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现成的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李嬷嬷拈起那枚青黛锁仔细端详,确认正是郡主日常佩戴的那枚,这才抬眼,冷声质问:“桃娘,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崔嬷嬷跟在后头进了屋,见此情景也是一怔,嘴唇微微颤了颤,终究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到了这个地步,证据明摆在眼前,纵使她有心维护,也已是无计可施。


    “我没有偷……”


    桃娘急得落下泪来,声音里透着委屈。


    可她心里明白,在这“铁证”面前,自己的辩白苍白得像一张薄纸,轻飘飘的,立不住半分。


    “带走,先关进柴房,听候发落!”


    李嬷嬷话音未落,两个粗壮的婆子便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几乎瘫软的桃娘。


    “等等!”


    见桃娘神情不似作伪,崔嬷嬷终究不忍,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李嬷嬷道:“李妹妹,此事……是否再细查查?桃娘平日也算勤恳本分,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看着一贯不苟言笑的崔嬷嬷在自己面前这般低声下气,李嬷嬷心头一阵畅快。


    可她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念头一转,她假意上前,语气似无奈,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崔姐姐,赃物是从她床底下当场搜出的,众人皆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有假?姐姐心善,可府里有府里的规矩。盗窃主子财物,不是小事。先关起来,待禀过王管家再行处置,已是照章办事了。”


    话说到这份上,崔嬷嬷再也无言可劝,只得眼睁睁看着桃娘被拖了出去。


    直到这时,李月如悬着的那颗心,才真正踏实落地。


    今天又到了给王爷送奶的时候,这一回,她可是下了大功夫准备的。


    她特意烧了一大桶热水,撒了满把的玫瑰花瓣,舒舒服服泡了进去。


    热气裹着花香往毛孔里钻,她仔仔细细搓洗着每一寸皮肤,连指甲缝都用小刷子剔得干干净净。


    等泡得肌肤泛红、浑身松快了,这才擦干身子,开始办正事。


    这回,她要用自己的心意,让王爷彻底离不开她。


    今日她可是做足了侍寝的准备。


    就比如身上这件雾绡纱的寝衣便暗藏玄机。


    听姨娘说这是江南刚贡上来的稀罕物,府里没有女主人,姨娘便偷藏了一些。


    她特地把它偷偷做成寝衣,这会再在外面套件半旧不新的下人外套。


    粗布底下隐隐约约透出那流光水滑的纱,一糙一细,一明一暗,倒有种说不出的意思。


    同上次一样,李月如端着碗畅通无阻地走进了书房。


    她将白玉盏轻放在桌案边沿,却没有立即离开,反倒低头磨蹭了起来。


    随着她倾身,一缕幽微的玫瑰花香悄然飘散。


    谢临渊正批阅军报,闻声不悦地抬眸,目光扫过来的刹那,骤然一顿。


    这香气……很熟悉。


    一年前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玫瑰香。


    它若有若无地缠上来,混着女子低低的呜咽,渗进他滚烫的呼吸里。


    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指头上的薄茧硌着纸边,心口蓦地一空——


    难道……真是她?


    这念头刚起,便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对。


    这香气乍闻似曾相识,却甜腻得发齁,与记忆深处那缕清冽如晨露、混着草木气息的幽香截然不同。


    再一看她,虽穿着下人外衫,但内里隐约透出不合身份的轻薄衣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心算计的媚态。


    更放肆的是,不待谢临渊开口,她竟一把扯落了肚兜。


    “王爷……”


    女人唤得又软又颤,像是裹着蜜的钩子,“夜已深了,您……歇一歇吧。”


    谢临渊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日更沉静几分:“谁准你进来的?”


    李月如察觉到他目光先前短暂的停留,心中那簇火苗猛地蹿高。


    王爷方才果然看她了……姨娘说得对,他怎会不想?


    她咬了咬下唇,索性心一横,小步挪了过去


    “奴家是来给小郡主送奶的!”


    她娇媚一笑,一双手更是大胆的攀上谢临渊的肩膀:“您这几日劳累,该补补身子。准备好的的搁久了难免不新鲜,哪比得上……现成的?您就让奴婢伺候您一回吧,奴婢什么都愿意……”


    话里话外,已是赤裸裸的挑逗,眼神更是黏腻地在男人紧抿的唇和喉结处流连。


    “出去。”


    两个字,斩钉截铁。


    可李月如恍若未闻,竟还想伸手去碰触他的衣袖。


    谢临渊耐心彻底告罄,他叹突然放下手中的紫毫笔,嫌弃的站了起来。


    “滚!”


    这一声低喝,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话音未落,房门已被砰然撞开!


    沐风与沐雪冲了进来,待看清屋内这不堪的情形不禁一愣。


    这女子,是嫌自己命太长么?


    竟敢用这等龌龊手段算计到王爷头上。


    不等李月如回神,两人已如电上前,一左一右精准地攥住她披散的长发,猛地将人丢了出去。


    谢临渊面沉如水,端起案上那碗液体一饮而尽。


    她没想到这李月如竟如此胆大,竟敢在书房放肆?


    是自己对她太好了?


    就在这时,谢临渊突然眉头一拧。


    又酸又腥!


    这不是他之前喝的?


    他捂住嘴想吐出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灼热突然从腹中窜起,毒素发作得极快,转眼间便如野火般烧遍全身。


    他闷哼一声,猛地挥开眼前所有碍事的东西,踉跄着冲出房门。


    冰冷的空气并未带来丝毫缓解,反而让体内的灼痛更加清晰刺骨。


    贱人……


    竟敢……用这种东西来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