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


    我心里一动，难道是因为谢队？


    王总的人也不是省油灯，我觉得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站在我的角度，只能否认一个字都不能说。


    “我也不瞒你，是因为老谢。”


    桑巴声音很小：“老谢一直在五福村买地，还搞了一个小区。说是五福岛以后要搞大开发，实际上是在给自己的走私生意打掩护。”


    “走私？”


    我故作惊讶：“谢队走私什么?”


    “主要是洋酒，还有一些猪肉。”桑巴小声说道：“港城是大城市，猪肉消耗量惊人。有钱人多，搞洋酒生意也赚钱。要不然谢队搞房子亏底儿掉，根本填不上这窟窿。”


    怪不得谢队这么紧张！


    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都见不得光。


    “走私猪肉不算什么大事，上面睁只眼闭只眼。”桑巴解释道：“洋酒就很犯忌讳，港城的酒税很高。白酒税率100%，红酒啤酒税率40%，查到要重罚，还可能进去蹲号子。”


    “这和公司有关系吗？”


    谢队说过是挂靠在东安名下，我只能假装不知道。


    “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桑巴小声说道：“王总找人查过，谢队租的仓库是以东安名义，这块牌子镇得住人。不过业务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租金走的也不是公司账。”


    奇怪！


    那谢队怕啥？


    既然不是东安资产，也没有走账应该没事吧？


    难道王总身边，也有周龙的眼线？


    如果眼线混在丧彪大军桑巴周围，甚至就是他们其中之一……他们看到了，也就相当于周龙知道了。


    周龙的尿性，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是的！


    这样一想，好像就对上了！


    “王总不想戳穿谢队?”我假装懂了：“是不是？”


    “只要不给公司带来麻烦，王总很乐意维持和谢队的关系。”桑巴点了点头：“王总也有王总的难处，作为接班的富二代，他只希望能平稳交接过渡。谢队对他没有威胁，反倒是董事会那些人，和王总已经视同水火。腾笼换鸟这事儿，动的是他们的利益。”


    理解！


    新君上位，自然要拿老臣开刀。


    这些老臣也不是好惹的，个个能力极大，王总确实需要帮手。


    至于东安是否拆分，按照哪种方案拆分重组，这是王总要考虑的事，和我们没关。


    “那就晚点过去？”


    这正合我意，刚好完成了谢队的嘱咐。


    “王总也是这意思，让我们天黑前后过去。”桑巴开口说道：“你先玩着，到时候我来接你。”


    “谢了！”


    我悄悄松了口气，这样最好。


    “对了，詹姆斯已经到了。”


    桑巴突然说道：“王总陪着他到处玩，给他接风洗尘。我听大军说，他们处得还不错！”


    “怎么安排是王总的事，我不在意这些。”


    话这么说，我心里也有危机感。詹姆斯的到来，对我来说始终是个大麻烦。


    桑巴沉默。


    “喂？”


    我看了看手机，信号还有三格不算差。


    桑巴还是没接话，我继续问道：“咋啦？”


    “那女人……”


    桑巴声音很小：“在你身边没？”


    “没！”


    我看着里面，秦暮雪回卧室了。


    “你找个没人地方，我和你说点事儿。”桑巴小声说道：“对你很重要！”


    “行！”


    拿着手机，我朝天台上面走。


    “可以了！”


    这个点儿很热，太阳火辣辣的一个人没有。


    “我给你说，你自己千万小心！”桑巴小声说道：“王总对你和谢队的关系，其实不太高兴。按照金爷订的规矩，三对三打三场。对面现在的人中，察乃是最强那个。王总的意思，是让你打察乃，输赢无所谓。田忌赛马知道吧？让你去顶对面上等马，能赢最好不赢也无所谓，胜负手在詹姆斯和周龙那边。”


    啥意思？


    上次和王总分开，就感觉怪怪的。


    “周龙最近和洪家走得很近，私底下和洪胜接触了两次。”桑巴继续说道：“洪胜的实力毋庸置疑，稳稳能拿下一分。请洪胜出手在金爷那边也是加分项，金爷很喜欢武术，对洪家很有好感。”


    “詹姆斯也能稳赢？”


    我对这人的信息知道得极少，连他打过什么比赛都不知道。


    “老弟，我这么说吧！”


    桑巴叹了口气：“西洋人吃牛奶啃牛肉长大，牛高马大力量很强。虽然技术糙了点，力大砖飞猛得很，比泰拳选手还猛。那些泰国佬，年轻时穷身体底子差，有钱人的孩子也不会靠打拳谋生。”


    我成弃子了？


    或者说是炮火！


    也不对，炮弹更准确一点！


    只要能炸死炸伤察乃，输赢根本无所谓！


    “这话我不该说的，你上次救了我。”桑巴提醒道：“自己小心吧，王总的钱没那么好拿！”


    “谢了！”


    他不说这事儿，我可能真要吃大亏。


    “金爷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这场比赛到现在，已经酝酿了不少时间。


    “金爷说金小姐还没回国，线人说金小姐已经悄悄回国了，可能在考察综合评估我们几家的实力。”桑巴开口说道：“对金爷来说，时间充裕也不着急。金小姐是他独女，只要不太离谱他都支持的。”


    也是！


    独生女嘛，唯一的掌上明珠万千宠爱加身。


    “我知道了！”


    这样也好，我可以巩固下状态。


    “知道你难，两份钱不好赚。”桑巴又叹了口气：“反正你自己小心，我是希望你好好的。但是别的人，就未必了！自己多长个心眼儿，我挂了……来人了！”


    “谢谢！”


    桑巴说的这些，我心里也清楚。


    说白了我就是一把刀一颗棋子，一把刀用废了就扔，棋子没了也就没了，王总随时可以找到替代品。但是作为棋子，我必须得为自己考虑。


    一个好汉三个帮！


    我越来越觉得，收留虎子和阿星非常正确。


    也许他们现在很弱小，将来也不会很强，但是城池的墙就是靠砖一块块堆起来的。


    就在这时，我看到唐月瑶回消息了：“请我教课，价格不便宜哦！”


    “要多少？”


    只要她愿意，我觉得价格好商量。


    “一个课时10块起步，每次不少于两个课时。如果是古典舞，加上服装再加5块钱。然后来回的车旅费，也要报销大约3到5块钱。还有，要管饭。大约每次预算，35块到50块钱的样子。如果要买服装光碟什么的，另算。能接受吗？”


    还行！


    这个价格，比我预料中便宜不少。


    “还算合理！”


    想着唐月瑶的身材，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个邪恶念头：“但是我又怎么确定，物有所值？”


    唐月瑶消息回得飞快：“怎么？想试试我深浅啊？”


    哈哈哈！


    岂止想试试深浅，还想尝尝咸淡！


    既然她话说到这份儿上，我也不和她绕了：“约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