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一百两请了不吃亏

作品:《宰相府来了个小萌娃

    “不比了,不比了。”再怎么白目,他也看得出来对方是高手中的高手。


    也不知道妹妹从哪儿招来这么厉害的府卫。


    宋以安朝他伸出手,宋泽夜拉着她的手,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


    “妹妹,你这是从哪找的护卫,好生厉害。”


    宋以安拍了拍宋泽夜的肩膀,语重心长:“记得信守诺言,找个正经的练家子好好学拳脚功夫。”


    阿苑,也就是傅羲和。


    宋以安懒得再想名字,便取了个与“远”相似音的“苑”字,至于他面上的伤疤,都是玄影的手笔,做了一块人面皮,贴了上去。


    宋泽夜对阿苑的身手羡慕极了,蓦地,灵光一闪:“妹妹,你直接让阿苑教我得了。”


    阿苑这身手,比军中号称“战神”的傅霆川还要厉害。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


    宋以安听到这话时,她抬起头,看着宋泽夜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堂堂皇子,来她身边当护卫已经是屈尊降贵了,还要给人当武师傅,他倒想得挺美。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傅羲和,半张面具遮住了脸,露出的那半张脸神色淡淡,不为所动。


    “别打我家阿苑的主意。”宋以安干脆利落地拒绝。


    宋泽夜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嘟囔道:“怎么不行,只是教个武而已,又不是让你把他让给我。”


    宋以安挑眉,掌心朝上,霸道发言:“阿苑平时可忙了,又要陪我出门,又要护我周全,你若是想请他教你,行啊,先拿银子来。”


    宋泽夜瞪大眼睛:“还要银子?”


    “怎么不要?”


    宋以安振振有词:“阿苑又不是你的护卫,凭什么白教你?你请外面的武师不也得花钱吗?况且阿苑这么厉害,一百两银子请了不吃亏,不上当。”


    宋以安心里门清,宋泽夜每个零花钱只有二十两,徐氏刚给了他,用不了几天便花得精光。


    宋泽夜差点跳起来:“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他转头看向一旁始终面无表情的阿苑,试图寻求支援:“阿苑哥,你说句话啊,你就这么看着你家主子敲诈我?”


    傅羲和只微抬了眸,道:“阿苑只听小姐吩咐。”


    宋泽夜:“……”


    他彻底服了。


    这银子,宋泽夜再馋阿苑,也只能悻悻作罢。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虽得不到阿苑,隔日,他还是请了位练家子,正儿八经地开始学武。


    送走了宋泽夜,宋以安准备去药园子看看,先前,她让荼靡收了一片地,可后面发生了许多事,导致至今她都不知道药园子在哪里,长什么样。


    今日难得得闲,她打算亲自去走一趟。


    远处驶来一辆马车,瞧着不像是相府的座驾,车壁斑驳,帘布陈旧,看着有些寒酸。


    马车在相府大门前停稳。


    车帘掀开,一着青衫,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中年男子下了马车,他虽衣着朴素,却自有一股书生气。


    他站稳后,转过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着车内的妇人下来。


    那妇人一身素色衣裙,发髻上簪着一支木簪,眉眼精致,无半分媚态,周身气质清正端肃。


    男子扶她下车时,另一只手还虚护在她身侧,像是怕她踩空了


    妇人站稳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男子也回了她一个笑,眼底满是宠溺。


    两人一举一动,浑然天成,一看便知是对恩爱夫妻。


    宋以安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倒也不急离开,笑着迎了上去:“姑姑。”


    身后的傅羲和看见宋知慕的面容,若有所思。


    妇人闻声看去,声音温和,带着些意外:“以安。”


    那中年男子转过头,宋以安朝着两人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姑姑、姑父。”


    来人,正是她的姑姑宋知慕,和姑父许庭风。


    许庭风是翰林院的编修,官位不高,是那一届的探花郎。


    宋知慕牵着宋以安的手,向丈夫介绍道:


    “这是以安,知问的小女儿,上次来时,她刚好去了佛寺,所以你没能见着。”


    许庭风朝她微微颔首,并未言语,余光瞥见一人,立在宋以安身后,面容可怖。


    宋知慕也注意到了他,目光在他脸上的面具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没有多问。


    “姑姑是来见祖父的?”宋以安问。


    宋知慕点了点头,与丈夫对视一眼,神色间似有几分凝重。


    “是有些事,要与你祖父商议。”宋知慕温声道。


    寒暄了几句,宋以安目送两人进了府门,才提着裙子上了马车,傅羲和紧跟身后。


    宋知慕夫妇进了相府,宋知慕并未与丈夫一起,而是先行去了兰馨苑见宋老夫人,许庭风则独自前往会客厅。


    侍女一路引着许庭风穿过回廊,来到会客厅前。


    在准备进门时,许庭风脚步一顿,低头整了整衣冠,又捋了捋袖口,确认没有一丝不妥,才抬步进去。


    每回见岳丈,他都不由得心跳加速。


    在翰林院面对上司,他能从容应对,进退有度,可一踏进相府的门,他还是毛头小子一样,紧张得手心冒汗。


    当年科考他虽取得了第三名,可在这遍地权贵的京城,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探花郎,什么都算不上。


    若不是娶了宋知慕,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踏进相府,更没有机会与宋相说上一句话。


    会客厅内,宋相早已落座。


    许庭风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小婿见过岳丈。”


    宋相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二人相对而坐,李伯为二人备好一壶温茶,在一旁垂手候着。


    宋相端起抿了一口,往许庭风面上看了一眼,放下茶盏。


    “说吧,什么事。”


    许庭风双手搁在膝上,掌心开始出汗,斟酌了片刻,才开口:“小婿,在翰林院遇到一些难处。”


    宋相没有说话,看着他,等他继续。


    许庭风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原来,翰林院近日要推选一位侍读学士,按资历、学识,他都应该是顺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