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


    我心里一紧，谢队知道这个消息不奇怪，他在王总身边肯定有眼线。


    可他为什么紧张？


    难道王总遇袭的事，和他有关？


    也不对啊！


    如果丽娜的事是谢队干的，那个司机为什么还要来撞我？


    我的脑子一团乱麻，理不清里面头绪。


    “对！”


    沉思片刻，我只能实话实说。


    “我知道了！”谢队声音很烦躁：“挂了！”


    “等等！”


    我心里着急，又不知道怎么说。


    这个问题太敏感了，我估计问了谢队也不会回答。可不问，在心里是根刺。


    “你肯定想问，上次的事是不是我干的。”谢队笑了笑：“我和王总现在的关系，利益远大于冲突，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暗算他。就算暗算王总，也不可能暗算你，你对我很重要！”


    合理。


    于情于理，这事盘不通逻辑。


    可周龙的话也很有道理，那到底谁干的？


    我感觉现在失控了，敌人看不见摸不着又真实存在，隐在暗处甚至就藏在我们身边，把我们玩弄股掌之间。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不知道这个回答，你是否满意？”见我不接话，谢队开口问道：“如果还不满意，我还有别的理由！”


    “那到底谁干的？”


    我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这事儿真把我搞蒙了。


    “真相早晚会浮出水面，现在我得赶紧去处理一些事。”谢队急忙说道：“如果你能拖延就帮我拖延下，拖延不了进去的时候，也尽量把水搅浑，制造点乱子。”


    “咋啦？”


    我脑子更懵了：“你至少告诉我啥情况，要不然不知道怎么弄！”


    “本来没想告诉你，哎……藏不住了，五福村那个地方有我生意。”谢队很着急：“我的那些酒，就是从五福岛进来的。”


    我更不懂了，他不是做进出口生意吗？


    上次喝的大星啤酒超级好喝，比别地方买的强两个档次。


    “那些酒走的不是正规渠道，租仓库用的东安名义。”谢队更急了：“你能听懂就懂，不懂回头和你解释。给我争取一些时间，我赶紧把仓库里的货拉走。”


    “行！“


    话说到这份儿上，这个忙我肯定帮。


    其实也不用太担心，丧彪说晚上进村儿。


    电话直接挂了，我还是不懂谢队想干嘛。


    不过只要他和司机没关系，我觉得问题不大。要不然我卡在他和王总之间，真不知道咋办了！


    打完电话进屋。


    里面门关着，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吃饭。”


    秦暮雪开门走了出来，又换了一身白色裙子，遮得严严实实只露着脖子，像只花蝴蝶。


    “刚才那身就挺好啊！”


    看着她这身裙子，感觉她骨子里还是少女。


    一个人的穿着，往往会暴露她的内心世界。


    秦暮雪这女人心思很单纯，心理年龄感觉比实际年龄还小，很喜欢白净素雅的东西。


    “哥哥不想，我就穿自己喜欢的。”秦暮雪望着我撒娇：“好不好嘛？”


    “我觉得挺好，不要完全以我为中心，怎么开心怎么来。”伸手把她抱怀里，这女人身材真好，前凸后翘香香软软，柔弱无骨像水做的。


    我突然想到了唐月瑶，心里突然有个想法：“你现在是不是很无聊？”


    “也不是很无聊，可以看电视。”秦暮雪脸贴我怀里：“哥哥经常来就更好啦，我在这边没朋友。电视看多了也没意思，翻来覆去就那些。”


    “要不要学点才艺打发时间？”


    我觉得桑巴这个老色痞是有东西的，说的话可信度极高。


    他说唐月瑶这种舞蹈老师最极品，还有练瑜伽的女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能玩儿很多高难度花活儿，在夜场也是最受欢迎的一类。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必须尝尝咸淡！


    “哥哥喜欢的话，也行！”秦暮雪看着我很担心：“我脑子笨，什么都学不会……”


    “没关系，主要是打发时间。”


    笨没关系，桑巴说的那事儿只要练就肯定有效果：“我帮你找个老师。”


    “男的女的？”


    秦暮雪小声说道：“不要男的，不安全！”


    “女的！”


    我想了想，给唐月瑶发了个消息：“先吃饭，一会儿还有事。”


    我本来不急。


    可谢队这么急，我得抓紧了。


    吃完饭。


    唐月瑶没回消息，估计这个点儿正忙。


    我给桑巴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来接我。


    “不急。”桑巴声音迷迷糊糊，听着像在午睡：“人没跑，我们晚上进去就好。”


    “钓鱼？”


    我心里一动：“想等他同伙？”


    “不是，那边晚上才热闹。”桑巴打了个哈欠：“王总说了事情要搞大，越大越好。白天没人，去了也没用！”


    我听不太懂：“渔民都出海打鱼了？”


    我记得上次路过五福村，里面没看到什么人。


    “那边的人，没几个靠打鱼为生。离城区太远，路上容易死运输成本太高。”桑巴又打了个哈欠：“你说得也对，白天都出海了晚上才回来。”


    “啥意思？”


    我真不懂，里面难道还有猫腻？


    “五福村对面的五福岛，离公海很近。”桑巴嘿嘿一笑：“晚上很多渔民进进出出，做进出口生意。”


    “走私？”


    我突然懂了，谢队的酒水仓库里面的都是走私货！


    “你挺聪明啊，一点就透！”桑巴小声说道：“还有个原因，五福村那边的大哥黑鲸晚上才会出现，我们去他的地方找人，于情于理都得打个招呼。白天急急忙忙跑进去，一声不吭把人弄走了，人家面子挂不住。”


    “我们出来做事，要讲江湖规矩。”


    桑巴继续说道：“要不然丢王总面子，还会给他惹麻烦。”


    “如果人家不给怎么办？”


    我心里一动，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所以叫上你啊，都按江湖规矩来。”桑巴解释道：“我们要人，黑鲸肯定不给。人家躲他地盘上，多多少少有点关系，虽然未必很多，至少外人看是他罩着的。”


    “不懂。”


    我听得云里雾里，好复杂。


    “江湖不只打打杀杀，很多时候都是人情世故。”桑巴精神来了，继续给我解释：“就像那个司机，黑鲸也未必愿意罩着他，都知道他是麻烦。只是碍于面子让他藏身，如果我们要人他肯定不能给，给了丢面儿，出卖兄弟以后就没人把他当大哥。”


    “所以需要个由头？”


    我听懂了，凡事都需要由头。


    “是这个意思，他肯定要保。”桑巴开口说道：“保也分很多种，有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这种很麻烦人家真和你拼命。有的半推半就，意思意思走个过场，保不住也不丢名声。还有的就是送瘟神，只要给足面子连动手都不需要。”


    懂了！


    重点是面子，人可以跪着牌坊必须得立着。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内部的！”


    桑巴声音突然压低几分：“王总反复提醒，这个时候进去不合适。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