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兽性大发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听到这话,徐婉钰那张精致的面具脸,“咔”地裂了。


    她眼睁睁看着桃娘抱着珍宁转身走了,那背影甚至挺从容。


    一个低贱寡妇,竟敢顶撞她,还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


    “娘——!”


    她跺着脚冲到林氏跟前,眼圈唰地红了,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又娇又气,满是委屈和怒火。


    “您看看!那个柳桃娘算什么东西!一个死了男人的奶娘罢了,她怎么敢那样跟我说话!”


    她死死攥着林氏的袖子,指尖都白了,“她肯定是仗着临渊哥哥……娘,您得替我做主!我咽不下这口气!”


    林氏看着女儿气得通红的脸和泪汪汪的眼,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却带着点无奈的责备:“瞧你这点出息。一个没依靠的寡妇,也值得你红眼?白跌了自己的身份。”


    “可临渊哥哥他……”


    一想到刚刚自己躲在角落,偷听到的话,徐婉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刚才还让那寡妇去书房!深更半夜的,去书房能有什么好事?娘,我不能就这么看着……”


    “好了。”


    林氏把她往廊柱后拉了拉,用帕子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楚:“男人嘛,图个新鲜。你越闹,他越烦。想要东西,得用巧法子。”


    徐婉钰抽了抽鼻子,仰脸问:“什么……巧法子?”


    林氏淡淡一笑,那笑里没什么温度:“过几天寒衣节,娘请了老王妃一起去昭觉寺上香。老王妃疼孙女,肯定会带上珍宁。那孩子离了奶娘就哭,到时候,柳桃娘自然也得跟着。”


    徐婉钰眨了眨还挂着泪的眼睛。


    林氏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角,声音更轻了,却像蛇信子似的:“出了王府,上了山路……就算王府护卫再周到,也难保万全。一个小奶娘,要是脚滑摔了,或是马车受了惊出个‘意外’……荒山野岭的,谁说得清呢?谁会真为一个寡妇,大动干戈地追究?”


    徐婉钰愣了愣。


    心里的不甘和委屈,像退潮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清晰的兴奋,从脊背爬上来,让她指尖微微发麻。


    是了……何必跟一个死人置气?


    她嘴角慢慢弯起,方才的泪痕还湿着,笑容却已重新明艳起来。


    那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带着骄纵的光彩。


    “还是娘想得周到。”


    她声音清脆甜美,仿佛刚才那个又哭又闹的姑娘从未存在过。


    “女儿懂了。”


    ……


    另一边


    桃娘端着白玉盏站在澹泊院门口,心里直打鼓。


    说不怕那是假的。


    她原想着,谢临渊既把自己调进耳房照看小郡主,该是不愿她再来书房了。


    毕竟书房重地,岂是她一个小小奶娘能随时出入的。


    听说以前一个小丫头不小心走错了地方看到了谢临渊的身体,就被活生生挖去了双眼。


    可谁知今天他又改变了主意。


    耳房里好歹有孩子在,他就算……再有什么癖好,总归要顾忌几分。


    可如今书房里就他们两人。


    万一他兽性大发……


    桃娘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掌心腻出一层冷汗,滑得几乎端不稳那温润的白玉盏。


    “还不进来。”


    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高不低,却惊得她心头一跳。


    逃是逃不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迈过门槛,却像根木桩似的杵在门边,半步也不肯再挪。


    她目光飞快地将屋内扫了一圈——书案、屏风、书架、待客的茶榻,与上次并无不同。


    她用力嗅了嗅,确实没有那股甜腻得令人昏沉的熏香味,只有墨汁和纸张的冷冽气息。


    心这才稍稍落回一点,她端着白玉盏,极其缓慢地朝书案方向蹭了一小步。


    谢临渊就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卷文书,目光却越过纸页,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将她那副如临大敌、草木皆兵的瑟缩模样尽收眼底。


    他耐心告罄,不等桃娘将手中的白玉盏放下,便伸出手,一把将人扯了过来。


    “啊!”


    桃娘短促地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被男人牢牢锁进怀中。


    白玉盏脱手摔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乳白色的汁水泼溅出来,大半都洒在谢临渊的身上。


    桃娘惊慌失措地抬眼看去。


    这一看,更是胆战心惊!


    那汁液不偏不倚,尽数倾洒在男子腰腹之下的衣料上。


    想到最近听到的那些骇人的传闻,桃娘吓得立刻闭上了眼,唯有纤长的睫毛在空气中不住轻颤。


    可脑大脑却不听使唤了。


    完了,她怕是又犯了癔症!


    谢临渊低头,看着怀中女人紧紧闭着双眼,小巧的鼻尖渗出汗珠,一双纤细柔白的小手无措地攥紧他前襟的衣料。


    那张总是紧抿或说着谨慎言辞的粉嫩唇瓣,此刻因惊吓而微微张开,喘息细细。


    像一朵在风雨中战栗,却偏偏散发出诱人甜香的花苞。


    这副全然依赖又任他采撷的模样,彻底击溃了谢临渊最后一丝自制。


    他喉结滚动,眸色深得不见底,再也按捺不住,俯首便精准地擒获了那两片微颤的柔软,将其含入口中。


    “唔……!”


    桃娘震惊地瞪大双眼,男人放大到极致的冷峻面容近在咫尺,他紧闭的眉眼间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冰冷疏离,只剩下浓重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的炽烈情欲。


    下一秒,男人的吻更深地压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空气中弥漫开粘稠而迷乱的气息。


    桃娘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意识也开始摇摇欲坠。


    五感仿佛被谢临渊的指尖全然操控,随着他的动作忽上忽下,她像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小舟,被惊涛骇浪裹挟,无助极了。


    “嗯……”


    她难受极了,一股令人羞耻的燥热与空虚自下而上涌起,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