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莫名悸动

作品:《接旨!奉天呈运,老娘死了

    白洛筝赶紧抬手让他打住,“不要趁机转移话题,我对别的女人的男人不感兴趣,也不想破坏你与心爱之人深厚的感情。我肯坐在这里与你吃饭,是带着目的的,你要是还想拿咱俩之间那场失败的婚事做文章,我现在立刻走人,你自己吃吧。”


    宇文泽连忙安抚,“你别动不动就把我当成坏人来防,当日你被赵璟关进天机阁大牢时,我还去他府上帮你求过情呢……”


    白洛筝面带嘲讽,“别把自己的动机说得那么清高,你求赵璟放我出来,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另一个人,大家心中都各有成算。”


    宇文泽笑着调侃,“我可以将你这句话理解为你在吃醋么?”


    白洛筝也笑着反问:“你觉得你配么?”


    宇文泽拉长了脸,“你对我的态度就不能好点?”


    “我怕我对你释放善意,你会无可自拔的爱上我。”


    宇文泽哈哈大笑了两声,“你也太自恋了吧,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像你这种刁蛮跋扈不懂温柔,还到处惹事生非的女子,对大多数男人来说就像噩梦一样的存在,除非我疯了才会对你这样的女子心生好感。”


    白洛筝挑起眉稍,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是么?”


    宇文泽正要应声,忽然就被眼前这个少女那非凡独特的笑容给迷惑住了。


    也许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对白洛筝究竟抱着怎样的感情?


    自从她在大婚之日给他难堪,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将丢掉的面子给扳回来。


    结果扳着扳着,他渐渐忘了自己的初衷。


    明明想要狠狠教训她一顿之后再远离她,可到头来,他却一次次给自己找借口接近她了解她。


    与她相处的每一刻都让他觉得新奇而有趣,就算被骂了,他也甘之如饴任她发泄。


    思及此,宇文泽心脏开始怦怦直跳。


    这奇妙而又陌生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敢继续与白洛筝四目相对,宇文泽心虚的收回视线,猛灌了一大杯酒,怦怦直跳的心脏非但没有平息下来,反而越来越躁动。


    不得已,他只能硬着头皮转移话题,“你,你跟赵璟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正往嘴里夹菜吃的白洛筝愣了一下,“我跟谁?”


    宇文泽摆出一副质问的嘴脸,“别装傻,那日光明岛发生变故时,我亲眼看到你与赵璟抱在一起顺着海水飘远了。后来朝廷派人来岛上搜救,除了那几个遇难者,所有的人都被救了,唯独你和赵璟不见踪影。消失不见的这两日,你们俩个应该一直在一起吧。”


    不知为何,当宇文泽说起这个话题时,心底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嫉妒。


    白洛筝回了宇文泽一记白眼,“我消失的这两天是不是与他在一起,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宇文泽色厉内荏的警告,“别怪我没提醒你,赵璟心狠手辣,不讲人情,平日最大的嗜好就是在牢房与穷凶极恶之人周旋,这样的男子并非良配,你以后最好离他远点。另外,给你一句友情忠告,定远王世子楚辰逸也是个背景复杂的是非之人,你在光明岛数次惹他不高兴,小心他日后睚眦必报,找你麻烦。”


    宇文泽的警告并非空穴来风,从光明岛回来之后,楚辰逸果然把白洛筝给恨上了。


    那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害得他数次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他还因此在那场灾难中伤到后腰,从回府到现在一直卧床不起。


    御医来府上看诊之后说他的腰伤并无大碍,只要好生调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


    御医临走前给出建议,腰伤彻底康复之前,最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楚辰逸受伤这几日,慕容雪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陪伴左右。


    反观他的正妻梁红歌,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平日几乎避不露面。


    楚辰逸对此本来无所谓,屈膝跪在榻脚处给他揉腿的慕容雪阴阳怪气的说起了坏话,“爷,算算日子,您在床上躺了也有七八天了,除了御医刚进府时姐姐过来瞧您一眼,其余时间连姐姐的面都见不着呢。再怎么说也是自家夫君,姐姐对爷怎能如此怠慢?”


    被慕容雪这么一挑拨,楚辰逸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忆起当年,他不是没喜欢过梁红歌。


    两人都是将门之后,在一起的话题自然不少。


    那个时候,他欣赏梁红歌身为女子,却敢在战场上与儿郎们较量。


    比起那些只知道描眉画眼的庸脂俗粉,梁红歌简直不要太对他的脾气。


    本以为两人的婚姻会是一场天作之和,渐渐相处后楚辰逸才发现,理想与现实相差太远。


    梁红歌又美又飒,可惜在感情方面不解风情。


    她独立自我,理性冷静,从来不屑向他乞讨怜爱。


    这让拥有强大自尊心的楚辰逸对梁红歌越来越反感。


    男人要的是什么?


    是服从,是仰慕,是被另一半无条件的崇拜与尊重。


    梁红歌显然没有抓到婚姻的精髓,也让最初想好好跟她过日子的楚辰逸对她越来越厌恶。


    想到自己久卧病榻七八日,梁红歌居然提也不提,问也不问。


    心中憋闷的楚辰逸吩咐管家把梁红歌叫过来。


    不多时,梁红歌款款而至。


    见慕容雪像小猫一样偎靠在楚辰逸怀中,她脸上无悲无喜,无怨无怒,仿佛眼前这二人于她而言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梁红歌淡淡问道:“不知世子找我何事?”


    楚辰逸没好气的说:“是不是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梁红歌眼中闪过厌恶,却还是耐着性子问了一句,“世子身体恢复得如何?”


    “你还知道关心我的身体状况?一连多日卧床不起,你可曾来我屋子问上一句?”


    梁红歌解释,“府中事忙,且世子身边有侧妃照顾,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楚辰逸重重将手边的茶碗摔了出去,怒视梁红歌,“从你进府直至今日,究竟有没有将我这个夫君放在眼中?连我受伤卧床都不露面,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个死人?”


    劈头盖脸挨了一顿骂的梁红歌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好意提醒,“世子,生气伤肝,为了身体着想,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动怒。”


    慕容雪趁机点火,“姐姐,你这话是在戳世子爷的胸口窝子啊,世子爷为何动怒,还不都是因为你。但凡你对世子爷尽到做妻子的义务,他也不会被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