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闻一下
作品:《窝囊废她被疯批男主们抢疯了!》 他穿着那套拍摄用的衣裳,绿色宝石的胸链和黑金色的拼接长裙,眼里全都是浓重的色域。
宝石链条在她眼前不断剧烈摇晃,她呜咽着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她像是拽小狗的项圈一样拽住了他身上的链条,“你是不是耳朵聋?”
薛应还是个耳朵聋的小狗!
……
紫色裙子被弄脏了。
毁灭吧。
虞橙心想她是不会洗这件衣服的,崽种薛应,聋耳朵的小狗。
这次还是太贪了。
下次再也不听薛应的忽悠了。
半小时之后,薛应拿个粉色的盆坐在阳台洗衣服。
他神色冷淡的搓着那件紫色的小裙子,里面还有一件其他的小衣服。
等搓完之后,他把那件紫色裙子挂到阳台上。
那个虞橙需要摇下来才能挂上去的晾衣架,薛应伸手就挂上去了。
之后他看着盆里那件淡粉色的小衣服,喉咙不自觉的滚动几下。
他动作很轻的搓洗几下,拧干之后又展开观察是否清洗干净。
他觉得应该是干净了,但是不确定,他要确认,是不是真的把衣服洗干净了。
所以他把那块布料凑到了鼻息前仔细嗅闻。
虞橙从卫生间出来,她正好看到这一幕,那一瞬间,她脸色红透了。
她都惊呆了。
“薛应!你在做什么呢?!”
“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薛应有点无措的把布料又清洗两遍,然后才挂在衣架上晾好。
“我闻一下,还有没有其他味道。”
虞橙羞耻的脑袋冒烟,“谁让你碰我衣服的!”
“你以后不许碰!”
薛应就那么支楞着坐在阳台边上,他有点不悦的蹙眉,“不是你让我洗的?”
“你的衣服不让我洗你让谁洗?”
“你外面有别的野鸭子?”
“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虞橙脸热的把沙发上一件外套扔给他,“变态一样!”
“我让你洗那件裙子!谁让你碰那个衣服了,那是我丢掉的!!”
“而且,什么野鸭子?你不要乱说鬼话,我能有什么野鸭子!”
她怎么不老实了?
她已经很老实了好吗?
虞橙别扭的跟他说,“你以后不要碰我的小衣服。”
薛应略微压着一点眉眼,那件衣服被他搭在腿上了。
“我又惹你不高兴了?”
“为什么我不能碰你的衣服?”
“又不是没甜过,瞎矫情。”
他手洗了,还闻过了,怎么样?
虞橙惊呆,她要羞耻死了。
“薛应!”
“你别说鬼话!”
算了,不就是几个烂衣服吗?他爱洗不洗吧,大不了她不要了。
虞橙脑袋冒烟的走了。
……
除了偶尔的发烧变态之外,薛应还挺正常的。
拍摄结束俱乐部就开始准备美洲赛的事了。
薛应的生日根本不用虞橙打听,他自己全给说完了。
按照日期来算,薛应会在国内过生日,俱乐部给他放了两天假期,正好签证和准备材料还需要几天。
一大早薛应就把虞橙给扒拉起来了,他膝盖压在她床边用洗过冷水的手摸她的脸。
“虞橙,起床了,今天我们得回家。”
回家?
虞橙迷糊的睁开眼,“回什么家?”
薛应把衣柜里的衣服用暖风机给她吹吹,“回我母亲家。”
回薛应妈妈家里?
虞橙一下脑袋就醒了。
见家长啊?
不是不公开吗?
虞橙磨磨蹭蹭的爬起来,“你回家,我跟着你……还合适吗?”
薛应把衣服扔给她,高大的身形非常具有压迫性,他不笑的时候跟个野爹一样。
“穿衣服,十五分钟。”
虞橙:“……”
她怂了吧唧的穿衣服,但是她面对薛应这种怂蛋包的狗样让她自己恼羞成怒了。
可能是她这里面已经习惯了对薛应的耀武扬威,突然被凶一下她就有点不适应。
她冷着脸用脚踢他的腿,“没点眼力见,还不伺候我穿衣服!”
“我告诉你少凶我,我也是有脾气的!”
「9494」:那你跟他说你不去了。
虞橙抿着嘴巴不吭声。
窝囊废面对野爹小发雷霆,薛应好脾气的伺候她穿衣服。
只要不说让他炸的词,他态度一直还不错,至于什么话能让他炸锅,虞橙并不想尝试。
她虽然偶尔也在薛应的底线上尝试大鹏展翅,但是让她越过高压线她还是有点怂的。
薛应一边膝盖压在地毯上给她穿袜子,穿之前摸几下,还吧唧在她脚背上亲一口。
他觉得虞橙的脚小小的白白的,这个部分都是很可爱的。
虞橙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种举动,她难为情的用另外一只脚踩他的肩膀。
“你干什么啊。”
薛应跟无事发生一样站起身,把她从床上抱下来,“去洗把脸。”
“你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不会乱说,但是你今天必须得跟我一起回家。”
虞橙纠结的说,“如果他们问怎么办?”
薛应推着她去卫生间洗漱,“我来处理。”
薛应办事一直很靠谱,她应了一声开始捣鼓自己。
薛应就靠在卫生间的门口看她捣鼓那些瓶瓶罐罐,小小一个人怎么那么可爱。
这么多瓶瓶罐罐的,她都能捣鼓的过来?
虞橙在尝试贴假睫毛,但是她老也贴不好,薛应从旁边走过来。
“笨死了。”他说,然后手指抬着她的脸,他手大但是还挺灵巧的,研究一会儿就把假睫毛给她贴上了。
“眨眼。”
她听话的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眨动几下。
薛应:“有不舒服吗?”
虞橙感觉一会儿,“好像没有。”
“薛应,你好厉害,超棒!”
这个玩意儿她怎么就捣鼓不明白呢?
薛应还是托生错了,他要是个女孩子估计也很精彩。
她看了一会儿他的脸,如果薛应是个女孩子,应该也是个白皮肤大眼睛又高挑又有能力的漂亮姑娘。
薛应作为男生还是过的太粗糙了,这么好看的脸他一点也不珍惜。
这漂亮脸蛋跟着他白瞎了。
她拽着薛应的领口让他低头,然后从自己最便宜的面霜里挖了一坨抹到他的脸上。
她严肃的给他抹好又轻轻拍拍。
薛应不适应的蹙眉,“什么玩意儿,一股香味儿。”
大老爷们弄这么香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