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珍珠纽扣的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除了整齐悬挂的各色常服、朝服、寝衣,竟在另一侧,凭空多出了一整排女子的衣衫!
罗裙、衫襦、披帛,颜色从淡雅到浓丽,料子从轻纱到锦缎,一应俱全。
这还不算。
在女子衣衫旁边,竟还单独设了一列小巧精致的木架,上面整整齐齐,挂满了一排……肚兜。
桃娘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滴血。
那些肚兜款式各异,有绣着并蒂莲的嫣红软绸,有滚着银边的月白素锦,有轻薄如蝉翼的绯色鲛绡……
琳琅满目,简直像开了间女子贴身衣物铺子。
而其中一件,格外扎眼地映入她的眼帘。
那是一件樱粉色的主腰式肚兜,料子极好,但样式……却有些奇怪。
它的正中,不是寻常的系带,而是缀着一排极为精巧的珍珠纽扣,从顶端一直到下缘。
这款式……
桃娘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
他
……果然都看见了?
她不敢再往下细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羞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穿那件珍珠纽扣的……”
屏风外,谢临渊低沉的声音慢慢传来,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桃娘狠狠捏紧了拳头。
谢临渊这个……混蛋!
可她不敢发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低低应了一声:“……是。”
她几乎是扑到衣橱前,飞快扯下那件珍珠小衣,看也不看就胡乱塞进橱柜最深的角落,像在掩埋什么不堪的证据。
随后才随手抓了件最不起眼的浅青色交领襦裙,匆匆换上。
这衣服布料柔软,尺寸竟意外地合身,她系好衣带,深吸了好几口气,才低着头,从屏风后挪了出来。
书案后,谢临渊似乎并未在意她的换装过程,手中书卷已翻过一页。
只是在她重新站定在案边,拿起墨锭时,他才掀眸,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浅青衣裙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平静,却似乎比刚才更加深沉难辨。
“磨墨吧。”他收回视线,淡淡道。
“是。”
桃娘低声应着,垂下眼帘,慢吞吞挪了过去……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在书案一侧,提起袖子,握住墨锭,开始一下一下研磨。
墨条与砚台摩擦,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书房里静极了,只有这磨墨声,和偶尔书页翻动的轻响。
可她的心却悬着,耳朵时刻留意门外——
沐风去了有一会儿了。
小宝怎么还没来?
谢临渊就在咫尺之外,像一头暂时敛了爪牙的狼,气息无声,却让她后颈微微发紧。
这么想着,手心竟沁出一层薄汗。
一个不留神,那滑溜的墨锭从她指间脱出,“咚”一声掉在厚毯上,骨碌碌滚到谢临渊靴边,留下一道断续墨痕。
桃娘心一紧,赶紧弯腰去捡。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墨锭时,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
男人的身体从她身后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
他先她一步,只用两指就拈起了那枚沾了些许绒屑的墨锭。
“这是用了多大力气……”
低沉的声音擦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说墨,又像是在说她先前扯破他衣裳的事。
桃娘僵在原地,恨不得能立刻钻到地底下去。
谁知,谢临渊的目光并没有停在墨锭或是地毯的污迹上。
他的视线顺着她羞窘的侧脸,慢悠悠地往下,落在她刚才俯身时微微敞开的衣襟上。
浅青色的交领襦裙虽比夏衣厚实,但刚才那一番动作,领口到底松了些,露出一小片泛着粉意的肌肤,和那纤细的锁骨。
“可会写字?”
不等她回答,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便将她带得向前踉跄一步,整个人被半拢半抱地拖到了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
谢临渊身高八尺有余,再加上他是习武之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桃娘那点力气根本不值一提!
男人从身后贴近,一手仍锢着她的腰,另一手则带着她的手,不容分说地按在了铺开的雪浪宣纸上。
她被迫微微倾身,上半身几乎伏在了案上。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僵直,脸颊几乎能感受到宣纸细腻的纹理。
“会,还是不会?”
桃娘又慌又羞,心跳如擂鼓。
她想到小时候阿公行医开方,自己也学着看过药方,可那点字迹……
“奴、奴婢……认得几个字,写得……写得不好……”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难堪的颤抖。
既不敢承认,又怕完全否认会惹恼他,更怕他因此改了主意,不让她再见小宝。
“认得几个字……”
谢临渊将她的怯语在唇齿间玩味片刻,神色莫测。
“写不好,便学。”
他语气淡然,却字字不容违逆。
说罢,便引着她的手去蘸墨。
笔尖吸饱浓墨,悬于雪浪宣纸之上,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似教导,又因这耳鬓厮磨的距离而染上曖昧的胁迫。
“握笔需稳,腕悬而力透。”
话音落下,他已带着她的手腕运力。
笔锋触及纸面,一个筋骨遒劲、结构端方的“聿(yu四声)”字,便缓缓在纸上显现出来。
男人坚实的胸膛熨烫着她的背脊,手臂每一次细微的带动,都引得她浑身轻轻颤抖。
这哪里是教习写字?
桃娘面红如烧,气息早乱了方寸。
她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更用力地攥紧。
“运笔的走势,可看清了?”谢临渊略略停顿,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桃娘眼前一片迷蒙,只能胡乱点点头,又慌忙摇摇头:“王、王爷……奴婢愚钝……”
她以为这般愚钝,他总该失了耐心。
谁知谢临渊非但不松开,反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臂弯一拢,几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中。
“既然愚钝,更该勤加练习。”
他引着她的手,笔锋回转,在宣纸上又落下一字。
墨迹润开,这次是个飘逸的“之”字。
桃娘被迫伏在案上,腰身酸软,随着他的牵引无力地移动着手腕。
这一切都让桃娘觉得窒闷,她只想逃离。
“不是想见小宝么?”
谢临渊忽然开口,声线平稳,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以后申时二刻(下午五点左右),便到书房来习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