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是不是要还礼?

作品:《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新年过后,叶清棠给电视台请了长假,踏上了去伊斯坦布尔的旅程。


    置身于不一样的人文景观,叶清棠整体的精神得到了短暂的慰藉。


    不过所有的慰藉和宁静都在祁司岸穿着标准的越南度假衫,拖鞋,风风火火走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祁司岸和叶清棠在小镇里徒步,Citywalk的白蓝街巷里是挤着的各种小店。


    首饰、咖啡、民俗风情、餐厅...


    两人面对着碧蓝海岸席地而坐,祁司岸指着远处的天:


    “多美。”


    “确实很美。”叶清棠一边附和,一边又去问祁司岸的行程,


    “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祁司岸笑而不语,指了指身后的人。


    叶清棠回头,看见了路程骁。


    路程骁对着叶清棠招招手,又和祁司岸点头,算是打招呼。


    他摘下太阳镜:


    “我也来度假。”


    叶清棠不信,戴上太阳帽,扇着风,笑着说:


    “你不用通过司岸哥来找我。”


    路程骁不满:


    “我主动约你,你会见我?”


    叶清棠侧目瞧他:


    “我时间够,就可以。”


    路程骁苦笑:


    “原来是能见我的,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想不想是我能决定的吗?”


    叶清棠自嘲,“我的行程难道不是你了如指掌?”


    “那我直接约你?”路程骁歪着脑袋,仔细辨别她的神色,


    “回家,你回不回?”


    叶清棠看着远处的灿阳,忽然应到:


    “行啊。”


    她嘴巴往上翘了翘。


    是路程骁许久没见的撒娇。


    -


    京北的八月底天气不好。


    干燥,热,晚上又很冷。


    已经初见秋天。


    叶清棠回到京北备婚,却没想到回老家。


    或许知道自己身世后,她并不认为梁子镇是她的家了。


    姥姥原来不是姥姥,妈妈,弟弟,也都不是从前的身份。


    她们都知道她的身世。


    却固执地将她往京北送。


    甚至怪她害**叶琛。


    那两个为爱殉情的夫妻。


    她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啊,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地上的落叶踩上去根本没有声音。


    然而到办婚礼的时候,需要娘家人,路程骁还是让叶廷南来冲场子。


    老家来了很多人,只知道叶清棠结婚,叶家嫁女儿,女婿为人正派贴心,气质长相一流,家里看起来很有钱。


    但并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家里是干什么的。


    甚至连男方家里,根本没有亲人,主持婚礼的是位老管家。


    宾客来京北玩,叶清棠听他们夸路程骁懂事,听话,都觉得离谱。


    这个人跟着几个词完全不沾边,却也能为她装得人模狗样。


    叶廷南始终坚定不移地认为,路程骁是个大好人:


    “骁哥变姐夫,全在我意料之中。”


    叶清棠只觉得他好笑。


    叶廷南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哭就是路程骁带来的。


    他居然能信誓旦旦地成为路程骁的死忠粉。


    路程骁躺在床上,抱着叶清棠,看宾客名单,上面还有送的礼品。


    在路家呆这么久,这帮人送来的东西有多宝贵,叶清棠一眼就能辨别。


    路程骁随她处理。


    他过目不忘,瞄一眼,什么人,该用什么礼数,心知肚明。


    “你弟说得不对吗?”路程骁慢条斯理地问她,手也不老实,


    “说错了,是我弟。”


    叶清棠被他摸得浑身发麻,呼吸都有些不畅快:


    “你是什么好人吗?”


    路程骁呼吸有些急促,故意摆弄她睡衣前襟,吻她:


    “夸我,不夸就收拾你。”


    他眼神黯到像是要把叶清棠吃掉。


    叶清棠心口跳了跳,感觉他的眼神能凭空把自己撕开一条口子。


    或许是他太过风流,叶清棠浑身皱巴巴地下了床,红着耳朵梳妆打扮:


    “我去找下廷南。”


    说完就穿着拖鞋跑开了。


    这两年,路程骁在路家着实做得好。


    以前可能叶廷南还觉得路程骁有些可怕,现在倒好。


    他成了每天和叶廷南联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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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的人。


    从小叶清棠就是这样儿,只有弟弟护着。


    他该对叶廷南多方一码。


    等到钦点嫁妆的时候,叶清棠才惊了又惊。


    给她准备嫁妆的人有点多,除了叶家的,还有祁司岸和秦少乾也送了不少稀罕玩意儿。


    最夸张的是,送了她一个鲜花庄园。


    还有各种珠宝,度假村。


    总之能持续盈利的。


    尤其是秦少乾,简直把自己当成叶清棠的亲哥。


    -


    婚礼定在京西一处不对外公开的园林式国宾馆深秋的枫叶红得正好,与金黄的银杏交织,衬着灰瓦白墙的仿古建筑,气象端肃又雍容。


    入口处有便衣核查请柬,气氛静穆,往来车辆低调,但懂行的人能从车牌号与偶尔下车的宾客身上,窥见今日场合的分量。


    流程极简,却处处见章法。


    没有冗长的迎宾仪式,宾客持请柬入内,先在茶歇区用些精致的茶点。


    服务生训练有素,悄无声息。相熟的人低声寒暄,话题多围绕时局、项目,偶尔瞥一眼主厅方向,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叶清棠的娘家人被安排在一处相对独立的偏厅,叶廷南陪着,多少有些拘谨,却也好奇地看着那些平日只在新闻里见到的人物,步履从容地走过。


    礼单与贺礼,是另一种无声的交锋与展示。


    签到处不设礼金台,所有贺礼由专人登记、暂存。


    叶清棠后来看到那份清单,才算真正见识了什么叫“泼天的富贵”与“沉甸甸的人情”。


    她偏头看路程骁,担忧地问他:


    “这你得还多少东西啊?”


    她指了指秦少乾的礼单:


    秦少乾送了一套前朝某位文豪的故居地契,已修缮完毕,附带一个小型文化基金会,外加一整套市面上绝迹的、与她战地报道主题相关的绝版文献孤本。


    礼单附言:


    【给妹妹添个读书发呆的地方,兼收藏那些不该被忘记的记忆。】


    祁司岸除了那座鲜花庄园的产权文件,还有一份某新兴科技公司的干股转让协议,以及一柄镶嵌宝石、极具赞比亚中东风格的古董**。


    他私下对叶清棠眨眨眼:


    “庄园赚钱,公司增值,**防身。哥够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