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蹭蹭亲亲
作品:《窝囊废她被疯批男主们抢疯了!》 她吃完小零食,薛应也拍完了。
他后面又换了两套衣裳,有一套是松绿色的复古美式衬衫,下面搭的黑色西装裤和红底皮鞋。
这套也是超绝好看!
摄影师:“把左边腿搭右边,手里拿几张牌,道具!给他拿道具!”
薛应的手也很好看,但他的手并不是精致的好看,反而是有点粗糙的那种。
化妆师给他补了一点口红,有点衬得他那张脸浓眉深目,唇红齿白,很有一股涩气。
后面拍的就很顺了,他眉眼中那点不烦躁的压迫感很符合凯文想要的东西。
那种一看就是个难搞的大爹类。
等拍完之后,虞橙还没跟他说,他就已经把小零食的牌子打听好了。
薛应:“回去给你买。”
应该是被摆弄烦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走,换了衣服之后拿着背包就往外走。
虞橙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路过隔壁摄影棚的时候,那道门没关死,有一掌的缝隙。
她无意中视线从那道门缝上掠过,她看到里面那个人。
是谢沉,他竟然一直没走。
他穿着酒红色的丝绸衬衫和黑色长裤,衬衫袖口折到小臂上一点。
谢沉的眉眼张开了很多,他们分别的时候他还有一些未褪尽的少年气。
他和薛应不同,谢沉是那种浓颜系的漂亮,有时候心情好他笑起来时会让人联想到那种开到荼蘼的花。
是十足慵懒的肆意风流。
而现在,他面部轮廓硬朗一些,少了一些面若好女的气息,他更成熟了。
他坐在那,红润的唇齿中叼着一支香皂,冷淡,矜贵,又充满了低迷和萧索。
在他抬眼的时候,虞橙受惊一般的拽着薛应的手腕就嗖嗖往前走。
她似乎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跟有鬼在追她一样,她走的更快了。
在拐角处,她一把将薛应推到消防通道里。
薛应蹙眉,“你跑什么?”
虞橙:来不及解释了。
她跟薛应换了个位置,她背靠在墙边上,拽着薛应的领口让他俯身低头,然后她手腕勾住了他的脖子。
“薛应,我要亲你了。”
她说完以后,闭着眼睛亲上去。
事情发展的有点快,但是薛应只适应了几秒钟就抱着她的腰猛烈的吻过去。
不管了,是福利,先吃为敬。
谢沉好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但是他追出来之后只看到一对迫不及待在消防通道里亲起来的野鸳鸯。
他烦躁的蹙眉离开。
他不相信虞橙死了。
他觉得她没死,可是他想不通她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愿意见他。
他们没有分手,至少他不同意这种分手,这种该死的方式,他不同意!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他!
他呼吸沉重的喘息几声,他想,他应该恨虞橙,可是他清楚的明白。
浓重的恨其实就是剧烈的委屈和不甘心。
恨来恨去,还不是恨她心狠。
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回头。
这么久,一次都没有。
熬这么久快把他熬死了,就是训狗也没有这么训的。
他想说,回来吧,虞橙,你回来看看我吧。
他真的有点熬不住了。
……
「9494」:我发誓,这次谢沉是真走了。
虞橙被薛应含着舌尖往里舔.吻,她呼吸困难的推他,然而半点也推不动。
她发出可怜的呜咽声,薛应又在她唇角啄吻几下,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
虞橙很少主动,刚才那个主动的吻把他点着了,他眼眸晦涩的盯着她。
“怎么突然要亲?”
她是不是也喜欢他。
刚才拍摄的时候他发现她在偷看了,她喜欢他穿那种衣服。
薛应轻松把她拖住腿迎面抱起来,“回去穿给你看?”
