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华鑫资本又有动作了。他们在二级市场大量买入花煜娱乐的股票，现在持股比例已经上升到百分之十五。”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放下。“花姐，启动毒丸计划。增发新股，稀释他们的持股比例。”


    王晶花点头。“已经在准备了。但需要董事会批准。”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花姐，通知董事会，明天开会。”


    2011年1月27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


    董事会在这里举行。张煜坐在主位上，旁边是王晶花和几个董事。对面是华鑫资本的代表，王建国亲自来了。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笑容得体。


    “张导，好久不见。”他伸出手。


    张煜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掌干燥有力，指节粗大。“王总，久仰。”


    两人对视，空气里有一种暗流涌动的张力。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的风声。


    会议开始，张煜先发言。“各位董事，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为了讨论一项重要议题——花煜娱乐的股权结构优化方案。我提议，增发新股，募集资金用于IP开发和海外市场拓展。”


    王建国举手反对。“张导，增发新股会稀释现有股东的持股比例。我反对。”


    张煜看着他，平静道。“王总，增发新股是公司发展的需要。如果您反对，可以投反对票。但董事会会按照公司章程，进行表决。”


    表决结果，七票赞成，三票反对。增发方案通过。王建国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低头看着张煜。


    “张导，你会后悔的。”


    张煜笑了。“也许。但后悔，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王建国转身，走出会议室。张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2011年1月30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


    “张导，好消息！增发方案通过了证监会的审核。新股发行后，华鑫资本的持股比例被稀释到了百分之十。我们的控股权更稳了。”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


    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导，还有一个好消息。《凡人修仙专》的预售票房破了两亿。离上映还有一个月，已经创造了国产电影的预售纪录。”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冬天很安静，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他的手机响了，是陈都玲发来的短信：“张煜，今天的雪好美。我想和你一起看雪。”


    张煜笑了，回复：“好。晚上我去找你。”


    晚上，北京，陈都玲的公寓。


    张煜按响门铃，门开了。陈都玲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毛绒拖鞋，露出白皙的脚踝。她的手指上沾着面粉，鼻尖上也有一点。


    “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去。


    客厅里飘着饺子的香味。餐桌上摆着两盘饺子，还有几碟小菜。张煜在餐桌前坐下，她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醋。


    “今天是小年，我包了饺子。”她笑着，眼睛弯弯的。


    张煜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是猪肉白菜馅的，很鲜。“好吃。”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我包了一下午。”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的毛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还沾着面粉。


    “小玲，谢谢你。”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吃完饺子，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洗发水的味道很淡，像栀子花。


    “张煜。”她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最近好像有心事。”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有一点。但没事。”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张煜，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小玲，谢谢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张煜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吻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


    2011年1月31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一月的最后一天。张煜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雪。又下雪了，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在地上铺成一层薄薄的白。他的手机响了，是苏菲发来的短信：“张导，龙渊开始行动了。小心。”


    张煜看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种寒意。他回复：“谢谢。你也要小心。”


    窗外，雪花还在飘。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雪中闪烁，像一片温暖的星河。


    ……


    2011年2月1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窗外又飘起了雪，细密的雪花在路灯下旋转，像无数只白色的飞蛾。张煜站在窗前，手里拿着那份苏菲给的U盘，翻来覆去地看。龙渊、七曜、荧惑、太阴——这些名字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


    王晶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驼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盘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弯，眼影是淡淡的棕色，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


    “张导，查到了。”她把咖啡放在桌上，从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龙渊的七曜成员，除了王建国和陈志远，还有五个。”


    张煜接过文件，在办公桌前坐下，翻开第一页。第一页是一张照片，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头发花白，看起来很儒雅。照片下面写着：代号“太阳”，真实姓名——周正清，六十三岁，原文化部副部长，现任某文化基金会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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