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真空肚兜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她只能在外头尽量多穿一件,或者挑厚实点的衣裳套上,好歹遮掩一下。


    可这躲不过日日同屋的春杏。


    小丫头眼尖,瞅着桃娘总是不自觉地拉扯前襟,动作也别扭,趁着没人时,悄悄凑过来问:“桃娘,你是不是……衣裳不合适了?”


    桃娘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春杏一看就明白了,转身从自己箱笼底下翻出一件半新的水红肚兜,递过来:“你先穿我的应应急!我比你胖,兴许能行。”


    桃娘感激地接过来,躲到屏风后一试,心却凉了半截。


    春杏虽然身形圆润,但毕竟是个未嫁的黄花闺女,那肚兜尺寸,是按寻常姑娘家的身量裁的,哪里兜得住桃娘如今这胀得丰盈鼓胀的身子?


    穿上后,不仅没松快,反而勒得更紧了。


    紧绷的布料嵌进肉里,将胀痛处挤压得更加难受,连呼吸都跟着不顺畅起来。


    两人对着那件束手无策的小衣发了愁。


    桃娘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勒红的肌肤。


    春杏咬着下唇,眼珠转来转去,忽然一亮:“要不……咱把它改大!”


    说干就干。


    春杏翻出针线剪刀,又寻来另一件颜色相近、布料略富余的旧肚兜。


    她比划了几下,干脆利落地抄起剪刀,沿着两件肚兜的正中线,“咔嚓”几声,齐齐剪开。


    碎布应声而落,露出棉布里子。


    她将剪开的两片“新料子”拼在一处,边缘对齐,捏着针的手指飞快地上下翻飞。


    针脚细密匀称,沿着拼接处走出一道笔直的线。


    光是拼大还不够,春杏心思灵巧,想着要能调节才好。


    她又寻来几枚结实的布条,手指翻折捻搓,几下就盘出几对小巧玲珑的布纽扣。


    又在接缝的另一侧,对应地缝上严丝合缝的布扣襻。


    “成了!”小丫头抹了把额角细汗,将改好的肚兜抖开,献宝似的递到桃娘面前。


    只见原本紧窄的小衣,中间多了一道拼接的竖缝,缝上那几对纽扣,竟像多了道可以松紧的门户。


    “这样就能松快些了!紧了松两扣,松了紧两扣。”


    桃娘赶忙接过来换上。


    手指摸索着系上新添的两对布纽。


    一层,又一层……柔软的棉布恰到好处地贴合上来,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终于松快了很多。


    她抚着心口,刚要松口气。


    谁知一低头,差点低呼出声。


    新添的棉布本应该是平展的,可她最近好像吃胖了。


    中间那几排纽扣反而变得什么也藏不住……


    “这、这……”桃娘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捂住。


    “哎呀!”春杏也傻眼了,她光想着放宽尺寸,却没料到这一层。


    两人正不知所措,外头却传来了小丫鬟的脚步声,提醒着桃娘时间快到了。


    没有时间了。


    桃娘心里更忐忑了。


    拆了重改已然来不及。


    她怕像上次那样,在谢临渊面前出什么岔子,也怕这不合身的衣裳碍事。


    想来想去,她特意提前了好一阵,把睡得香甜的小郡主抱起来,轻声哄着,喂得饱饱的。


    看着小家伙满足地咂咂嘴睡去,她才松了口气。


    接着,她又背过身,把多余的汁水仔细挤净,直到觉得松快些了,才端起那只温润的白瓷碗。


    深吸一口气,她拢了拢略显紧绷的衣襟,低着头,一步步朝着谢临渊书房走去。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刚行完礼,谢临渊就叫住了桃娘。


    “磨墨。”


    短短两个字,却让桃娘心头一跳。


    她是奶娘啊,又不是书童丫鬟,怎么又叫她做这些……


    可王爷的话就是命令,她哪敢反驳。


    桃娘垂下眼,低低应了声“是”,慢吞吞挪到书桌边。


    桌上砚台漆黑发亮,她学着村里秀才磨墨的样子,顺着方向一下一下打圈。


    可才磨了几下,身上就燥热起来。


    谢临渊的书房烧着地龙,比郡主屋里的炭盆暖和太多。


    桃娘为了遮掩身段,本就穿得厚实,这会儿只觉得后背渐渐沁出薄汗。


    她不敢乱动,更不敢出声,只想把自己缩成一道影子。


    空气中檀香袅袅,闻久了竟有些晕沉——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熏的。


    谢临渊垂眸批着公文,眉目专注。


    桃娘却越来越难受,手臂发软,头也昏沉,眼前的东西仿佛蒙了一层雾。


    她勉强想稳住身子,可脚下却像踩在棉花上。


    砚台在视线里晃了晃,她下意识想扶住桌沿——


    偏偏这一扶落了空。


    整个人失了重心,软软地向一旁倒去。


    完了。


    桃娘闭上眼,等着狼狈摔在地上的疼痛。


    电光石火间,一只手臂稳稳揽住了她的腰,将人往回一带。


    桃娘几乎是跌进谢临渊怀里的。


    男人身上清冽的松雪气息扑面而来,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紧实的胸膛和温热的体温。


    她浑身本就敏感,这一碰更是酥麻发颤,身子彻底软了,连指尖都使不上力,只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衣袖。


    一声轻哼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嗯~”


    谢临渊手臂微微一僵。


    掌心下的腰肢比他想象中还要纤细柔软,隔着冬衣也能觉出那截身子的轻颤。


    女子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带着若有若无的甜暖气息,与书房里冷肃的檀香截然不同。


    他垂眸,看见她紧闭的眼睫慌乱地颤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发被细汗打湿,贴在肌肤上。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幼鸟,窝在他怀里抖。


    虽然里面的风景他早就看过了。


    但是这么近距离的,生动的还是第一次!


    该死,他快受不了了!


    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


    “奴婢该死!”


    看着谢临渊低沉的眉角,桃娘瞬间惊醒,慌忙从他身上退开,扑通跪倒在地,“求王爷恕罪!”


    完了完了……


    她居然在王爷面前晕倒,还跌进他怀里……


    谢临渊会不会觉得她故意勾引?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她发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