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七章 洗坏了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摄政王府门前,朱门高耸,铜钉在日头下泛着冷硬的光。


    一辆侯府标识的马车在门前不远处猛地停住,车还没停稳,徐婉钰就自己掀开车帘跳了下来。


    她发髻跑得松散,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罗裙下摆也沾了不少尘土,哪还有半分平阳侯府郡主的端庄模样。


    她甩开身后气喘吁吁追来的丫鬟,什么仪态也顾不得了,直直就朝王府大门冲去。


    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那姓柳的贱婢揪出来问个清楚!


    临渊哥哥的私生子到底是哪来的……


    “站住。”


    沐风不知何时站在了门中央。


    他没穿盔甲,只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身形笔挺得如同一杆标枪。


    明明只是个侍卫,可往那儿一站,两边按刀而立的门卫都不自觉地微微颔首,态度恭敬。


    谁不知道,沐风大人除了是是王爷的贴身的心腹还是军中的副将,手里过的密令、挡下的人物,有时比前朝的将军还紧要。


    徐婉钰正在气头上,见区区一个侍卫竟敢挡路,想也不想便尖声呵斥:“滚开!本郡主要见临渊哥哥!”


    沐风连眼皮都未掀,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王府重地,无帖擅闯者,按律可拘。”


    “放肆!”


    徐婉钰气得浑身发颤,声音拔得更高,“你瞎了吗?我可是平阳侯府的徐郡主,未来摄政王府的正牌王妃!你们敢拦我?!”


    沐风这才略抬眼帘。


    那目光沉静如水,却透着浸骨的寒意:“郡主见谅。王爷严令,无拜帖者,一律不见。”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此令无有例外,便是侯爷亲至,亦需依礼通传。”


    这话不重,分量却沉。


    两边的侍卫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都明镜似的。


    这位小郡主,怕是还没弄明白现在的状况……


    也就是沐风大人涵养好,没跟她计较。


    若真按律论处,无帖硬闯摄政王府重地,此刻早该被押下去了。


    今日别说她一个未册封的郡主,便是她父亲平阳侯亲临,见了沐风大人,也需客客气气的。


    谁不知道,沐风大人开口,从来就不只是他个人的意思。


    他说“不行”,那便是王爷说“不行”。


    况且什么王妃不王妃,他家王爷不喜女色,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徐婉钰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怒。


    她骄纵惯了,何时受过这种气?


    可眼前这几个侍卫,个个手按刀柄,眼神跟冰碴子似的。


    自己今天出门急,半个家丁都没带肯定是打不过他们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


    等他见到临渊哥哥,非得让他把这些不长眼的奴才统统发落了不可!


    她心思一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王府后院的一处矮墙上。


    那里似乎比别处矮上一些,墙边还有棵歪脖子老树。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趁沐风正侧身对门房低声交代什么,她竟一咬牙,拧身就朝着那墙根跑去!


    “郡主!使不得啊!”她的丫鬟吓得脸都白了,在后面压着声音急喊。


    徐婉钰哪里还听得进去?


    她跑到墙下,也顾不得脏,伸手死死抓住粗糙的树皮,竟真的凭着那股不要命的劲儿爬上了墙头。


    她气喘吁吁地骑在墙头上,正想找个地方落脚,目光井边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就在那口老井旁边,一个穿着半旧藕色粗布比甲的年轻妇人,正蹲在那儿偷偷摸摸的搓洗着什么。


    明明是粗衣布裙,可那身段却像是被水勾勒过一般,窈窕得扎眼。


    她一低头,后颈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肤,侧脸被午后稀疏的光线柔柔照着,竟透出一股子惊心动魄的媚意。


    不是桃娘还能是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徐婉钰心头那股邪火“噌”地又旺了几分。可还没等她张口喝骂,视线猛地钉在了桃娘手里正揉搓的那件衣物上——


    那质地、那样式……分明是男人的亵裤!


    好啊!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骚狐狸,果然耐不住寂寞!


    徐婉钰只觉得一股莫名兴奋的热流直冲头顶。


    光天化日,在王府内院,就敢给野男人洗这种贴身的腌臜东西!


    不知是勾搭上了哪个不长眼的下作小厮!


    不要脸的贱婢!


    她心脏怦怦狂跳,脸涨得通红。


    这下可算是证据确凿了!


    看你这狐媚子还怎么装清纯,怎么在临渊哥哥面前扮可怜!


    她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叫道:


    “好你个下作胚子!竟敢在王府里做这等不要脸的勾当!偷汉子偷到摄政王府来了……”


    这边,桃娘脑子早就乱成一团。


    她脸上烫得厉害,心里更是臊得慌,手里这活儿,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正经。


    可……不干不行。


    谢临渊那冷冰冰的吩咐,还跟钉子似的扎在她耳朵里。


    她只好硬着头皮,抠了点皂胰子抹在手上,搓出点泡沫,心一横,开始对着手里的一团布料使劲乱搓。


    指尖一碰到湿透的布料,触感软得过分,让她心头莫名一慌,手也跟着抖了一下。


    刚刚那些不该记起来的画面,像是不受控地在她脑子里炸开——


    椅子上,男人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


    而自己手中这块布料方才就贴在……


    “啊!”


    桃娘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对着一件男子的贴身衣物在发呆,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慌忙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甩出去。


    她只想着快点洗完,越快越好。


    可越是着急,手上越没个准头。


    心里一慌,手上不知怎么猛地一用力——


    只听“嗤啦”一声。


    裤子三角区那块最要紧的布料,竟然被她扯出了一个明显的破洞!


    完……


    蛋……


    了。


    她……她居然把谢临渊的裤子……给洗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