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那对兔子正挤作一团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尖,一字一句,清晰入耳,“重点,还是一对。”
“本王也喜欢……”
话音未落,谢临渊利落地翻身下马——
他这一动,那件原本裹着两人的玄色外袍就落在了桃娘一个人身上。
桃娘脑子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情景就让她全身的血“轰”一声冲上了头顶!
月光亮晃晃地洒下来,把他照得……清清楚楚。
之前在水里雾气氤氲,看不真切,此刻却一览无余。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背往下滚,滑过紧绷的背肌,没入腰线深处。
月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冷银的边,勾勒出的线条精悍流畅,每一寸都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桃娘猛地闭上眼,脸上滚烫得能烙饼。
非礼勿视!
可方才那一眼的印象太深刻,怎么都挥不去。
他、他怎么就这么……就这么下去了?!
她以为他要拿弓射兔子,没想到他光着上身就过去了!
谢临渊压根没在意。
他踩着月色径直走向那对兔子。
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像头从容的野兽,带着股原始的、捕猎般的气息。
走到岩石边,他弯腰伸手——快得桃娘都没看清。
没有弓箭,他就这么徒手捏住两只兔子的后颈,像拎两团会动的雪球,轻轻一提就抓了起来。
一对肥白的兔子在他手里乱蹬,那身皮毛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衬着他健康的肤色和紧实的肌肉……格外扎眼。
他拎着兔子转身走回马旁。
桃娘赶紧闭紧眼,假装没看见,可发烫的耳朵和怦怦的心跳却瞒不住人。
这兔子怕不是傻了吧……
不然怎么不跑不躲,就等着他来抓?
肯定是太胖了,所以才跑不动!
她以后一定要少吃一点!!
脚步声停在马下。
桃娘能觉出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睁眼。”男人声音里带着笑。
桃娘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躲躲闪闪,就是不敢往下看。
谢临渊瞧她这副鹌鹑似的缩样,嘴角弯得更深。
他抬手把两只还在扑腾的兔子往马鞍扣上一挂。
“红烧还是清炖?要不直接架火烤了?——方才本王可听见你肚子咕咕叫了。”
谢临渊的声音混着夜风飘过来,懒散得像在谈论天气。
他顿了顿,又轻笑着补了一句:“不过这身皮毛倒是雪白厚实还够大,剥下来正好给你做对暖手筒,或是……一对小肚兜。下次再带你来这山涧泡温泉,便不怕冷了。”
男人那语调轻飘飘的,却让桃娘脊背一僵。
谢临渊这个混蛋……
果然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
她咬紧牙,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马鞍旁。
那对兔子正挤作一团,白绒绒的,母兔腹部柔软地隆起,在月色下透着一圈朦胧的光晕。
这应该是都有崽崽了……
他怎么还能用这种语气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剥皮做衣?
还要做那种衣服!
想到他书房里的一排排珍珠肚兜,桃娘捏紧了拳头。
不愧是个变态!!
夜风掠过颈侧,她却觉得闷得慌,最后那点不该有的心软还是冲破了羞恼。
桃娘听见自己细弱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点颤:“这兔子……能让奴婢养着吗?”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谢临渊是什么人?
从他手里讨东西,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果然,男人的声音带着笑,热热地扑在她耳后:“行啊。那你照着方才的样子,亲本王一下——这兔子就归你。”
轰——
桃娘整张脸像被架在火上烤,烫得连头皮都在发麻。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腥味,才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喘息咽了回去。
方才的画面却不由分说撞进脑海——
温泉池边,他把她按在石上,吻又重又急,从嘴唇到颈侧……
能亲的地方亲了一遍!
不能亲的地方也没被放过!
甚至,他还……伸了舌头……
她真是昏了头!
竟然以为这个疯子会心软?
可如果此刻不亲,这对兔子真的会没命……
水牢里男人残忍暴戾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这男人从来不懂什么叫心软。
算了……反正也不是没亲过。
就当……就当是亲一头讨人厌的猪!
想到这,桃娘眼一闭心一横,颤着睫毛,慢慢朝谢临渊的唇凑了过去——
就在这时。
咻——!
一支利箭破空射来,擦着她的耳际飞过!
谢临渊眼神骤冷,手臂一揽将她死死按进怀里,顺势侧身,箭镞“夺”地钉入身后树干,尾羽剧颤。
不远处,杀破阙勒马而立,眼中狼光毕露。
没想到追那偷潜井下的贱婢,竟撞上这头猛虎?
谢临渊……竟在这荒山野岭私会娇娘?
玩的真他妈够野的!
看来自己得学学!!
他咧开嘴,脸上那道从水牢留下的狰狞伤疤在月光下扭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谢临渊,今天你落单在这儿,我看还有谁能护着你!”
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刀,刀刃映着冷冷的月光:
“水牢里毁容的仇……今晚,就用你的血来还!”
谢临渊一眼看清来人,眼神顿时沉了下去。
杀破阙?
他怎么在这儿!
他一把打开大氅,将桃娘又严严实实裹了一遍,只留一道透气的缝。
随即单手控住缰绳,另一只手已摸向鞍侧那柄短刀。
这时,身后传来范塔拉和巴尔越来越近的嗤笑声:
“这就是大齐战神?抱着个女人慌得衣裳都来不及穿?”
“杀爷,今晚咱们不光能报仇,还能看场天大的笑话!”
杀破阙盯着被谢临渊死死护住的人。
真没想到,这位大齐战神也有在乎的人?
他目光往下瞟,看见一双莹白的小脚在氅衣下晃啊晃,眼中顿时涌起淫邪与狠戾。
“谢临渊!你跑不了了!等老子逮住你,先当着你的面玩烂这女人,再把你们俩剥皮挂城门上——让你们做一对戏水鸳鸯,怎么样?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箭,破空射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