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19

作品:《私人专属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听到了那两个人开始打电话,看样子是打电话给他爸爸,开口就要八百万,让他准备。


    大概是电话那头的人想要确定自己儿子的安危,他被一个人抓住了衣领坐了起来,而后,嘴上的胶布也被粗暴地撕开。


    一个粗鲁的声音说:“小子,你爸的电话,跟你爸报个平安。”


    “小川,小川,你怎么样?”


    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宋衍川几乎哭了出来,“爸爸,爸爸……救我。”


    “你别怕,爸爸一定会救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还想说什么,但绑匪不给他机会,手机被拿走了。


    “宋巍山,你听到了,你儿子现在毫发无损,要是被我知道你联合警察来抓我,我就把他的手指剁下来寄给你,如果你还敢玩其他花招,我就再挖他一颗眼珠子。”


    “不会!不会!八百万我可以给,你们千万,千万别伤他。”


    “我话放在这,你要是不玩花样,我也不会伤他。”男人说:“准备好钱,待会我会发个地址给你,明天早上五点,你在那等,等我下一步指示。”


    宋衍川缩在墙边,他嘴上的胶布被撕了下来后,大概是念在他没吵闹的份上,所以就没贴上去。


    他的眼睛一直被黑布蒙着,他看不见,只听到声音,一点动静都会让他的心猛地一跳,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听着那霍霍的磨刀声,沉浸在恐惧的深渊里,任他怎么爬都爬不出来。


    由于视线被阻断,他的听觉变得很灵敏,当那两个男人不说话时,他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诡异的鸟叫声,这种鸟叫声不像是城市里的那种,更像是深山里的。


    所以,他现在在山里?


    宋衍川感觉自己头晕脑胀,身体发烫,并且很渴,他想起自己以前发烧的时候,也是这个症状。


    晕晕沉沉中,他听到那个声音粗犷的男人说:“我睡一会儿,三点叫我,你留在这看着这小崽子。”


    “不过就是个小崽子,有什么好看的,给他跑都跑不掉。”


    “让你看着就看着,别误事。”


    “知道了,我看着就是了。”


    之后,周围又安静了下来,宋衍川昏昏沉沉地缩在墙角,他精神一直紧绷着,恐惧着,他不敢睡过去,害怕自己睡过去后就会被撕票了。


    他生下来就是金枝玉叶,家里条件富足,父母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着,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都是煎熬。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被一阵剧痛惊醒,刚刚有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在了他身上,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有个人在踢他。


    随后,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侧腰,他疼得喊了出来。


    “你在发什么神经?”


    男人大概是喝醉了,大着舌头说:“哥,我就是恨他们这些有钱人,凭什么他们那么有钱,凭什么他们瞧不起我!”


    “我让你看着他,你他妈就给我喝酒耍酒疯!你到底还想不想拿到钱,给我滚一边去!”


    宋衍川蜷缩在地上,原本就因为发烧而难受的他现在更痛苦了,刚刚他被踢得那两脚下的死手,他感觉自己骨架都要散了。


    好疼,疼得他感觉自己随时会死去。


    那两个绑匪短暂离开了一下,宋衍川在地上蹭了蹭,遮住他眼睛的黑布被移开了一点,眼睛忽然见到一点光亮,他被刺得睁不开,好一会儿他才习惯。


    随后他环视一圈,这里是一间很破旧的房子,看四周的蜘蛛网,大概是许久没有人住了,屋里没有电灯,只有一根蜡烛在破旧的桌子上燃烧着。


    地上撒了不少酒瓶子,还有很多烟头,刚刚那个绑匪估计是酒喝多了才对他动手。


    他扫到脚边,发现地上还有一根没灭的烟头,闪着猩红的微光。


    是刚刚打他的那个绑匪掉下来的,烟只燃了一半。


    他也看到了自己脚上尾指粗的绳子,是尼龙绳,要是用火烧,就会融化。他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着,直到自己的双脚移到了烟头旁边。


    他朝着门口看去,刚刚那两个男人在外面说着什么,他没心思去听,只希望他们不会发现,否则一定会再次对他进行毒打。


    烟头的火星碰到了他脚脖子上的尼龙绳,看到尼龙绳上冒出了一丝黑烟,他心里一喜,只希望快一点,再快一点,要是被发现就惨了。


    就在烟头一点一点地融化尼龙绳的时候,两个绑匪进来了。


    他吓了一跳,立即假装昏睡。


    两个绑匪过来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没死,又走开了。


    喝醉的那个躺在桌子旁边的板凳上睡了,另外一个出去了一趟,估计是为接下来的交易踩点。


    宋衍川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脚边的烟头,已经灭了,而他脚上的尼龙绳还没烧断。


    他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了一眼,虽然没烧断,但是被烧过的地方已经缺了口,那个地方已经变得很薄弱。


