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野男人的脏东西(已修改)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那边墙根下,徐婉钰摔得灰头土脸,可这会儿她哪还顾得上疼?


    心里全都是抓住天大把柄的狂喜!


    她兴奋的上前:“好哇!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个下贱坯子竟敢在王府里做这等腌臜勾当!偷汉子都偷到王爷眼皮子底下来了!你怀里藏的什么?啊?!”


    桃娘吓得脸色都白了,她怎么也没料这事会被徐婉钰给撞破。


    现在是晌午,大家都在休息,一般很少有人……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东西绝不能露眼!


    尤其不能当众被徐婉钰扯出来!


    想到这,她赶紧把东西塞进怀中:“郡、郡主?您……您怎么在这儿……”


    “本郡主在哪儿轮得到你管?!”


    徐婉钰厉声打断,这回她是铁了心要揪住不放:“说!你刚才鬼鬼祟祟洗的,是哪个野男人的脏东西?!拿出来!”


    桃娘哪敢说那是谢临渊的,只能拼命摇头,声音发颤:“没……没有……奴婢没有……”


    “没有?你还敢嘴硬!”


    徐婉钰见她抵死不认,火气“噌”地就冲了上来:“你个下贱坯子,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说着,她就要上前动手去扯桃娘的衣服。


    可桃娘从小在乡下干活,力气肯定比娇生惯养的徐婉钰要强。


    几个回合下来,徐婉玉愣是一点边角料也没看见。


    她顿时气急败坏,正觉得下不来台,一抬眼,恰巧瞥见两个刚睡醒的小丫鬟拎着水桶往这边。


    她眼珠子一转,顿时扯开嗓子嚷了起来。


    “你们都来看看!都来评评理!这就是你们小郡主的奶娘!光天化日,躲在井边洗野男人的贴身衣物!”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附近。


    几个原本在远处打水、洒扫的丫鬟婆子,都慢慢围拢过来,抻着脖子看热闹,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哎呀,真瞧不出来……桃娘平时看着多老实本分的一个人……”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郡主都开了金口了,还能有假?”


    “不能吧……桃娘做的冻疮膏又便宜又好用,上回我手上裂的口子就是……”


    “没出息!一盒冻疮膏就把你给收买了?眼皮子忒浅!”


    “就是!你们看她怀里捂得多紧!心里要是没鬼,大大方方拿出来给郡主瞧瞧不就得了?”


    徐婉钰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冷冷一笑气焰愈发嚣张:“这种不知廉耻、秽乱王府的贱婢!今日我非要当众扒了她的皮,让大家好好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下作货色!”


    桃娘百口莫辩,又羞又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死死护住怀里那烫手山芋般的包袱。


    可这模样落在徐婉钰眼里,更加证实了她心里的想法。


    “我今日定要让你这淫妇原形毕露!看你还能往哪儿躲!”徐婉钰说着,眼中寒光一闪,自己撩起袖子就要上前。


    “郡主!不可!您万万不能这样!”


    桃娘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双手更加用力地捂住胸口。


    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徐婉钰看见谢临渊的衣物在自己怀里。


    否则她自己丢了脸面事小,若是连累了王爷的名声……


    想到可能的后果,桃娘心中更慌,退后的脚步都有些虚浮。


    “由不得你!”


    徐婉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耐,懒得再废话,伸手就朝着桃娘的衣襟狠狠抓去!


    就在这时一个鹅黄色的身影猛地从旁边扑了过来,是春杏。


    她不管不顾地一下子张开双臂,结结实实挡在了桃娘身前。


    “郡主息怒!求您高抬贵手!有话好好说,不能这样对我家姑娘!”


    “滚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拦本郡主的路?”


    徐婉钰正在气头上,眼看就要得手却被个丫鬟打断,想也没想扬手就朝着春杏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记异常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掴在春杏脸上。


    春杏被打得脑袋猛地一偏,踉跄着差点摔倒,脸上瞬间浮起通红清晰的五指印。


    “春杏!”


    桃娘看到春杏脸上的红痕,又惊又怒。


    她知道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从来不把她们当人看。


    可泥里也有硬石子,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春杏再因自己吃亏!


    电光石火间,桃娘已经撞开徐婉钰伸来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狠狠一推!


    徐婉钰猝不及防,绣鞋绊在石阶上,差点栽倒。


    “反了天了!你这贱婢——”


    她稳住身形,羞怒交加,扬手就朝桃娘脸上掴去。


    可这次,桃娘没躲。


    她甚至迎着那掌风抬起了脸,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就在徐婉钰的指尖即将触到她脸颊的刹那——


    “啪!”


    一记比先前更脆、更狠的耳光响起。


    徐婉钰被打得整个人歪向一边,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尖叫声劈了岔:“你、你敢打本郡主?!”


    话音未落,桃娘已经欺身而上。


    “啪!”


    “啪!”


    “啪!”


    接连几下,掌掌到肉。


    徐婉钰被打得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迸,连格挡都忘了,只觉脸上火燎般剧痛。


    “嗷——!!”


    她终于受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你等着……等临渊哥哥回来……我定要他把你千刀万剐……呜哇——!”


    桃娘却不怕了。


    谢临渊哪天不在想方设法羞辱她?


    千刀万剐?


    呵,就算要死,她也要先畅快这一回!


    想到这,桃娘挺直脊背:“郡主,奴婢敬您是主子,可您无凭无据,擅闯王府后院、辱我清白,还动手打伤春杏!即便您是郡主,也没有这般欺人太甚的道理!”


    “你怀里藏的就是证据!还敢狡辩?!”徐婉钰哪肯听她分辩,指着桃娘衣襟哭喊。


    那里洇湿了一片,隐约透出一角素白布料。


    “奴婢怀里是什么,与郡主何干?”


    桃娘不退反进,迎着她的目光,“这里是摄政王府,不是平阳侯府!要发落奴婢,也轮不到郡主您来动私刑!”


    这番话掷地有声,竟将徐婉钰噎得一时语塞,只气得浑身发颤。


    她环顾四周,见那些仆妇丫鬟都只远远缩着、无人上前,更是羞愤难当。


    自己这个未来王妃被一个贱婢打了。


    这些人都是死的吗?!


    她猛地扭头,对着人群大喝,“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来,把这以下犯上的贱婢拿下!待日后我进了王府……定要把你们这些目中无主的贱奴,一个个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