岂不是更好。”


    柒绣若有所思地点头。


    “青折还没回来?”


    柒绣摇了摇头:“北国距离京城太远,纵是日夜兼程也要数日,若是有王爷的汗血宝马——”


    说到这里,柒绣猛地止住了声,小心地看着沈姝禾的表情。


    见她没什么表情后,才悄悄地松口气。


    沈姝禾素手轻抬,以茶盖缓缓撇去茶汤表面的浮沫,垂眸时长睫轻颤。


    “他可有回府?”


    柒绣摇头:“未传来王爷回府的消息。”


    沈姝禾嘴角勾起冷笑,笑得有点嘲弄。


    “看吧,每当我试着交付付出真心,命运便会狠狠给我一记耳光。”


    柒绣看着沈姝禾受伤的表情,眉头紧皱,眼底满是心疼。


    “小姐。”


    沈姝禾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满是清明。


    方才的受伤和慌乱全都不见了。


    “吩咐暗卫下去,将栖月阁里里外外守好了,母亲今日之事绝不能再发生一次。”


    “是。”


    柒绣紧紧地握住母亲的手,将头枕在胳膊上,就这样陪伴着她。


    仿佛幼时她陪着自己一样。


    扬州宅院里。


    傅澜川倚在窗边,听完聒奕传来的密报,周身寒气逼人。


    起身冷声开口:“备马。”


    聒奕深知沈姝禾对于主子的重要程度,忙俯身:“马已停在门外。”


    傅澜川对着他的肩头拍了下:“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转身离开。


    夜深了。


    沈姝禾害怕离开沈府母亲还会出现什么意外,就在这里住下了。


    偏房里,沈姝禾这一觉睡得格外不踏实,不一样的是,从前她梦魇的对象从傅融变成了傅澜川。


    梦中他手里攥着滴着血的尖刀,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来。


    直至退无可退,傅澜川捏住她的下巴,嘴角残忍地笑着。


    “前世你竟然敢对本王下毒,这一世本王必将让你生不如死。”


    沈姝禾不停地摇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低头才发现嘴里的舌头早已经被割掉。


    无尽的疼痛和恐惧袭满全身。


    梦里酷刑与烈火反复纠缠着,让沈姝禾呼吸不过来。


    她忍不住低呼一声,睫羽挂着冷汗,指尖攥得发白。


    门扉轻启,一道颀长身影踏夜色而来,墨发微松,眉眼间满是心疼。


    他快步走到床边半跪下,指腹轻轻拭去她颊边冷汗,动作克制又珍重,低沉嗓音裹着暖意:“别怕,我来晚了。”


    出奇的是,沈姝禾在听见他声音的时候,原本挣扎的动作骤然停下。


    本能地朝他贴近,素手轻抓着他的衣袖,整个人下意识地轻轻依偎过去,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


    “傅澜川。”


    听见沈姝禾的呢喃,傅澜川的脸色瞬间僵住,整个后颈阵阵酥麻。


    僵硬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正当这时,许是听见动静的柒绣连忙跑进来。


    在开门看见傅澜川的那一刹那,她惊得险些将手里的碗盅打落。


    还好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一抬头就对上了傅澜川危险的目光。


    柒绣攥紧了碗盅,不敢再手滑一次。


    傅澜川细心地将沈姝禾的被子掩好。


    起身走出门外,路过柒绣扫了她一眼。


    柒绣会意,忙放下手里的碗盅,快步跟了出去。


    长廊。


    “奴婢参见王爷。”


    傅澜川摆了摆手,环视了下四周,见周围都有暗卫守着。


    眼神却冰冷:“事情本王都知道了。”


    柒绣皱眉,眼底闪过不解,但又想到周围都是他的暗卫,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只是事情解决后,他才现身,想到了自家小姐落寞的神情。


    鼓起勇气,开口:“敢问王爷,您这几日在哪?为何夫人最需要您的时候,您却不在??”


    出乎意料的是,傅澜川没有勃然大怒,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细听却满是温柔:“你好好照顾她,那个贱人本王会好好处理的。”


    柒绣眉头依旧紧皱着。


    傅澜川这时又开口:“今晚我出现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柒绣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只好点头。


    转身离开。


    朝着黑夜打了个响指,一个穿着黑甲的暗卫现身,对着傅澜川跪下。


    “奴才参见主子。”


    “每人领罚50军棍,若是再犯,提头来见。”


    暗卫暗暗松了口气,抱拳领罚:“奴才遵旨。”


    “柳氏何时送去庄子里?”


    “三日后。”


    “杀了她。”


    傅澜川的语气平静,像是再说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暗卫消失在黑夜中。


    傅澜川回到房间里,重新坐在沈姝禾的身边,静静地守着她。


    这一坐就到了天亮。


    清晨,沈姝禾缓缓醒来,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头,感觉昨日睡得极好。


    余光扫到了床边,似乎有人坐过的痕迹。


    沈姝禾心中一跳。


    正好柒绣这时走进来,嘴边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对上了沈姝禾的眼神。


    她的语气中闪过希翼。


    “他昨夜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