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糖糖是我的,从小就是我的

作品:《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电梯抵达三楼。


    叶清棠揉着酸疼的脸颊出电梯,听见两个正在擦花瓶的佣人阿姨在楼梯拐角窃窃私语:


    “早就听说这家里的大少爷难伺候得很,我今天算是开了眼。”


    另一人也暗暗叹气:


    “这哪儿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这就是个祖宗。”


    “我听之前的佣人说啊,他出国前爱惹事,把人打得剩半条命,逼得人家连夜逃到了港城。被打那人家背景也厉害,动静闹得大,搞得路家没法收场,夫人才强行把他送去美国封闭式寄宿军校。”


    “本来是要关四年的,不知道怎么,才三年不到就回国了,估计是事平了,风头过了吧。”


    “啧,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起头那人伸手比了个大写的一,


    “路家的权势在京北也是这个,别说半条命,就算这祖宗弄死几个人,也没路家摆不平的,犯不着送出国。”


    又往前几步,轻咳一声提醒。


    两个佣人瞬间僵住闭嘴。


    回头看见是叶清棠,又呼出一口长气,颔首:


    “叶小姐。”


    叶清棠觑二人一眼,淡声道:


    “两位阿姨,少爷回来了,闲言碎语的话,今后还是少说。”


    脚刚迈进房门,不知是不是故意,叶清棠又听见门外的两位佣人又没好气地骂了两句:


    “她清高什么,不过是个借着夫人垂青攀高枝嫁豪门的乡下村姑。”


    “寄人篱下这么多年,今早也没见少爷怎么正眼瞧过她,还刁难她这么久,怕是早就嫌她烦了。”


    “嘭”得一声。


    房门重重一甩,苍蝇一样的声音戛然而止。


    -


    前后漱了好几次口,那股黏在舌头,上颚,还有下颌的冰凉触感依然冲洗不掉。


    路程骁侵略性太强,气息像是长了触角,紧紧吸附着在她脸上。


    不,全身都是。


    时间还早,叶清棠索性重新洗了个澡。


    泡澡久了有些热,她将头发吹得半干,换好衣服给庄颂发了个消息,问他有没有到公馆。


    路程骁突然回国,她总觉得奇怪,虽然之前的事已经平息,和他共处一个屋檐下,也是有风险的。


    不如去学校住到下个月订婚。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庄颂的来电。


    叶清棠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接听电话。


    电话那头是庄颂温柔的声音:


    “宝贝,我就在公馆的停车场等你,不着急,你慢慢收拾。”


    压着心慌的情绪像是被阳光暖过,叶清棠不自觉弯起嘴角。


    门一打开,叶清棠眼睫轻颤,浅笑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看见路程骁站在门口,斜倚着墙壁,休闲地整理珍珠白袖口。


    听见“宝贝”的那一刻,他看了叶清棠几秒,然后牵起叶清棠的手腕,拉她重新回了房。


    路程骁的力气不容拒绝。


    叶清棠只能跟着。


    房门轻轻关上,她也随之被圈在房门后。


    路程骁一手挡住电话听筒,一手摸了摸她半干的长发,语气幽幽:


    “让他滚。”


    心跳加速,叶清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张了张嘴,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声。


    路程骁这又是要做什么呢?


    早上那样折腾她,水果切了上百个,手指指腹都皱了。


    是有多少怨气,难道还没冲她发泄够吗?


    叶清棠想往旁挪挪,避开路程骁回复,但后腰骤然被一只大掌牢牢困住。


    “舍不得拒绝?”路程骁声音冷冽,“那我亲自来?”


    他距离贴的太近,羞耻感让叶清棠根本无法当着他的面接庄颂的电话。


    她直接挂掉,单手回复了一行消息。


    路程骁这才松了手,哼笑一声,抬脚直直往叶清棠卧室里走:


    “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


    他也洗漱换了套深色西装,黑衬衫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型,放旁人眼里是说不出的矜贵不羁。


    但在叶清棠看,尽显斯文败类。


    西装袖口拂过微卷半湿的长发发尾,叶清棠见他熟练地从床头柜的最后一层找出吹风机。


    知道他要做什么,叶清棠心虚到不敢直视瞧他:


    “你还敢进来,不怕管家看见吗?”


    打扫的佣人虽然不在,管家巡逻可以随时出现。


    况且两个人都是敏感年纪,被佣人看见又要像刚刚那样说闲话。


    路程骁笑中带着冷意。


    他有什么好怕的。


    “换了洗发露?以前不是最喜欢薄荷柑橘的味道?”路程骁将吹风机递给她,说得漫不经心,


    “头发吹干再走,换季见风容易感冒,你身体不好,一病就要发烧。”


    吹风机启动,暖风像着了火,烧得她脸红红得。


    路程骁松弛懒散地半靠在叶清棠床前,先是随手翻了翻她枕边的书,又用指尖卷着她垂下的发尾玩。


    那双泼了墨的眸子一眨不眨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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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清棠,满眼笑意:


    “我记得上高中前,你还总让我吹头发,那时候学校校规严,你又爱起晚,一边刷牙,一边催我给你梳马尾。”


    叶清棠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又收起吹风机,屏息和他对视。


    路程骁起身往前靠近一步,盯着她红唇继续说:


    “时间长了,让你自己梳反倒梳不利索,偶尔有几天我不给你扎小辫儿,你就披头散发了,最后干脆剪了三年短发。”


    叶清棠点点头,每后退一点,路程骁又跟着更靠近一些。


    好不容易松懈的心,重新猛然提回心口。


    退到无处可避,叶清棠不得已揭下那层装模做样的面具,缓缓开口:


    “哥哥,我下个月十五号就订婚了,订了婚,过不了两年,是要和庄颂结婚的,你也快要和钟慕唐小姐订日子了...”


    路程骁微挑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叶清棠又不肯了,依旧同他无声对峙。


    良久,她还是败下阵,贝齿咬了咬红唇,含蓄提醒:


    “路程骁,我们以后,都是要各自成家的,再怎么,也该保持好距离。”


    “肯叫我名字了?”路程骁起身,笑容逐渐放大,仿佛叶清棠的称呼令他豁然开朗。


    他渐渐弯下宽瘦平直的脊背,唇也追着叶清棠的唇靠近。


    瞬间的颜值冲击力让叶清棠捂住嘴巴,双眼瞪大。


    还没来得及后仰避开,她的手背上便覆了一双温润柔软的唇:


    “糖糖,我们朝夕相处过十三年,我从五岁起,就开始给你梳头教你练字了。你第一次例假弄脏衣服,穿的是我的校服衬衫,收到的第一封情书是我烧掉的,我们一起上学放学,连你的初吻——”


    路程骁贴着她的手背说话,舌尖轻扫过她细腻的皮肤,惊得叶清棠身体猛然颤抖:


    “你不要再说了!”


    路程骁如果真的要翻旧账,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她以为三年不见,能让他们过去的痕迹多少能磨灭一些。


    但路程骁显然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男人。


    叶清棠忘不掉他临走前对她讲的那些话,像是饥渴已久的野兽,想将她拆入囊中,敲骨吸髓,令她毫无招架之力。


    空气凝滞几秒,路程骁直起身,垂眸盯着叶清棠莹润漂亮的眼,唇角的笑更坏了:


    “还不明白我仓促回国是为了什么?”


    “糖糖,别骗自己了,你这婚订不成的。”他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你是我的,从小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