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越发的勾魂摄魄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桃娘趴在地上,指尖都在发抖。


    谁知谢临渊头也没抬,只淡淡说了句:“累了就坐着磨。”


    桃娘一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本想说自己出身乡野,做不惯这等细致活,可终究没敢说出口。


    谢临渊都这么通情达理了,如果自己还推三阻四?


    那就是不识抬举!


    想到这,她默默搬来凳子,挨着砚台坐了下去。


    这回离谢临渊更近了,近得能看清他执笔时微动的腕骨。


    桃娘屏住呼吸,逼着自己专心盯着墨条,一圈,又一圈……


    可渐渐地,眼前的墨圈仿佛也跟着转了起来。


    她呼吸微乱,胸口随着动作轻轻起伏,额角的碎发都被汗沾湿。


    檀香绕在鼻尖,眼皮也越来越重……


    怎么回事,好困啊……


    桃娘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使劲的瞪大眼睛。


    可意识就像流沙,越是用力,流失得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桃娘身子一歪,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谢临渊这才不急不慢的抬起眼。


    他熄了手边的香,熟练的将人抱起。


    这一次他没走向矮榻,而是转到书架旁,指尖在某处雕花纹路上轻轻一按。


    机关轻响,沉重的书架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方的情景。


    书架后面竟然是一个宽大的密室。


    这密室极为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四壁并非石墙,而是嵌着连排的沉香木架,上头整齐陈列着书卷古籍,其间点缀着几件玉器古玩,在柔和明珠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正中央一张紫檀雕花拔步床,垂着月影纱幔,床褥皆用云锦织就,暗绣着祥云纹。


    不远处设着同色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一方白玉镇纸压着未写完的信笺。


    东南角竟还引了一小池活水,池中养着几尾红鲤,水声潺潺,让这密闭空间多了几分生气。


    池边置着矮几和蒲团,旁边博山炉里青烟袅袅,却不是外间的檀香,而是清雅的雪中春信。


    夜明珠嵌在穹顶,光线柔和如月华倾泻,将室内照得朦胧静谧,与外间的肃穆书房判若两界。


    掀开厚重的纱帘,谢临渊抱着桃娘走了进来。


    只是这样抱着,之前压下去的燥热又隐隐烧了起来。


    光透过纱幔,照在她脸上,越发的勾魂摄魄。


    之前在书房,她就那么毫无防备地坐在旁边,发丝微乱,呼吸绵长。


    她每一下呼吸,每一声无意识的轻哼,都在拉扯他那根已经绷紧的弦。


    什么规矩,什么克制,这会儿都成了空话。


    谢临渊眼神暗了暗,像深潭,里头翻滚着欲望。


    他再也克制不住,指尖抬起轻轻一挑,那整整齐齐的衣襟便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肌肤和更深的阴影。


    他喉结滚动,呼吸重了起来。


    可下一秒,男人的动作却顿住了。


    视线所及,并非预想中素净的贴身小衣,而是一件……极古怪的肚兜。


    这衣服明显是由两件不同布料拼接而成,中间赫然缝着一排细巧的布纽扣。


    本该妥贴合身之处,此刻却因曲线丰盈而微微悬起。


    中间几颗扣子甚至有些松动,与肌肤间留出些许空隙。


    谢临渊的呼吸一重。


    他见过宫中绣娘最精巧的纹样,也赏过边塞舞姬最艳丽的霓裳,却从未见过这般……


    笨拙又致命。


    粗糙的针脚,生硬的拼接,甚至连那几枚布扣都缀得有些歪斜。


    可偏偏穿在她身上,却成了一种浑然天成的的诱惑。


    他眸色转深,喉间微紧,那股蛰伏的燥意隐隐有涌动之势。


    可下一秒,谢临渊却改变了主意。


    猴急的都是土匪,能控制欲望的,才是最顶级的掠食者。


    捕食只是本能,能让猎物自己送上门,那才叫真正的成就感。


    谢临渊不着急拆开礼物,反倒直起身,走到不远处的紫檀书案边坐下了。


    抽出一张素白宣纸,拿镇纸压平,又捏起一支细狼毫,在砚台里慢慢润足了墨。


    这才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回榻上。


    眼里刚才那股滚烫的劲儿已经压下去了,变得又静又深,像在端详一件非得仔细临摹不可的宝贝.


    从微微起伏的衣襟,到那件被撑得悬空、连纽扣都翘起来了的古怪肚兜上。


    笔尖碰上纸,悄没声儿地走动起来。


    他画得特别细,屋里静得很,只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和笔尖擦过纸面的沙沙响。


    夜明珠的光柔柔地罩着两个人,一个在榻上昏睡着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在案前冷冷静静地描画着。


    可这空气里啊,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慢慢绷紧了,比直接上手碰还要粘糊,还要让人心头发颤。


    男人不紧不慢地收起笔,这才心满意足地拆开那份期待已久的礼物。


    可没过多久,谢临渊却皱起眉头,神色复杂的站了起来。


    这就完了?


    那小家伙是猪?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书房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寂寥的光斑。


    桃娘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书房早已空无一人。


    她浑身是汗地趴在书案上,心里顿时一沉。


    完了完了……


    上次不过是偷偷睡了一会儿,这回竟直接趴在谢临渊的书桌上睡着了!


    难道是这几日夜里睡不好闹得?


    她来不及细想,慌忙起身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