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四章 居然还有人?!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刘能话没说完,一股浓烈刺鼻的苦涩气味直冲脑门。
他眼睛猛地瞪大,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发软,抓着桃娘衣领的手不由松了力道。
“你……你这贱……”
他晃了晃,还想骂,舌头却已不听使唤,肥胖的身子像抽了骨头般向后栽倒,“噗通”一声闷响,瘫在地上不动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桃娘握着沾满草汁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她看着地上瘫软如泥、不知是昏是死的刘能,巨大的后怕与恐慌如冰水般淹没了她。
不能待在这儿!
必须立刻离开!
她再顾不上拉好破碎的衣衫,光着脚,转身就朝着府邸最深最僻静、林木最幽密的后花园深处,头也不回地逃去。
天黑得像墨,星星月亮都没有。
后花园里假山石影影绰绰,在风里像蹲着的鬼。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坑洼小路和野草丛里乱跑,树枝刮破了脸和胳膊,她也感觉不到。
忽然脚下一滑,“啊”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顺着一个陡坡滚下去,掉进一个被厚厚枯藤半遮着的窄石洞里。
洞里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和烂叶子味儿,地方很窄,但刚好够她缩着藏身。
黑暗把她吞没了,也给了她一点点安全的感觉。
她蜷在最里头的角落,用那双沾着泥和血的手死死捂住嘴,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只有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像寒风里最薄的一片叶子。
就在这时候——
黑暗的最里头,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特别压抑、又特别粗重的男人喘气声。
“嗬……嗬……”
那声音又粗又哑,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而且……近得吓人!
桃娘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冻住了。她连抖都不会抖了,眼睛在黑暗里惊恐地睁大。
这洞里……居然还有人?!
下一秒,桃娘的眼睛便被人从背后紧紧捂住。
她想挣扎,可身后人力气大得吓人,刘能在他面前恐怕连一根手指都不如。
熟悉的绝望像冰水一样泼下来,让她浑身发僵。
一年前……也是这样的手、这样粗重的呼吸喷在耳边。
桃娘开始发抖。
那天傍晚,阿娘的咳疾又犯了,家里却连抓药的钱都拿不出来。
天黑之后,她一个人摸上了后山——村里人都说那儿有狼,可山崖边长的那片野三七,是救命的药。
她采了半篓,天边突然滚过闷雷。
雨砸下来的时候,她慌慌张张躲进一个茅草屋。
刚拧着湿头发喘气,一只滚烫的手就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那人的气息混着雨水的潮气扑过来——味道很清冽,却缠着一丝散不掉的血腥。
他力气大得像铁箍,任她又踢又打,也挣不开半分。
碎碎的月光从茅草缝里漏进来,照见她瞪大的眼睛。
她始终没看清他的脸,只记得耳边又重又烫的呼吸,还有他右肩上那道狰狞的旧疤——她的指甲曾拼命抓过那里,却只换来更狠的压制。
想到这儿,桃娘发了疯似地扭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总是她!
身子被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壁上,粗糙的岩面硌得生疼。
可心里的恨和凉比这痛千百倍。
手脚都动不了,她心一横。
与其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绝望,不如死了干净!
她朝着自己的舌头就咬!
可身后的男人却像早知道她的心思,一把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桃娘眼神一狠,既然死不成,那就让他也不好过!
趁他手指挨到嘴边,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张口咬下去。
“唔……”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谢临渊一把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凌乱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颈侧,衣襟早就在挣扎中散开,露出一片晃眼的肌肤。
石缝里漏进的微光映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样子脆弱得惊心,却又……勾人得要命。
谢临渊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轰地烧了起来。
之前中的毒此刻仿佛全涌向一处,感官灼烫地放大。
女人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喘,都清晰得像擦过他耳边。
李月如的话嗡嗡响在耳边。
一股更原始的冲动窜了上来。
他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
这次……他非要亲自确认不可。(大家注意,亲自确认哦~)
桃娘万万没料到,会遭遇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
男人的力气大的惊人……
她想看清来人,却被牢牢遮住了视线。
情急之下,她朝着男人肩颈处露出的皮肉狠狠咬了下去。
齿间瞬间尝到浓烈的血腥味,伴着一声压抑的闷哼,钳制她的力道终于松了几分。
桃娘终于推开男人跑了出去。
石洞里昏暗不明,只有缝隙间漏进的几缕惨淡天光。
她跌跌撞撞冲出山洞,却被一大群人匆匆找来的人堵了个正着。
领头的正是李月如,她身后除了几个惯常使唤的粗壮婆子还有一大群小厮。
人群一阵骚动,刘能一瘸一拐、满脸怨毒地从后面挤到前头。
“就是这贱婢!昨儿夜里小的路过,撞见她从柴房偷跑出来,我好言劝她回去,她非但不听,竟还敢发疯似地动手打人!您瞧我这脑袋,就是被她打的!”
桃娘脑中轰然一响,没想到他竟如此颠倒黑白,把欲行不轨说成她潜逃行凶。
她气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急急辩驳:“你胡说!分明是你……是你想……”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打断了她的话。
桃娘被打得眼前发黑,踉跄着差点跌倒,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动手的李月如,昨日被谢临渊随手丢出院子,摔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额角还青紫着。
此刻看着桃娘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越发难受。
“下作东西!自己一身骚气,还带累旁人!被关在柴房思过还不安分,竟敢勾引刘管家,做出这等私逃伤人的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