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机会来了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柴房内阴暗潮湿,桃娘双手紧紧环抱肩膀,冷意直透骨髓。


    她已经整整一天滴水未进,此刻连站直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挣扎着挪到门边,想找些水喝——门却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人是刘能。


    他一见桃娘,眼中顿时放出光来。


    自打第一次见到桃娘起,刘能就觉得她生得格外水灵。


    虽说守了寡,可那身段模样,比好些没出嫁的姑娘还招人。


    刘能三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日子一久,那点歪心思就压不住了,每回瞧见桃娘都心痒痒。


    今天听说她被关进了柴房,刘能心里那叫一个乐。


    机会来了!


    偷了东西的奴婢,明天保不齐就给卖出去,不如趁今晚先爽快一把。


    反正这种事儿,谅她也不敢往外说,旁人更不会多管闲事。


    “刘、刘总管……怎么是您?”


    看见刘能,桃娘脸都吓白了,身子使劲往后缩,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土墙,“您……您要干啥?”


    “男人女人那点事儿,你一个寡妇还能不懂?”刘能咧着嘴,一步步往前逼。


    柴房本来就不大,他胖乎乎的身子往前一堵,几乎没地儿可躲了,“今晚让刘哥好好疼疼你,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那双眼死死盯在桃娘脸上,这才发现几天不见,她虽然憔悴,可那双带着惊慌的眼睛,反而更亮更勾人了。


    目光往下溜,落在她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粗布衣裳也遮不住那好看的轮廓。


    刘能咽了口唾沫,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你别过来!”


    桃娘当然知道刘能想干啥,她吓得不停往后退。


    她没想到刘能胆子这么大、这么不要脸,难道今天真要……


    想起一年前那个晚上,她死死咬着嘴唇,嘴里都尝到血味儿了。


    这回,她就是死,也绝不让这畜生得逞!


    可是小宝呢?


    孩子那小小的身影在她心里一闪,差点把她的决心给撞碎了。


    就在刘能的手快要碰到她肩膀的时候,桃娘眼睛一扫,猛地瞅见墙角那把砍柴刀。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扑过去一把抓起来,紧紧横在胸前:“你再往前走一步……我、我就跟你拼了!”


    刘能被这突然的狠劲儿吓了一跳,脚下一顿。


    没想到这小寡妇性子这么烈,硬来恐怕要出事。


    他眼珠子一转,堆起一脸假笑,声音故意放软:“哎哟,我的好妹子,这是干啥呀?快把刀放下,咱好好说……有事好商量嘛,是不是?”


    “商量啥?”桃娘死死盯着他,把刀握得更紧。


    “你看啊,李月如那贱人整天找你麻烦,不就仗着李嬷嬷给她撑腰吗?”


    刘能压低声音,带着哄骗的味儿,“你要是跟了我,我保证想法子把她弄走,让你往后在府里过安稳日子。咋样?”


    他笑得一脸猥琐,眼睛却像黏在桃娘身上似的,恨不得用眼神把她衣服扒光。


    桃娘的心直往下沉。


    李嬷嬷是府里总管,刘能怎么可能为了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去得罪那样的人物?


    不过是哄骗她的说辞罢了。


    男人……都是这般薄情寡义的东西。


    阿娘没日没夜地做活,几个铜板几个铜板攒下的辛苦钱,最后全都填进了柳才贵那无底洞般的赌债和酒钱里。


    他喝醉了,拳头便像雨点般落在阿娘身上……


    所以她从小就知道,男人最是靠不住的东西!


    想到这,她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眸底翻腾的恨意与孤注一掷的决绝。


    再抬眼时,那双眸子已蒙上了一层近乎认命的灰败。


    “你……你说的话,当真算数?”


    女人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好像最后一点挣扎也没了,握刀的手慢慢往下垂了点。


    “算数!当然算数!刘哥我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刘能见她松动了,心里乐开了花,急不可耐地又往前凑,伸手就去抓她手腕,“快把刀给我,这玩意儿多危险……”


    “别碰我!”


    就在刘能指尖即将触到她时,桃娘猛地往后一缩,甩开了他的手。


    刘能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见桃娘低着头,声音怯怯的,像是难为情极了:“刘总管……这柴房又冷又脏,在这、在这行事……您也不舒坦不是?要不……咱俩去您屋里……”


    刘能一愣,马上明白过来,脸上露出得意又下流的笑。


    心想这小寡妇看着羞怯,倒还挺会拿捏情趣!


    等进了自己屋,门一关,还不是想咋样就咋样?


    他一把抢过桃娘手里的柴刀,才侧身让开了门:“成!都听你的!小心肝儿,出来吧,把刀放下,咱回屋慢慢‘说’。”


    桃娘深深吸了口气,一边往前走一边看外面的情况。


    就在和刘能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突然攒了一身的劲儿,朝着门外跑去!


    “臭娘们!敢耍我?!”


    看见桃娘想跑,刘能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转眼变成暴怒。


    他反应倒快,嘴里骂着,抬腿就追,“站住!你给我站住!”


    桃娘一天没吃东西,身子发虚,没跑几步就被脚底下的碎石绊了个趔趄。


    刘能趁机追上,一只又厚又油的大手从后面狠狠抓住了她的后衣领!


    “放开我!救命啊——!”桃娘的喊声刚冲出口。


    “刺啦——!”


    粗布衣裳哪经得起这么扯,当场撕开一大片。


    冰凉的夜风猛地灌进来,桃娘半边肩膀,连着一抹刺眼的红肚兜带子,一下子全露了出来。


    “妈的,给脸不要脸!”刘能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想把她彻底按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桃娘被扯得半转过身,手在冰冷潮湿的地上乱抓,指尖忽然触到几片柔韧的、带着特殊苦味的叶片——是“醉心草”!


    她认得这种草药,少量可安神,但若是将汁液揉出凑近口鼻,有致人晕眩昏沉的效用!


    她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全凭着最后几丝力气将那几片叶子狠狠揉烂,挤出湿漉漉的汁液,趁刘能凑近想捂她嘴的刹那,猛地将攥着烂叶的手朝他口鼻处捂去!


    “唔!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