再多喜欢他一点,再多一点,更多一点,最好永远也离不开他。
他黏黏糊糊的贴着她低声说话,有几句乱七八糟的话让人脑袋冒烟。
回去之后,虞橙刚进门就被他抱到玄关的柜子上猛亲。
今天他也太亢奋了。
就主动亲了他一下而已,他怎么跟吃了脆青耀一样。
她嘴巴都红透了,被他亲的乱七八糟的,“你不要……不要亲我了。”
像个惨遭牧羊犬蹂.躏的小羊羔。
他眼里含着一点笑意,用高挺的鼻梁磨蹭她的脸和眉眼,“Baby,limerence。”
「Limerence:心理学概念,描述一种“痴迷、狂热的爱恋状态”,情感浓度极高。」
虞橙只听懂了「卑鄙」。
后面那是什么东西?
天天说点她听不懂的鬼话。
她为自己的英文水平感到羞耻。
她认为薛应故意说点她能力之外的东西,他在羞辱她的英文水平!
「虞橙」:又在挑衅我。
「9494」:你像个木头。
其实这只是因为薛应小时候长期在菲尼克斯生活的原因。
他在情不自禁的时候会下意识说一些他幼年期所习惯的语言。
薛应有些轻微失控了。
或许也不只是「轻微失控」。
头一次的恋爱,让他像老房子着火一样,浓烈的火焰快要把他烧灼至死。
他这种,估计会很难分。
虞橙也是被薛应的美色给迷住了,她顺着薛应的衣摆伸进去摸摸他的腰。
薛应吃的每一口饭都没白吃。
他这身条,太绝品了。
跟他睡觉,好像一点不吃亏。
但是她真的怕疼,始终不敢跨越最后一步。
不行,不能这么不争气!
还没吃过一口就分手,她心痛!
薛应这种绝品,她含泪也必须拿下!
「9494」:有本事你现在办他。
「9494」:我觉得他不会拒绝。
「虞橙」:我有我的节奏。
「9494」:FW
薛应贴着她蹭来蹭去的,跟吸小猫咪一样满脸沉迷,但是她真不行。
再给她点时间,她再酝酿酝酿。
薛应感觉到有小猫咪的爪子在扒拉他的腰腹,她好像很喜欢,一直扒拉来扒拉去的。
他含着她一点耳垂跟她黏黏糊糊的说话,“换衣服给你看?”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吗?”
“穿那个紫色的小裙子。”
“我穿那个衣服给你看,虞橙,礼尚往来,你答应过我的,可不能骗我。”
虞橙低头,脑袋贴在他的肩膀上,她什么时候答应他了,那都是他自己说的。
薛应从一边摸出那个臂钏。
“纯金的,送你。”
“那件紫色的裙子穿给我看?”
他哄着虞橙换那件紫色裙子给他看,虞橙觉得他肯定不止是想看看。
最近薛应很坏,他老亲她蹭她,跟大猫咪吸猫薄荷一样,鬼迷日眼的。
那只臂钏上遍布镂空彩绘,是暗金色的描摹,镶嵌了一些松绿色的宝石。
这个和他的胸链是一套的。
虞橙悄悄看了一眼,然后试探的说,“真给我吗?”
“是真金的吗?你可不许骗我。”
这臂钏挺大一个,如果是真金做的,那可真不便宜。
薛应把票据给她看,“真的,是真金的,宝石也是真的,不骗你,都给你。”
“穿小裙子给我亲亲?”
这买卖听起来还挺划算的。
她小声说,“那就亲一下哦。”
……
贪了,终究还是贪了。
紫色的裙摆遮住她的腿,她哭的要断气了,说好了只是亲一下。
薛应就是个撒谎精,他就是个狗东西!!
那只戴在薛应胳膊上的臂钏被他戴在了虞橙的大腿上。
尺寸还挺合适的,只是需要收紧臂钏后面的活口。
暗金色带着镂空彩绘和松绿色宝石的臂钏卡在白皙柔软的大腿上。
他膝盖压在她的身侧,暗哑的亲吻着她跟她低声说,“Baby,好烧。”
“勾死我了,再给我亲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