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莫非不起作用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小岁安脚下一顿,急忙四处张望,还以为是听错了。


    但紧接,那哀鸣便断断续续,不停入耳……是千真万确的存在!


    “谁能来救救我……”


    于是,小岁安顾不得其他,赶快寻着声音,在碧落宫外找了起来。


    周嬷嬷见状忙追上去。


    “岁安小姐怎么了,这里不方便玩耍,老奴带您换个好玩的去处吧。”


    小岁安摇了摇头,“不,嬷嬷,我不是在玩儿,是有要紧的事情做呢,您别拦我啊。”


    很快,又寻了几步后,终于看到那在哭泣的大树了。


    小岁安抬起头,只第一眼,就吃惊得睁圆了眸子!


    只见,碧落宫外的这海棠树,竟然和当初府上的那棵一样,都是垂头耷脑、呈靡靡状态。


    眼下已是暖春,可这树却一片绿叶不存,一看就是伤了树元,仅剩半口气吊着。


    难道说……


    小岁安的心脏狂跳,藏在这底下的,莫非就是害大哥的东西?!


    来不及细想,小家伙就语出惊人道,“快,周嬷嬷,我要挖这棵大树下的东西!”


    什么?周嬷嬷傻眼了。


    “小祖宗,这可是皇宫,一砖一土未经准允,都动不得的啊。”她下意识摇头道。


    小岁安却是坚决,周嬷嬷不帮,那她就自己动手。


    撸起嫩黄色的衣袖后,小家伙伸出双手,摁进泥里,就蹲下来要开挖。


    只是这里久未浇水,土地太硬。


    “我要是挖不出来,那一会儿就回去,求太妃奶奶来帮我!”小岁安不放弃。


    眼见小家伙非干不可,那张肉嘟嘟的小脸,都因为着急变得红了。


    周嬷嬷不解又为难,看了看四下无人,索性也豁出去了。


    “您要找什么啊,别动手,别伤着自己,看老奴的就好了。”


    话音刚落,小岁安就被提溜了起来。


    周嬷嬷随即掏出匕首,对着树下,开始探了几寸。


    还好,她很有章法。


    三两下就判断出,树下朝南方向,还真埋着硬物。


    “您帮我把风,来人就喊一声。”趁着没有宫人路过,周嬷嬷用刀撬开土层,飞快,就从下面挖出个布包。


    她虽迟疑,但还是打开。


    等到烂布一掀,里面露出的,正是一块写满符咒的木牌!


    同样的材质、同样的咒文……简直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


    小岁安连忙拿过来,激动得差点摔倒。


    “是,就是它了,我找到了,谢谢周嬷嬷!”


    大哥哥的痴病有救了!!


    周嬷嬷身为宫中老人,不由皱眉叹息,看来是这宫里,又有人用腌臜手段了?


    可小小姐是怎么看出的,这还真是奇了啊。


    小岁安着急回去救哥哥,也不想再玩了,这就拉着周嬷嬷,一阵风似的跑回去。


    等回到华泽宫,陪老太妃用完午膳,小岁安也归心似箭了。


    临走前,老太妃拉着她的小手,不忘嘱咐。


    “以后就常来宫里,若是有人胆敢欺负你,太妃奶奶会给你撑腰,知道了吗。”


    小岁安笑弯了眼睛,边挥手边道,“您也要顾好身体哦,多吃好吃的,等岁安下次来看您,保证不毁您的画啦。”


    “你这小捣蛋,还逗哀家。”老太妃不舍得叹了口气。


    直到小岁安消失在视线,她才肯转过身,朝内殿走去。


    等出了皇宫,回到马车,苏锦寒只觉今日像在做梦。


    “你这小家伙,真会吓娘一跳啊,尤其是朝画泼墨时,娘的心差点蹦出来。”苏锦寒刮了下闺女鼻子。


    不曾想,更让她心惊的,还在后面。


    这时,只见小岁安伸出手,神神秘秘掏出符牌。


    “娘亲,给你看个东西。”


    苏锦寒一低头,看清那物,顿时就惊呼出声,“啊!这是……”


    小岁安用力点头,“没错,和害二哥哥的脏东西,长得一模一样呢,我猜这个,可能就是害大哥哥用的。”


    苏锦寒心中大震,双目死死瞪着那邪物。


    小小一块木牌,写上几句咒语,竟能如此左右人的命运?


    她的淮儿和昭儿到底是招了谁嫉!


    摁住起伏的胸腔,她逼自己冷静下来,“好,岁安,你告诉娘,现在该怎么才能破解。”


    小岁安奶声道,“将它毁掉,一点不剩,娘亲,最好是用火烧了,上面的诅咒就不灵验了。”


    苏锦寒当即点头,正好,马车里还备着个小炭盆,本是天寒取暖所用。


    她向车夫要来火折子,立刻引着炭盆,又将那腌臜符牌丢了进去。


    一片火光中,那木头做的符牌,先被烧裂,然后便一点点成了灰烬。


    做好这些后,马车也咯吱吱,停在了侯府门前。


    苏锦寒牵着小岁安回去,一进屋,就是颤声问道,“淮儿呢,淮儿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好起来?”


    今日的映月院,格外平静。


    好似一片不起波澜的湖面。


    朝颜在做针线,放下东西起身,“夫人回来了,您进宫还顺利吗。”


    沈景昭也过来了,他刚练完剑,正神清气爽,“妹妹,母亲!方才您是问大哥吗?”


    “他吃完饭就睡了啊,大哥还和昨日一样呢。”沈景昭不太理解,摇摇头道。


    苏锦寒呼吸急促,看他们如此平常,才刚燃起的希望火苗,便被面前二人浇灭了。


    “淮儿没起色吗?”


    小岁安也挠挠头。


    什么,符牌明明烧了,但大哥却没反应?怎么会这样。


    “咣当!”


    就在这时,水盆摔落的声音,忽从后院传来。


    “大……大公子……您在干吗。”紧接着,就是白芷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