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文野]请问,我可以吃掉你吗?》 听到这句话的少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声音柔和极了,“请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呢?”
他看着兰堂,唇角勾起的弧度完美得不像人类,比起人类,他更像是一只被人用刻刀精雕细琢出来的洋娃娃,即使是在笑着,也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似是而非之人冰冷感。
少年即便端坐在花间,兰堂却有一种这间温暖逐渐消退的暖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错觉。
他低着头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觉得这里的夜风似乎更冷了点。
“我觉得我们现在至少有着同一个目标。”兰堂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弥生三月笑吟吟地问:“那你又为什么觉得,有人可以分享我的食物呢?”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弥生三月脚边的藤蔓蛇一样,缓缓地站起了身。
四周“沙沙”的叶片摩挲声轻而缓的响起,仿佛有无数双不存在的眼睛盯着这里唯一的客人,又像是饥饿了很久的捕食者,终于看到了一个可以入眼的猎物的模样,虎视眈眈只等将他拆吞入腹。
兰堂看着弥生三月,那副足以令人产生恐怖谷效应的盈盈笑脸就在他面前,好在他见多识广,并没有因此而生出恐惧。
又或者说,因此产生恐惧似乎太早了点。
有什么东西在他身后慢慢的蔓延,金色的光芒闪现一瞬,被切断的花如头颅般掉在兰堂膝上,叽里咕噜的滚落在他脚边。
被切断的花仿佛被激怒般瞬间疯长,与此同时,金色的墙壁也在不大的暖房中展开。
这些凭空出现的墙壁上伴着点点涟漪飞速扩散,分明虚幻的墙壁却硬生生地切断了缠住弥生三月的藤蔓,方方正正的只把兰堂和弥生三月两个人,连带那截藤蔓拖进了另一个空间里面。
“看来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了。”站在亚空间里,兰堂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我本来是打算……算了。”
“对我来说,现在你要比港口Mafia的先代首领对我有价值多了。”
他一直在寻找那个被自己亲手释放出来,却又不慎遗失的【荒霸吐】。
为了能够让【荒霸吐】现身,他选择伪造【荒霸吐】再次出现的现场,搅得横滨内的不少组织都人心惶惶。
但在看到弥生三月时,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为他寻找的人就是因为这样的小把戏出现了。
只要杀掉他,读取他的记忆,就一定能得到【荒霸吐】的下落!
亚空间在彻底封死后无限延伸开,他们两个依旧端坐在一同被卷进来的椅子上,被切断的藤蔓本应该失去生机,此刻却还生龙活虎地在弥生三月腰上转了两圈。
银色的巨大镰刀呼啸而过,藤蔓卷起面前的桌子“嘭”的一声砸向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手举镰刀,披着一身黑布,宛若死神的老人。
桌子被藤蔓以一种极大的力气挥舞起来,砸在老人枯木一样的身体上后四分五裂,即使能挥动一人多高的镰刀的老人也被桌子砸得一个趔趄,往后倒仰过去,“嘭”的一声落在地上往后滑行了一段。
躺在地上的老人发出一声模糊的,长长的呻吟声,镰刀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老人的四肢瘦削,眼窝凹陷,即使摔得这么重,看起来没那么结实的身子骨也没散架,反而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对方这么一摔,弥生三月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转头看向兰堂的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
“所以你随身带着一个老头?”
这个横滨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每每在弥生三月最觉得自己像个人的时候,就会有真正的人类带着他看不懂的操作出现在自己面前。
比如港口Mafia的幼女控现首领,又有随身带着一个老头的兰堂。
兰堂发现弥生三月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反而像看到什么新奇东西一样看着自己。
“这是我的异能力。”兰堂决定在杀掉少年前,好好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弥生三月从椅子上站起身,藤蔓越发收紧他的腰肢,掐出一个纤细的弧度。
弥生三月有些恍然,“我听过这种小说,主角在一场爆炸中失去记忆,身边只有一个老头陪伴着他,帮他变强,走向人生巅峰。”
兰堂:自己杀了他之后不会也会读取到这种小说吧?