    他尝试着用力挣,拉扯着尼龙绳,可是他现在发着高烧,浑身发不出力气。他看了一眼凹凸不平的地板,因为年代久远,加上用的水泥不多,所以一些地方已经风化,露出了碎石,他换了一个方法,在地上蹭着刚刚被烧过的尼龙绳。他不敢发出太大动静,提心吊胆地一伸一缩,在摩擦的时候,粗糙的地面也在摩擦着他的脚踝骨,袜子都快磨穿了,里面不用说也已经破皮了。


    寒冷的天气,他出了一身冷汗,当绳子微微松动那一刻,他心里也跟着一跳,他终于蹭断了尼龙绳。


    可他没有立即作出动作,他再仔细看了一眼四周,那个出去的男人还没回来,那个喝醉酒的男人已经在打呼噜,这是他逃跑的最佳时机。


    他的双腿自由了,但是双手还被绑在身后,他艰难地坐了起来,动作很轻地挣扎着站起来,只要站起来,他就能跑。


    他刚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忽然,手机铃声响起,他吓了一跳,差点又摔了回去。


    躺在长凳上的男人被铃声惊醒,宋衍川没再犹豫,朝着门口的方向跑。


    男人看到他要跑,大喊:“小崽子,竟然敢跑!”


    他醉意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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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身体还不怎么听使唤,他挣扎着起来想要抓住他。


    宋衍川路过那张破旧桌子的时候,用身体撞了过去,桌子倾斜,上面还没盖上盖子的二锅头酒瓶倒了,酒水洒到了桌子上,还有绑匪身上,随后倒下的蜡烛引燃了桌上的酒水,连带绑匪身上的酒水也烧了起来,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宋衍川看着在熊熊烈火中惨叫嘶吼的绑匪,他朝着门口跑去,门是那种老式的双开木门,他咬住了门栓把手,拉开了门,跑了出去。


    出来后,一股寒意将他包裹,外面的天还是黑的,唯一的光源是天上的月亮,他也不知道往哪里跑才对,他只想尽快逃开。


    借着月光,他大概看清了这里是山里的农村,附近没什么房子。


    他跑了一段距离,才看到不远处有一座房子的轮廓,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朝着那一座房子跑,喉咙传来一阵有一阵血腥味。


    忽然,他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失去了平衡,扑倒在了地上。


    他的双手还绑着,摔倒后想要爬起来非常困难。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座破房子,火势越来越大了,另外一个绑匪要是发现他跑了,一定会追出来,他必须要继续跑,最起码,要藏起来。


    他翻了个身,用绑在身后的双手撑着地慢慢起来,而后继续往前跑。


    他来到了那一座房子前,用脚踢了踢门,“有人吗有人吗??”


    他喊了许久没有人回复,也不知道是没人住还是睡得太死。


    他放弃了喊门求救的念头,选择继续跑,跑得越远越好。


    不知跑了多久,又跑了多远,他的双腿已经麻木失去知觉,脚下一软,他再次摔倒在地,天边有了一抹鱼肚白,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就天亮了,可精疲力竭的他却再没力气爬起来。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要赶紧跑,不跑的话会被抓回去的。


    他用手撑着好不容易坐起来,腿却麻木得发不出力气,以至于他怎么也站不起来。


    安静的四周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听声音对方像是跑着来的,他的精神紧绷了起来,是绑匪追来了吗?


    他的心揪紧,恐惧再次将他裹挟,要是他被绑匪抓住,一定会被撕票或者打残废。


    随着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他开始用尽全力站起来,刚起来一点,又跌坐了回去。


    一个手电筒照到了他身上,他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


    “孩子,你怎么在这?”随即,他听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他猛地抬起头,借着天边鱼肚白,他看到一张和善的脸,不是绑匪。


    他还处于受惊的状态,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男人蹲下身,“别怕,我是警察,你就是宋衍川小朋友,对不对?”


    “是我。”


    男人打量着他,他的双手还被绑着,身上的衣服满是灰尘,非常狼狈,“你自己逃出来的吗?”


    “嗯。”


    男人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那你可真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