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弄湿了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澄心院


    桃娘一路进门槛,双膝便直直跪了下去。


    她心里已乱成一团。


    方才她竟然当着丫鬟婆子的面打了徐婉玉,说难听点那好歹是谢临渊未来的王妃。


    自己真是被冲昏了头脑。


    那个男人方才没有当场发作,不过是顾及王府的体面……


    此刻怕是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


    她以后只怕……


    只怕再也见不到小宝了。


    想到这,桃娘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谢临渊坐在书案后,手里慢悠悠地转着一块羊脂白玉镇纸,目光深的像一潭深水。


    “听说……你把徐婉玉给打了!”


    听到这话,桃娘身子一颤。


    来了。


    他果然来问罪了。


    她咬紧下唇,声音发涩:“是奴婢冲动……要打要罚全凭王爷处置。只是……能不能饶过小宝?他不过是个孩子……”


    她明白自己只是个婢女。


    就算徐婉玉真把她打杀了,也不过是主子发落奴才罢了。


    谁知话还没说完,却听见谢临渊低低笑了一声:“打得好。”


    桃娘浑身一僵,愕然抬起头。


    ……什么?


    他不生气?


    那可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是所有人眼里未来的摄政王妃啊!


    而且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平阳侯府能轻易罢休吗?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谢临渊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从今往后,谁再敢欺负你,你就给本王狠狠地打回去。”


    不知怎的,听到这话桃娘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紧接着,男人的再次响起。


    “我摄政王府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来教训。”


    听到这话,桃娘刚刚扬起的嘴角渐渐沉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


    是了,打狗还得看主人。


    何况沐风还是王爷最得力的心腹。


    她不过是……沾了光,顺带被护了一下罢了。


    想到这里,桃娘心头那缕刚刚漾开的微澜,又缓缓沉静了下去。


    殿内陷入一片令人心慌的安静。


    谢临渊没再说话,只是那目光并未从她脸上移开,反而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她下意识捂了一路的位置。


    水渍晕开,布料变得半透,底下肌肤的暖色若隐若现。


    男人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这该死的小女人,都捂了一路了。


    心里脑里还是那些不相干的人!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我的东西呢?”


    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竟透出几分藏不住的急切。


    桃娘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怎么突然想起那个东西了?


    怀里湿透的衣料贴着皮肤,又冷又黏。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只想赶紧逃开。


    那件东西……她哪敢说出口?


    刚才洗的时候,她不小心把他那东西给扯破了。


    偏偏破的……还是那种要命的位置。


    万一被谢临渊发现岂不生吞活剥了她。


    她慌得气都喘不匀了:“奴婢、奴婢还没洗好……”


    可话音未落,手腕骤然一紧!


    一股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狠狠往前一扯,天地颠倒,她整个人已经摔进他怀里,严严实实跌坐在他腿上。


    清冽的松木香和他身上滚烫的气息瞬间缠裹上来,将她密不透风地困住。


    “王、王爷……”


    桃娘惊呼未出口,男人的视线已如实质般掠过她因紧张而愈发红润的唇瓣,缓缓下移。


    女人衣襟被水沾湿了一片,而衣角处,似乎有一块白色的布料不慎露出。


    谢临渊眸色微深,长指探出,精准地捏住那白色布料的一角,轻轻一扯——


    “别!”


    桃娘阻拦不及,脸“腾”地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男人手中,赫然是原本应完整贴身的一块三角布料。


    只是此刻,那布料上裂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边缘还带着些许不规则的撕裂痕迹。


    谢临渊挑眉?


    这是用了多大力气……


    桃娘整张脸红的不像样,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谁知,男人的目光却并未在那破口上停留,反而顺着桃娘羞窘到几乎要晕厥的脸色继续往下。


    方才被那布料遮挡着还不甚明显,此刻没了遮掩,更是诱人。


    谢临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你说,”


    他低沉的嗓音擦过她耳畔,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该怎么罚你?”


    桃娘吓得魂都飞了,“扑通”一声直挺挺跪下去:“奴婢知错!奴婢这就给您缝好!不、不……奴婢给您重做一条!求王爷开恩!”


    谢临渊垂眼看着她伏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单薄背影,半晌,才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


    桃娘如蒙大赦。


    赶紧又往后挪了一步:“王爷,奴婢衣衫不整,实在失仪,这便退下更衣,不敢打扰您处理公务……”


    她其实做好了被他叫住的准备。


    毕竟他之前那样强势,怎会轻易放她走?


    谁知,谢临渊只随意摆了摆手,目光早已落回书卷上,仿佛刚才那番纠缠从未发生过。


    桃娘心头大石落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只想赶紧逃出门去。


    谁知,她刚退到门边——


    “沐风,”


    男人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去叫新来的奶娘,把小宝抱过来。”


    抱、抱小宝过来?


    “怎么……”


    男人冰冷的声音再度传来,“还有事?”


    桃娘知道多留一会说不定就能看见小宝了。


    她突然福至心灵,连忙转身:“王爷,奴婢看您砚里墨快没了,这就伺候您磨墨!”


    只要能留下来,低声下气算什么。


    她快步走近书案,拿起墨锭,刚挽起袖子,却听男人不紧不慢地道:


    “你衣裳还湿着,一会儿再把我弄沾湿了……”


    “……”


    听到这话,桃娘脸颊刚褪下的红晕,“唰”地又烧了起来。


    如果不是他强行抱她,她怎么会……


    她咬着唇,小声道:“那……奴婢先去换件干爽的衣裳,再回来伺候王爷?”


    谢临渊抬起眼,目光看向她湿透的衣襟上,吐出三个字:


    “在这换。”


    语气平淡,却是不容反驳的命令。


    听到这话,桃娘指尖一颤,墨锭差点脱手。


    她抬眼,对上他深邃无波的眼眸,那里面的意味让她心尖发颤。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是没敢再争辩,只低低应了声:“是。”


    反正……又不是没在他面前换过。


    反正……该看的,他大概也早就看过了。


    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羞耻和认命,桃娘抱着手臂,挪步到书房内侧那架高大的紫檀木屏风后。


    屏风后的景象,却让她瞬间怔住,呼吸都窒了窒。


    这里与之前进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