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请求

作品:《宰相府来了个小萌娃

    用膳时,宋新坐在她身旁,另外一边是宋以礼。


    宋以礼算是宋新的半个老师。


    闲时,宋新常被送到清风院,由宋以礼教导读书识字,宋以礼教得认真,宋新学得也快,年纪虽小,已经能背不少诗文了。


    “多吃点,长身体。”


    她瞧小孩一直扒拉着白米饭,都不敢伸筷子去夹菜,连夹了好几道荤菜放到宋新碗里。


    宋新咧嘴笑:“谢谢姐姐。”


    用膳期间,许庭风亦时不时给宋知慕夹菜,夹的都是她爱吃的。


    宋知慕脸一红,在桌下悄悄拧了一把丈夫的腿,示意他收着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宋老夫人看见这一幕,面上笑容深了些。


    徐氏看了一眼许庭风,再看一眼自家这位,只会埋头苦干,筷子专挑好吃的往自己碗里夹,头都不抬一下。


    她气不打一处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徐氏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宋知禹,递了个眼神过去。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干正事。


    宋知禹吃痛,捂着大腿,一脸无辜地看向妻子。


    来之前,徐氏让他今晚在席间提一嘴,让大女儿宋明思回来,过不了几日就是父亲的大寿,刚好拿这个当借口,父亲这会估计气也消了。


    可到了真要说的时候,宋知禹张不开嘴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父亲,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给自己壮胆。


    酒壮怂人胆。


    “父、父亲……”席间众人停下筷子,朝他看过来。


    宋知禹硬着头皮,心一横:“父亲,下个月就是您的大寿了,儿子想着能不能接明思回来。”


    聚和堂鸦雀无声。


    宋相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徐氏见丈夫开了口,紧跟着道:


    “父亲,明思已经知错了,这些日子她在浮县吃了不少苦头,该罚也罚了。”


    宋老夫人看了一眼丈夫,她沉下眉眼,开口:


    “她在浮县住的宅子,身边还有丫鬟伺候,吃什么苦头了。”


    徐氏被噎了一下,还是不甘心:


    “虽是这样,可那地方就不是人待的,穷乡僻壤的,明思从小娇生惯养,哪受得了那个罪。”


    宋相面色沉了下来:“受不了也得受,当初她做的事,就该想到有今天。”


    徐氏眼眶一红:“父亲,明思再怎么错,也是您的亲孙女啊,您大寿都不让她回来,外人知道了会怎么说?”


    宋知禹在桌下拼命扯徐氏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


    果不其然。


    宋相没有看向徐氏,而是看向宋知禹,把压力给到他:“你也是这个意思?”


    宋知禹被那目光一扫,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崩出来。


    宋相道:“你们要是想她,我可以喊李伯给你们备好马车,今晚就走。”


    徐氏脸色一白,还想再说什么,被宋知禹死死按住了手。


    宋老夫人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都少说两句,吃饭。”


    一旁,宋新偷偷扯了扯宋以安的袖子,小声问:“姐姐,大姐姐为什么不能回来?”


    宋以安低下头,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他碗里,轻声道:“小孩子乖乖吃饭,别说话。”


    宋新乖乖闭了嘴,埋头扒饭。


    本来好好的一顿饭,被搅得食不知味。


    宋以安看剩的菜有些多,让人打包了两只猪肘子,带回去给小白加餐。


    回了明月阁,她先把肘子给小白安排上,才去洗漱。


    洗完澡,宋以安散着发,披着一外衣,懒懒地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书本,困得直打盹。


    外出了两个月,门门挂红,自然还得努力学习,不然下一次考核再不过,祖父又该日日喊她去书房“进修”了。


    一想到祖父那张严肃的脸,她就打了个激灵,强撑着睁开眼,盯着书上的字看了几行,字又糊成了一团。


    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小白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把毛茸茸的狗头搁在她的腿上。


    宋以安被小白惊醒后,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狗头,手指在狗毛间穿梭,困意更浓了。


    小白舒服得直哼哼,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实在是太困了。


    她放弃挣扎,索性往旁边的贵妃榻一躺,闭了眼,不过几息的功夫,呼吸变得绵长。


    小白见她不动了,也安静下来,趴在贵妃榻下,眯着眼。


    一人一狗,就这么在书房里睡着了。


    清晨。


    宋以安是被小白吵醒的,睁开眼,一个黢黑的狗头正正怼在面前。


    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的脸,她往后缩了缩,发现身上盖着被子,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地看了看身上的被子。


    奇怪,昨晚她有盖被子吗?


    她下了贵妃榻,往门口走去,身后,小白屁颠屁颠地跟着。


    推开书房的门,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深吸一口,连肺腑都觉得清爽。


    院中,一人正在练剑,剑光如雪,凌厉逼人。


    宋以安站在书房门口,拢了拢外衣,凝眸欣赏。


    那人一袭玄衣,身形如松,长剑翻飞,衣袂猎猎,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她羡慕极了,但凡她有这身手,也不至于屡次被人绑走。


    本应还有一式,傅羲和一反常态地匆匆收了剑。


    其中,有几式分明只练到一半,硬生生收了回来,剑势断得突兀。


    他垂剑而立,气息微乱,衣衫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宋以安作为一外行,自然看不出来,只觉得不能继续欣赏有些可惜。


    傅羲和收了剑,望了过来,二人无声对视,微风拂过,带起衣角,宋以安率先朝他笑了笑。


    “阿苑,要一起用早膳吗?”


    “好。”


    宋以安鲜有起得这般早,今日不知怎的,醒里就不想再睡了,于是,进了小厨房亲自动手做小馄饨。


    大部分食材都是空间里的。


    不过小半个时辰,两碗鸡汤小馄饨新鲜出炉,她还特意撒上一把葱花。


    碗中,馄饨皮薄,透着肉馅的粉嫩,鸡汤橙黄,汤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葱花,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宋以安自然也没忘小白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