他无心去想弥生三月到底听得是什么小说,“我的异能力能够驱使一个异能生命体,这位港口Mafia的先代首领就是我现在所驱使的生命体。”
他弯了弯嘴角,“等我杀掉你,再读取你的记忆,就能得知【荒霸吐】的下落了。”
显然他现在心情很好。
找到【荒霸吐】后就能恢复自己记忆,然后就能回到欧洲,找到保尔了。
说话间,先代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举起镰刀,朝着弥生三月的方向几乎蓄满了力气。
就在他准备挥向弥生三月时,先代发现自己的镰刀动不了了。
他和兰堂同时抬起头,朝着巨大镰刀上看过去,看到无数根藤蔓不知从何处出现,牢牢地拉住镰刀,并且顺着镰刀飞速地朝着镰刀柄,以及先代的手臂上蔓延。
短短数秒,那些藤蔓就像看见了什么美味一样,在先代惊恐的目光中,把先代整个人都缠绕起来,深深地勒近,即便是拼命挣扎也无济于,直到他停止动作,已经卷成圆形的藤蔓才轻轻地鼓动了一下。
就像吃饱了的人轻轻打了个嗝一样。
“真是个神奇的异能力。”弥生三月认真地欣赏着藤蔓进食,等到它吃饱喝足,从先代身边往自己身边蔓延。
还不等触碰到弥生三月,就被兰堂的异能力斩断成两节。
兰堂眼底并没有因为异能生命体的消散而产生什么情绪,更何况这个生命体死了,他还能够驱使新的生命体。
他看向弥生三月的目光仿佛已经在看一个死人,“闲聊时间已经结束了。”
兰堂对这个只会操纵花草的少年并没有什么戒备之心,相比于弥生三月,他身边被称为重力使的护花使者才是值得他好好应对的。
在来之前,他还担心中也在家,要打一场硬仗。
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了。
“是啊,闲聊时间已经结束了。”弥生三月点点头,转过了头。
兰堂没从他的脸上发现恐惧的神色,他看了看地上的藤蔓,道,“这就是你的异能力吧,你现在在我的亚空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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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什么好依仗了,接下来我会杀掉你,让你在我的亚空间内成为新的生命体。”
弥生三月也没从他脸上发现恐惧的神色,刚刚藤蔓当着兰堂的面吃的不亦乐乎,但也没有引起兰堂的警觉。
是因为已经斩断了,就以为它们已经死了吗?
弥生三月想起在进入亚空间时就被斩断过一次的藤蔓,觉得眼前这位长相漂亮的异国美人还是太天真了。
他回眸看了眼正在装死的藤蔓,对着兰堂璨然一笑。
他的声音甜腻腻的,像用蜜糖引诱昆虫的食虫植物,“谁说我只带了藤蔓进来了?”
他对即将要进口的食物也有着无底线的包容,软着语调道,“作为你告诉我你异能力的回报,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异能力是什么。”
在这间被封闭的亚空间里,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下起了雨。
“你知道前几天是什么日子吗?”
弥生三月弯起眼睛,青色的眼睛雾蒙蒙的,像正在下着小雨的森林。
兰堂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复苏,肩头像压着什么重物。
他转过头,就看到在进入亚空间前,被自己切断滚下的那朵花妖娆的展开重叠的花瓣,露出里面嫩黄的花蕊,就像张开了森森大嘴一样,对自己扯起一个像植物大战僵尸里面食人花一样的笑容。
甚至连深紫的颜色都对应上了。
亚空间冲击波被兰堂操控着打掉了肩头的花,于是又一朵花从他身后幽幽升起,又被他打掉,胸前又一朵鲜花……
兰堂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针对这些花,而是应该针对弥生三月。
“兰堂先生,我建议你停手比较好。”弥生三月抱狗一样抱着不知何时爬到他怀里的花,动作轻柔的像在抚摸一件珍稀的名贵瓷器。
他笑吟吟道,“我的异能力是操控种子和植物。”
少年意有所指的看着兰堂身上再次冒出来的花,“在极端情况下也可以让种子在任何情况下都生根发芽。”
他柔声细语,宛若情人间的耳语,轻声道,“你也不想这些花从你的肺里长出来吧?”
这就是他把约会地点定在暖房中的真正用意。
没人能够抵抗得住这些从身体里生长出的花。
兰堂也不例外。
他停住了动作,眯起金绿色的眼睛看向弥生三月,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就听“嘭”的一声,有人关上了暖房门,嘴里嘀嘀咕咕,“又要修门了”,然后进到小木屋里“啪”的一声打开灯,发现房间里没人后又用重力挪开暖房的门。
就看到站在金色亚空间方块里面的兰堂和弥生三月。
弥生三月的表情一变,不过在这样的黑夜里面就算没变化也没人看得出来。
他抱玩偶一样抱着怀里的花,朝着亚空间的半透明墙壁跑去,雾蒙蒙的漂亮眼睛仿佛要落下眼泪,咬着唇隔着墙壁叫他,“中也。”
站在他身后的兰堂活像是拆散了小情侣的大恶人,在弥生三月转身跑走时下意识地伸出手,听见弥生三月的声音,又看向中也。
红色的重力蔓延,刚刚回家就看到有人居然敢在自己家里囚禁三月的中也怒意瞬间暴涨。
“你要对三月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