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让他心软的,也就只有她了

作品:《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哐啷”一声,刀叉掉到桌面上。


    叶清棠有些慌乱,努力挤了个笑,又给路程骁挑了一些草莓放到他手边:


    “我怎么会不想哥哥呢,我特地从老家带回来的草莓,都挑了最好得给哥哥吃。”


    她一口一个哥哥强调着。


    路程骁对待叶清棠此刻的殷勤视若无睹,反倒是视线在她手边另一碟草莓上扫过,抬头一言不发地审视了叶清棠一会儿,扬了扬下巴,示意:


    “这个是给谁的?”


    “怎么啦?”


    叶清棠双眼因疑惑睁得圆圆,天真里带着丝欲,老实回答,“是给庄颂哥的,一会儿他来接我去学校。”


    叶清棠嘴里的庄颂,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她下个月即将联姻订婚的未婚夫。


    “庄、颂、哥?”路程骁品了品这三个字慢慢反问,语调拖着尾音,清冽的嗓音里好像还带着点笑意。


    忽得,“噼里啪啦”一声。


    陶瓷筷子被砸进餐盘里。


    碎掉了。


    空气即刻凝滞,忙碌的佣人也惊得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没想到少爷连听见自己未来妹夫的名字都能发这么大脾气。


    路程骁音调稍稍提高:


    “为什么你庄颂哥的草莓比我的大?”


    叶清棠不知道他怎么刚刚那么平静,甚至有点委屈的样子,现在又突然变得喜怒无常。


    她动作有些局促,睫毛微颤,看似有些委屈地解释:


    “不是的……我给哥哥的草莓,永远是所有草莓里最大最红的。”


    她柔声强调:


    “就算我以后有未婚夫了、结婚了,给哥哥的,也是最好的。”


    “是么?我们糖糖可真是个知道感恩的好妹妹。”


    路程骁打量她微微翘起的嘴唇,眸光蓦地变暗,清哑的声音声音也带着薄怒,


    “管家,拿游标卡尺来!”


    银色卡尺摆到手边,叶清棠表面的委屈终于维持不住,眼中闪过丝对之前回忆的惊慌:


    “哥哥难道是要我一个一个用卡尺量草莓,比大小吗?”


    叶清棠音量略微提高,搁在餐桌边的手紧了又紧,透露出一些不安。


    她就知道。


    路程骁没这么好哄的。


    这温柔小意的三言两语,哄得了别人,根本哄不住他。


    路程骁和她对视,见她终于露出装乖下的破绽,冷了一早上的脸色总算微微缓和。


    他弯着唇点头,声音轻缓,似乎是刻意要她听清:


    “重新分碟,我的每一颗草莓都要比庄颂的草莓大,少零点零一毫米都不行。”


    话落,叶清棠只能咬牙忍下。


    还有一个月订婚,订婚后,她就有理由搬出路家,和路程骁彻底断了联系。


    眼下他回国继成定局,叶清棠不想惹爆一颗悬在头上的“**”,只能照着以前兄妹的方式相处。


    哪怕是演,也演不了多久的。


    -


    卡尺上的电子显示表盘一次又一次刷新。


    与此同时。


    路程骁的脸上已然浮出明朗笑意。


    他轮廓线条分明,熠熠生辉的眉眼惬意地舒展着,似是享受地在欣赏叶清棠。


    淡淡奶香飘到路程骁鼻腔里,他的喉结也随之翻滚、重压。


    不听话的小演员,又偷吃糖果。


    他对叶清棠身上的气味一向敏感。


    不止甜香,她的五官也是。


    叶清棠鼻梁高挺微有驼峰,侧颜看着精致又惊艳,皮肤瓷玉一般,白到发亮,咬一口就得留印。


    还有那些隐藏在乖巧外表下的小脾气。


    对了,他刚刚才说了几句重话来着?


    她就气急跳脚红眼睛了。


    要是三年前真干了她,还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儿呢。


    半晌,清瘦骨感的的手敲了敲桌面。


    路程骁似在盘算些什么。


    薄荷柑橘香渐渐涌进,呼气的余温还晕在叶清棠耳边。


    “别装了啊妹妹,人都走了。”路程骁慵懒的声音也若有似无得低声传过来,


    “你以为,反复强调订婚,我就会放过你么?”


    许久未闻到的柑橘气味让叶清棠微微有些发抖,她坐直往后退了半寸,藏在嘴里的奶糖也暴露:


    “哥哥你胡说什么?三年没见我——呜——”


    话只说了一半,路程骁忽然抬手,掐住叶清棠下颌,拇指食指稍稍用力,她的嘴便被轻巧撬开。


    叶清棠皱眉痛得几乎要跳起来,想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前几天智齿发炎,好不容易才消肿不疼。


    路程骁倒好,专挑痛处掐。


    他眯眼往她口腔里检查,神色偏冷,仿佛在看一件有瑕疵的货物。


    片刻后,路程骁不顾叶清棠因反抗而发出的压抑细碎声,另一手食指中指一并探进她的唇间。


    刚用柠檬水清洗过的微凉指节自上颚到舌下搅弄。


    口腔的口水满得快要溢出来时,路程骁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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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早的就吃糖?”


    一颗小小的,快要化掉的奶糖被扔到碟中。


    “非要把横着长的智齿敲碎,全拔了,才能长个记性是不是?”


    路程骁粗暴地将消毒毛巾一把捂到叶清棠嘴上,敛着薄薄的眼皮低头看手机,


    “我现在就约医生拔牙。”


    叶清棠脸上惊慌失措,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原来他刚刚不放过的,是这颗奶糖。


    她一手捏着毛巾,一手去摁路程骁的手,声音闷闷:


    “我以后不吃糖就是,哥哥一回来就凶我!”


    “撒娇这套对我没用。”路程骁看她那张龇牙咧嘴却活色生香的小脸,没再用医生吓唬她,


    “不吃糖这话说了多少次,自己能数得清么?”


    他抬起湿淋淋的手指往楼上叶清棠房间的方向指了指:


    “口水吐出来,再去刷个牙。”


    叶清棠立刻听话点头。


    仔细辨别路程骁此刻的脸色。


    分不出明显喜怒。


    她小时候有糖瘾,一偷吃糖果,路程骁就会用这种野蛮法子治她,让她又气又疼,以此长个教训。


    路程骁看起来好像真的彻底忘掉那晚的事,又变成了那个时时刻刻关心她的好哥哥。


    小时候,在这个家里,叔叔阿姨忙,很少管她,哥哥是最关心她得,也是无人可比得。


    “哥哥,我去刷牙了。”


    在路程骁灼灼的审视目光下,叶清棠慢吞吞起身。


    路程骁没应声。


    进入电梯后,叶清棠才皱眉小声嘟囔了句:


    “他究竟什么心思呢?明明自己也快要订婚了,还一边吓唬我,一边又关心我。”


    -


    路程骁看叶清棠窈窕背影消失在电梯,独自愣了会儿神。


    视线滑到将干未干的指骨上仔细端详,手背的指节上还粘着半透明的口水。


    路程骁长睫翕动几下,抬手将略带湿意的手指放到唇里品尝,眼神亮了亮。


    是独属于叶清棠身上的甜。


    “装模做样的小骗子。”


    路程骁轻声自言自语。


    言语听着轻佻,语气里竟有些无可奈何。


    刚刚她凑过来时,他就闻见那股奶味。


    她身上有哪些体香,路程骁再清楚不过。


    把奶糖含紧压在舌下也没用,还不是被他抓到偷吃糖果的小心思。


    这世上,能让他心软低头的,也就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