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 章 癔症发作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桃娘打心底里厌恶这样的自己。


    她知道自己有“癔症”,却不知道,自己这癔症在靠近谢临渊的时候会这么严重。


    这感觉和上次还不一样,上次自己被点了穴道,她就算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可今日,她明明是自由的,可全身的血液却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这失控的滋味荒唐得像村里那被灌了两瓶“闹栏药”的猪仔,只剩下本能而混沌的躁动。


    最后,她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死死咬住下唇,才破口而出:“不……要……”


    殊不知,这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是这般绵软甜腻,像浸透了蜜汁,毫无气力,反而更像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看着女人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谢临渊终于低笑出声:“怕什么?”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与发丝,“砸碎我玉石的胆子呢,去哪儿了?”


    那玉石可不是普通的石头。


    它产自昆仑雪线的玉脉深处,每块天生都自带着一缕冰云雾纹,百年未必能得一块成材。


    先帝在世时,西疆也才进贡了三块,被视为祥瑞,藏在藏金阁内。


    听到这话,桃娘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了。


    这个男人果然记仇!


    那日她砸碎他的玉墙,他并非不追究,而是等到此时才一并清算!


    这般羞辱于她,难道就是为了报当日之仇?


    她心里沉甸甸的,像塞了一块石头,偏偏这石头还不听使唤,想再靠近一点!


    这样的她和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桃娘更难受了。


    谢临渊感觉到怀中躯体的轻颤,扣在她腰侧的手臂微微收紧,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带着薄茧的指节蹭过她已失了血色的唇瓣,将那被她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抚平。


    “抖成这样。”


    他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桃娘,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


    身下的女子娇躯轻颤,如三月枝头承不住露水的梨花。


    眉似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琼鼻精巧,肌肤胜雪,更因方才的纠缠泛起一层薄薄的桃花色。


    那唇天生嫣红,不必点染便已秾丽如朱,双颊生晕,不施脂粉亦自有一段娇嫩鲜妍。


    尤其今日这一身藕荷色的软缎裙裳,淡雅如烟,将她玲珑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行动间柔光潋滟,更衬得人如出水新荷,风致楚楚。


    这般姿容体态,浑然天成,也难怪总惹来旁人侧目,屡受排挤。


    谢临渊眸色骤然一暗,只觉那股压下的燥热复又翻涌,来势更凶。


    一双大手几乎不受控制地探向她衣襟的领口,温热指节触及那细腻肌肤的瞬间——


    桃娘浑身一颤,那真实的触感如冰水浇头,瞬间惊醒。


    恐惧骤然压倒了一切。


    她趁谢临渊不注意,突然一把推开他抗拒道:“王爷……不可!奴婢嫁过人……是个寡妇,身子不洁……求您,求您饶了奴婢,万万不能污了您的贵体……”


    “寡妇”二字,如同冰水骤然泼下。


    谢临渊低敛的凤目里,翻涌的情潮瞬间凝滞,随即覆上了一层深不见底的寒潭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