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准备进山
作品:《欢迎来到走出科学》 恋综最后一期播完那天,童思雨和林知序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一人一把伞,遮着午后懒洋洋的太阳。
手机放在两人中间的矮桌上,评论一条一条往上翻。
【这恋综是我看过最离谱的恋综,六个人处了三十天,一对没成,倒是差点把导演送走】
童思雨念完这条,笑得椅子直晃。
“下面那条更好笑。”林知序指了指屏幕。
【顾辰和宋野最后那个对视,我以为要表白了,结果宋野说“你裤腿又破了”】
【林知序往白菜里放番茄酱的时候我心脏骤停,但她那个认真的表情让我不忍心骂她】
童思雨念到一半就笑岔气了,林知序伸手去抢手机。
“别念了别念了。”
【童思雨给落春雨补课那段我反复看了八遍,小姑娘的眼神从“你是谁”到“求你放过我”到“好像也没那么难”到“姐姐你明天还来吗”,演都演不出来】
【林知序学做菜那个小本子,谁看清了上面写的什么?我截图放大看了,“鸡肉放锅里煮到不硬”“盐放一点,不要太多”,这也叫菜谱???】
【童思雨在真心话大冒险里说“小林林深山里来的”,我现在信了】
林知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不看了。”
童思雨抢回来:“再看一条,最后一条。”
【这节目应该改名叫《两个傻子带着四个正常人在乡下过家家》】
童思雨念完,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然后一起笑起来。
与此同时,沈茯苓坐在老房子的堂屋里,面前摊着一堆古籍,手边搁着那个小葫芦。
她把葫芦拿起来,晃了晃。里面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动静。
拧开塞子,一缕淡淡的黑气飘出来,在桌面上方绕了一圈,又缩回去了。
沈茯苓盯着它看了半晌。
这东西她研究了快一个星期。不是恶鬼,身上没有怨气,但也不肯走。像有什么事情没做完,卡在那儿了。
她在古籍里翻到过类似的记载。这种小鬼通常没什么大害处,就是执念太重,超度不了,也赶不走。唯一的办法是找到它惦记的那件事,帮它了结。
沈茯苓把葫芦塞好,放回桌上。
“你的事我管不了。”她对着葫芦说,“但你老实待着,别给我惹事。”
葫芦纹丝不动。
她正要继续翻书,院门被人敲响了。
不是林知序那种随便敲敲就推门进来的敲法,是那种站在门外等着的敲法。三下,停一会儿,再三下。
沈茯苓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体面,脸色很差,眼下青黑一片。
“请问,是沈茯苓沈小姐吗?”
沈茯苓没答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我听说……您会看一些东西。”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家最近出了点事,想请您帮忙看看。”
沈茯苓靠在门框上,没让开。
“谁让你来的?”
“隔壁王姐介绍的。她说您帮过她。”
沈茯苓沉默了一会儿。王姨。产后抑郁那个。她确实帮过,陪她聊了几次天,给了个安神的香包。
她看了一眼屋里的书桌,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女人。
“进来吧。”
她把门开大了些。
傍晚,林知序和童思雨拎着从阿姨家打包的饭菜回到老房子。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火味。
沈茯苓坐在堂屋里,面前的桌上放着那个小葫芦,旁边多了一个没见过的茶杯。
“有客人来了?”林知序问。
“走了。”沈茯苓头也没抬,“找我办事的。”
童思雨放下饭菜,凑过去:“什么事什么事?”
沈茯苓把葫芦收起来,没回答。
“你那个小鬼怎么样了?”林知序换了个话题。
沈茯苓终于抬起头:“还在葫芦里。本性不坏,就是有执念没消。暂时超度不了,先放着。”
童思雨眼睛亮了:“给它取个名字吧!”
“不准。”
“就叫小灰?它黑乎乎的。”
“不行。”
“那叫小黑?”
