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空，下午还有课。”唐月瑶回消息了：“明天上午也有课，下午行不行？”


    “可以！”


    明天下午应该没事，有事再说。


    “古典舞还是什么？我好准备下！”


    “最好的！”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想看什么。


    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喝啥都无所谓。


    “我最近在排练《飞天》，要准备下月中旬文艺汇演。先让你看看？”


    “都行！”


    以前电视里看过，确实是很惊艳的舞蹈。


    “那就这个了，大约下午三点钟过来。”


    “行！”


    退出短信，我朝里面走。


    走到里屋。


    秦暮雪站在窗户边，眼睛看着外面发呆。


    “妥了！”


    我对秦暮雪说道：“明天下午，给你约了个舞蹈老师。”


    “真要来啊？”


    秦暮雪看着我，眼神很紧张：“我怕学不好！”


    “随便玩玩儿，高兴就好。”看她很紧张的样子：“别把这个当读书考试，就当给你找个姐妹做伴儿！”


    是的！


    姐妹！


    我觉得唐月瑶这女人，应该比红姐好拿下。


    红姐很有钱，她开的那车肯定不便宜。


    现在就没便宜的车，最差的也要很多万。


    唐月瑶不一样，一个月工资七八百块还要还助学贷款，还需要一定消费维持体面，她的经济情况恐怕和婉晴一样，时刻都处在崩溃边缘，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几百块红包上游艇。


    “那好吧，我试试！”


    秦暮雪小心翼翼说道：“学不好，不能罚我啊！”


    “放心！”


    看了看表，离天黑还有一些时间。


    我想去盛鑫看看，看看王彪的事进展得怎样了。


    不管怎样，陈斌这条毒蛇必须清除。如果王彪的手段不管用，那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想了想，又觉得不妥。


    王彪很聪明，这事儿又很重要，他肯定不会掉以轻心。


    现在没有结果，那就是事情还在推进中，我如果催促给他压力，万一把事情办砸了，影响了谢队那边反而不好。


    我现在已经确定，王总把我当炮弹在用，谢队这边不能出任何问题。至少现在看起来，谢队这人比王总能处。


    “还疼吗？”


    秦暮雪走到我面前，指尖落我肩膀上。


    “好多了！”


    揉了揉肩膀，表面很粗糙有点刮手。


    用力按了按，里面隐隐作痛，肩膀还是有点僵硬没好利索。


    “我出门一趟。”


    药又没了，时间还够我想找陈济棠拿点儿。


    “小心！”


    秦暮雪望着我：“注意安全！”


    走到楼下。


    招了辆摩托车，朝陈济棠那边走。


    这个时间很热，摩托车上吹着风还好。


    司机这车比王彪的快多了，十来分钟就到了地方。


    这个点陈济棠的门市里没人，我感觉他这边生意并不是很好。


    绝大多数人出来按摩都是为了舒服，有钱的去会所没钱的去路边店按摩泡脚，一双鹰爪手我这练家子都扛不住，一般人受不了。


    “感觉怎么样？”


    看我来了，陈济棠开口问道：“好利索没？”


    “差不多了！”


    我露出肩膀给陈济棠看：“怎么样？”


    “恢复得挺好，年轻人就是快。”陈济棠开口问道：“炼龙骨效果如何？”


    “很好！”


    我觉得这几天进步神速，这门秘术功不可没。


    “你好好打基础，练够火候了还有后续手段教你。”陈济棠看着我满脸欣慰：“我以前炼龙骨的时候，尝试将形意拳的龙形融入其中，效果非常不错。身如游龙灵动刚猛，是我看家本领。”


    我心里很期待：“要练到什么程度还算入门？”


    “吸气入腹如鲸吞，胸腔发声如雷鸣。”陈济棠伸手按了按我背脊：“从颈椎到尾椎骨，气劲动时如爆豆。”


    “你平时练习的时候，尝试劲道全身游走，从肩膀发力往下走，先到腰腹再到腿脚。再反着来，腿脚的力传到腰腹，再往肩膀走。”


    “好！”


    这种方式从来没练过，感觉可以一试。


    陈济棠转身进屋：“我再给你拿点药。”


    “谢谢！”


    看着陈济棠的背影，他就一个人吗？


    他这个年龄，应该有老婆孩子才对。


    以他的能力，要想娶妻生子应该很容易。也应该有徒弟，港城人多找几个天赋好的也不难！


    过了会儿，陈济棠回来了。


    除了伤药，还有上次他给配的养气药。


    “师叔。”


    我心里有些疑惑：“师母也在港城吗？”


    “死了！”


    陈济棠语气平静。


    “对不起！”


    我心里一紧，没想到随口一问问到不该问的了。


    “你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陈济棠看着我：“我儿子也死了，和人比武被打死。还有我的三个徒弟，都死了。”


    都死了？


    我心里一惊：“生病还是……”


    “和英国人比武，死在擂台上。”陈济棠看着外面：“港城是英国人的天下，他们的拳师一直很嚣张。我的徒弟气不过，和他们比武都输了。”


    “西洋拳这么厉害？”


    我上次看周剑耍过，感觉不怎么样。


    “英国人身强力壮，靠力取胜。”陈济棠声音透着无奈：“我们小时候太穷身体底子差，拼起来吃亏。在绝对力量前，技巧用处没那么大。”


    确实！


    一力降十会！


    一个力气大的人，能干十个会功夫的人！


    英国人生活条件太好了，顿顿牛奶牛肉营养丰富，确实是靠力气欺负人。


    “不说这些了，听着晦气。”陈济棠看着我：“你自己好好练，既然选择这条路，回不了头了。”


    “我知道！”


    我觉得现在，也确实没有回头路。


    我感觉就像汪洋大海中的一艘小船，任何一个浪头都能把我打翻。


    “凡事也要留七分余地，我当年就是锐气太盛处处树敌，搞得最后一个兄弟都没有。”陈济棠叹息一声：“反倒是那些三流武师，知道不行处处结善缘，最后都混得可以。”


    “人不可没有锐气，也不能做事太狠毒不给人活路。”陈济棠苦笑：“老祖宗常说中庸之道，我以前看不起。现在想想，我吃亏就吃亏在不懂变通之上。你是聪明人，我希望你别走我老路！”


    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也没道理。


    有时候留三分情面，确实能化敌为友。


    有时候留情，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还是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过看他伤感的样子，我也不好反驳。


    “如果能找个靠山，最好不过！”陈济棠皱了皱眉：“港城这地方水太深，遇到难处有人帮衬一把，比自己瞎折腾强！”


    靠山？


    我倒是想有，问题是靠不住啊！


    谢队对我很好，可是实力有限。


    王总实力还可以，可惜不把我当自己人。


    至于周龙，我感觉这家伙不靠谱。就算靠谱也不行，改换门庭是大忌，别靠山没找到给自己混成三姓家奴。


    “对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个给我书的青爷：“您认识青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