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成了老太妃恩人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那墨水已经泼洒了个干净!
所有宫人都惊得睁大了眼。
“这是……”
老太妃更是震怒,顾不得身上残疾,就猛起身大喝。
“刚还想要夸你,你这是在做什么,竟敢毁坏哀家珍藏之作,谁给你的胆子!”
小岁安摇了摇头,没有害怕,只是奶声解释,“岁安不是在调皮呢,是想帮助老太妃您,还有这画里的人。”
老太妃只觉可笑,甚至气得,又往前走了几步。
“你管毁画叫助人?助哀家什么,看来你祖父没有说错,你们母女,当真是缺乏管教!”
然而,这话音才刚落,老太妃就忽感不对。
她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这才惊觉……自己这是能站起来了?!
“等等……”似是不敢置信,老太妃又急忙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背,还有腰部。
偏瘫了这么久,身上多处早已麻木。
然而此刻,她却感受到,有股暖流正在周身游走,这是气血通畅的征兆!
华泽宫的宫人们,见状纷纷跪地叩头。
“祝贺老太妃!老太妃有福泽庇佑,长命千岁!”
老太妃压住心中狂喜,缓缓抬眼,看向小岁安,“你到底,对哀家做了什么?”
小岁安笑着耸了耸肩,又指了指那副画,露出可掬憨态。
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只是帮了画中仙一个小忙而已。
大殿这幅千秋夜宴图,传至如今,有着数百年光景,而画上人得了灵气滋养,早已于画中成仙。
只是旁人不能察觉,才当是寻常名画藏于室内。
方才,小岁安发现他们时,他们便出声恳求。
“百年间来,难得有人能听见我们,烦请拿起旁边的墨,将画中大门毁坏,放我等自由可好。”
“若能心愿达成,我等可用灵力,将这殿内瘫痪病人治愈。”
“不知这等价交换,可能行得通?”
小岁安当然乐于帮忙,于是就毁画放仙,也换来了老太妃重获健康。
老太妃看向那画,反应过来什么,她急忙走到夜宴图旁。
这才惊讶发现,画上人物竟全部消失了?而原来的位置,只剩下一堆空荡荡的布景……
这么说来,小丫头方才逆天之举,真是在救自己?
老太妃不可思议极了!
她再度转身,却是一把抱起小岁安,紧紧搂进怀里。
“这么多年来,哀家终于能够……站起来了,还能走了!哀家郁闷多年的心结,终于被治好了!”老太妃老泪纵横道。
这简直就是她的恩人啊。
再想到小岁安还是若渊女儿,老太妃又释怀笑了,“看来一切都是命数,来人,快赐座给安信侯夫人!”
“你这闺女,收养得很好,很合哀家心意。”老太妃擦擦泪,抱着小岁安回到上座。
苏锦寒莫名被夸,还有些发懵。
直到目光和闺女对视上,才猛然惊觉,这小家伙竟又鼓捣了什么,让老太妃也久病痊愈了??
老太妃好不容易平静后,才稀罕地看着小岁安,“太妃奶奶喜欢你,以后你一定得进宫,多来陪陪哀家啊。”
在这皇宫之中,还有许多小岁安的“朋友们”呢。
所以小家伙当然高兴,搂住老太妃的脖子,就自来熟道,“真的吗,那到时候我真来了,您可不许嫌我烦啊,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老太妃被逗得哈哈大笑,“不敢不敢,下一次,你就算把这宫殿给掀了顶,哀家也不敢说半个不字了。”
听了这话,宫人们几乎不敢信。
他们伺候了老太妃这么久,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她如此慈爱可亲啊。
这时,老太妃想到什么,清了清嗓子,又严肃下令。
“来人,备上重金,送去给那位前几日进宫的神医。”
“多亏了他妙手回春,哀家的身子骨才能好起来,都是他的功劳,听到了吗!”老太妃又重重强调。
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是非太多,算计太多。
就算是小岁安让她痊愈,也绝不能宣之于口,不然定会为这孩子,招来无尽的麻烦。
小岁安心有灵犀,收下了这份“守护”,笑道,“是啊,那个许神医很厉害哒,太妃奶奶英明。”
老太妃做了个鬼脸,偷偷凑近她耳朵。
“放心吧,真正的小恩人哀家不会忘的,说吧,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太妃奶奶全都给你。”
小岁安歪着小脑瓜,认真想了下。
她对金银珠宝没概念,“我想在宫里到处转转~”然后去找古董案桌奶奶、歪脖树爷爷、黑狼妖、还有冷宫的花草虫灵们叙叙旧。
老太妃不免感慨,真是天真稚子,便安排周嬷嬷一起陪同了。
“周嬷嬷,岁安想去哪儿玩都应她,不过注意时辰,午膳前记得带回来,没有她晌午哀家可吃不下饭。”
周嬷嬷连忙屈膝,“奴婢遵命。
“锦寒,中午便留下来,陪哀家用过饭再回去吧。”老太妃再开口,已是一脸温和。
于是,小岁安在和苏锦寒挥挥小手后,就带着周嬷嬷,跑出华泽宫了。
皇宫实在太大。
小岁安只能按照记忆里,自己熟悉的方向,尽量先找找看。
从会记事开始,她便在冷宫长大。
不过偶尔,夜深人静时,皇家围场的黑狼妖会过来背她,跳出冷宫高墙,在这宫里各处偷偷转转。
所以此刻,小岁安迈着短腿,看哪儿都觉惊叹,“哇喔,原来宫里白天看起来,比晚上更漂亮些呢。”
周嬷嬷没大听懂,弯腰问道,“岁安小姐,宫里晚上是要落钥闭门的,您难道还进来过?”
小岁安摆摆小手,“咳咳……怎么可能,我瞎说的啦,嬷嬷不用在意。”
就在这时,前方闪过一道华贵的身影,打断了她俩的对话。
“都仔细着些,下午本宫要带公主,去见皇上,和大学士们,这些是给大学士备的礼,弄坏了当心你们的皮!”
小岁安看着前面的女子,不由问,“嬷嬷,那人是谁啊,看起来好凶哦。”
周嬷嬷懒得抬头,听声便知身份了。
她温声回话,“岁安小姐,那位是沈贵妃,咱们就快走到她的碧落宫了,此人不好相与,老奴带您去别处玩耍可好?”
小岁安看不方便,点了点头,正要答应。
不过这时,却突然听到一阵哀哭声,从碧落宫外的海棠树上传来。
“好难受啊……这该死的符牌,迟早会吸干我老树的精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