沈茯苓看了她一眼。
童思雨缩了缩脖子:“……好吧。”
林知序在旁边拆饭菜,头也不抬:“叫它葫芦娃好了。”
沈茯苓和童思雨同时看向她。
“……”
童思雨愣了两秒,然后笑得直拍桌子:“对对对!葫芦娃!太合适了!”
沈茯苓面无表情地把葫芦塞进抽屉里。
“不准叫。”
“为什么不准叫啊?”童思雨问。
“会牵连上因果。”
“行吧——”
抽屉里安安静静的。
“那东西也会睡觉吗。”童思雨说。
“鬼不睡觉。”
“那它在干嘛?”
“你问我?”
林知序把筷子摆好:“吃饭了,别聊葫芦了。”
三个人围着小桌坐下。童思雨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两口,忽然说:“你说它要是真有执念,会不会半夜跑出来吓人?”
沈茯苓想了想:“不会。它胆子小。”
“你怎么知道?”
“我试过。把它放出来,它就在桌上转圈,转两圈就自己回去了。”
童思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差点把饭喷出来。
“好可怜一鬼。”
林知序也笑了:“比你还胆小。”
“我哪里胆小了!”童思雨不服气,“我在节目里多勇敢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被吓得跑不动了,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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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林知序说。
童思雨张了张嘴,找不到反驳的话。
沈茯苓默默叹口气,低头慢悠悠吃饭。
童思雨那筷子红烧肉还没咽下去,院门响了。
砰砰砰,敲得很急。
沈茯苓放下筷子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头发乱糟糟,眼睛红得像好几天没睡。冲锋衣上沾着泥点子,裤腿卷到一半,鞋底的泥还没干透。
“请问是沈茯苓沈小姐吗?”声音沙哑得像嗓子眼里塞了砂纸。
“我是。”
“我叫周德明,拍电影的。”
童思雨在厨房门口差点把筷子掉了。周德明,拍战争片那个,前几年那部《血战松骨岭》拿了好几个奖。她拽着林知序的袖子小声科普,林知序点点头,脸上还是那副“不认识但好像很厉害”的表情。
沈茯苓把人让进堂屋。
周德明坐下就开始说。新戏在西南一片荒山里拍,选的是抗日战争末期的战场遗址。开机第一天设备失灵,第二天帐篷倒了压伤两个人,第三天有人在林子里听见行军脚步声。道具枪走火,瞭望台塌了,摔下来的人说看见底下站着六个穿军装的。
“我请过人看,说是山上不干净。但他们说不接这活。”他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鼓鼓囊囊的,“我看过您朋友的综艺,直到您有些本事在身上,所以你看。”
沈茯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脖子上挂的什么?”
周德明一愣,从衣领里拽出一块铜牌,发黑发绿,模模糊糊能看见几个字。
“道具组在山上捡的,说是老物件,让我戴着保平安。”
“那是阵亡士兵的身份牌。”沈茯苓说,“你戴着它,人家以为你是自己人。”
周德明的脸白了。
“我先给你一个护身符,可以让你安心些。”
周德明接过黄纸,手还在抖,连声道谢。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会找时间去的。”
童思雨从厨房探出头:“导演,你们拍战争片不是应该在影视基地吗?”
周德明苦笑:“基地的景太假了,我要的是真山真林,谁知道……”
“谁知道真找了个有东西的地方。”童思雨接话。
周德明拱了拱手,快步消失在巷子口。
“你明天要去山上看看吗?”林知序问。
“去一趟吧。光靠说不行,得看看那片山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跟你去!”童思雨举手。
“我也去。”林知序说。
沈茯苓看了她俩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林知序把热好的汤端出来,童思雨一边扒饭一边嘀咕拍战争片原来这么吓人,林知序问她战争片是不是就是打仗,童思雨说对就是枪林弹雨那种
林知序搞不懂为什么现代人爱看打仗?
童思雨笑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