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接受鞭打

作品:《接旨!奉天呈运,老娘死了

    梁红歌冷笑一声:“世子无缘无故大发雷霆,想必又是你在他面前讲我是非,故意陷我于不义之地吧。”


    慕容雪委屈的辩解,“姐姐这话听着可真是诛心,妹妹何德何能,可以左右世子爷的喜怒哀乐?”


    说着,她抱住楚辰逸的手臂,语气娇软地向他告状,“爷,您看到了吧,姐姐这是对我表达不满呢。”


    慕容雪越是惺惺作态,梁红歌便越是对眼前的处境感到厌恶,“若世子没有要事交代,我就先回自己的院子了。”


    “你给我站住!”


    楚辰逸厉声喝住她的脚步,“这么急着走,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我吗?”


    梁红歌皱起眉头:“世子想多了。”


    慕容雪趁机说道:“这件事我可以为姐姐作证,从光明岛回来后,姐姐始终留在自己的院子里读书写字。我听说,姐姐对那白二小姐崇拜得不得了,听说同样是将门出身的白二小姐平日喜欢钻研兵法,便让管家将府中所有的兵书都翻找出来,看样子,是想在下次聚会时与白二小姐找一些共同话题来联络感情。”


    慕容雪有意无意将白洛筝给牵扯进来,表面听着是为梁红歌开脱,实则却将她逼入了危险的境地。


    光明岛之行,令楚辰逸对白洛筝厌恶至极。


    他没办法对白洛筝施以报复,却可以将心中的不满和愤怒转嫁到梁红歌身上。


    这也是慕容雪最终想要达到的目的。


    果然,楚辰逸的怒火被勾了出来,厉声警告梁红歌,“从今往后,不准与那个姓白的女人再有牵扯,一旦被我逮到你敢阳奉阴违不服从命令,必家法伺候,绝不姑息。”


    梁红歌面露不悦,“世子,其实承认别人优秀并非难事。白二小姐虽是女流,能力与见闻却远超世间许多男子。我是真心欣赏她的为人,才愿意与她结交一二……”


    话未说完,便被楚辰逸扬声打断,“我不准,听到没有,我不准。”


    梁红歌皱起眉头,“世子为何这般独断专行?我虽嫁你为妻,却不代表事事都要听你指令,你这样对我处处控制,已经有违我们这段婚事的初衷……”


    慕容雪故作惊讶的说:“姐姐,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与世子讲话?自古夫为天,妻为地,身为女子,咱们必须恪尽职守认清现实。你这样任性妄为,枉顾纲常,与那名声已经臭大街的白二小姐有何区别?”


    梁红歌警告慕容雪,“你休在这里挑拨是非,别忘了我才是定远王府的世子正妃。”


    话音刚落,就见楚辰逸一把抓过身旁的长鞭,毫无预兆的朝梁红歌身上甩了过来。


    梁红歌正要躲避,楚辰逸冷笑着提醒,“顶撞夫君,无视家法,梁红歌,你还不给我乖乖跪下接受惩罚?”


    “世子……”


    楚辰逸低吼:“跪下!”


    在这个夫权大过天的背景下,梁红歌心中纵有再多不满,也不得不屈服于眼前的事实。


    她膝盖微弯,跪在地面。


    毫不留情的一鞭子狠狠甩在她的背后。


    慕容雪躲在一旁冷笑连连。


    刺骨的疼痛让梁红歌瞬间冷汗直流,她双拳紧握,低垂着头默默忍受这种屈辱。


    她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挨鞭子了,想她堂堂将门女杰,却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任由丈夫责罚,梁红歌心中恨极,却无力反抗。


    这一刻,她无比羡慕白洛筝,敢公然挑战夫权与命运抗争,也许,只有那样不羁的女子,才有资格被老天爷垂爱。


    白洛筝非但不觉得自己被上天垂爱,还被像鬼魅一样忽然出现在自己屋内的赵璟给吓得差点大叫出声。


    幸亏她胆识够高定力够足,不然,魂魄恐怕都要离体了。


    稳了稳不安的心神,白洛筝没好气的问:“王爷,你一个男子,深更半夜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姑娘家的闺房,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赵璟面无表情的陈述,“现在是酉时一刻,距深更半夜相差甚远。”


    白洛筝被他的解释给气笑了,“不管酉时一刻还是深更半夜,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莫名其妙跑来我家,若传扬出去,将我的名声置于何处?”


    “本王以为你不会将这些俗礼放在眼中。”


    白洛筝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我会!”


    赵璟好脾气的给出另一套方案,“如果你觉得用这种方式前来拜访有冒犯到你,本王可以以天机阁掌事者的身份给你下一道传令,派人风风光光将你接去天机阁好好聊聊,你意下如何?”


    白洛筝送他一记白眼,“那我可真是谢谢王爷一番好意了。”


    她可不想再与天机阁那种地方扯上关系。


    要是外面那些不知情的人知道她二次被关入天机阁,她白洛筝的名声可就彻底无法挽救了。


    迫于无奈,她只能硬着头皮与赵璟周旋,“不知王爷深夜拜访,究竟有何贵干?”


    赵璟也不跟她多说废话,单刀直入地问:“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日?哪里?”


    “你这般冰雪聪明,没必要与本王玩文字技巧。”


    白洛筝大喊冤枉,“我真的不知道王爷意有何指?”


    赵璟冷着脸提醒,“就是我二人受困于孤岛的那日,本王记得非常清楚,昏迷前,被一条双头蛇咬伤手臂。可本王醒来后,不但已经离开孤岛,就连身体也没有其他异样。本王的侍卫说,赶去孤岛营救时,并未在岛上发现其他人存在。所以本王想从你口中获知真相,当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璟心中积攒了太多疑团。


    既然赵七和赵九咬死了说那天并没有在岛上看到白洛筝,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直接从白洛筝本人口中问明真相。


    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白洛筝早就料到赵璟对那日的事情心中存疑,眼珠子一转,她笑着说:“原来王爷竟是为了此事而来。说起那日之事,我心中也是万般不解,那天你不是被蛇给咬了么,如今回想,那条蛇确实怪吓人的,也难怪王爷堂堂九尺男儿会被吓晕。”


    假装没看到赵璟难看的脸色,白洛筝接着说:“你这一晕,我也被吓坏了,万一你有三长两短,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


    这话说的,让赵璟有点想入非非。


    白洛筝也意识到这句话歧义太多,忙不迭转移话题,“为了让你尽快醒来,我决定去外面找些吃的或喝的帮你提神。结果我不过离开半个时辰,再回来时,你人就不见了。”


    赵璟微微皱起眉头,“你是如何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