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 章 还挺有劲儿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没等他想完,那只手越来越过分。
凉丝丝、软绵绵的,像化开的雪水似的,沿着他胸口的线条到处游走,碰到哪儿,哪儿就激起一阵细微的哆嗦。
感觉着男人突然绷紧的身体和乱掉的呼吸,柳媚娘抬眼仔细瞧了瞧他泛红的耳朵和抿紧的嘴唇。
这沈陌白……
该不会从来没被女人碰过吧?
这个念头让她眼底笑意更浓,正要更进一步,手腕却猛地被攥住!
“你这……不知羞耻的女子,擅闯私宅,到底在做什么?”
柳媚娘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穴道解开了。
可定睛一看,除了这条胳膊能抬,其他部位依旧动弹不得。
药效稳着呢!
那不就……更妙了吗?
她顿时笑靥如花,非但不挣脱,反而顺着他的力道俯身凑近:“公子这话问得可真伤人心……孤男寡女,当然是做男人和女人才能做的事情呗?”
“你……!”
沈陌白气的咬牙切齿,他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要是明天让谢临渊那厮知道,自己竟被一个女人给……
那铁骑全军上下还不笑掉大牙?!
想到这他双手胡乱的挥舞起来:“你这个荡妇,离我……离本公子远点!”
虽然腿不能动、眼不能看,可毕竟是个大男人,手臂力道并不小。
柳媚娘一个没防备,竟被他推得向后一歪。
哟,还挺有劲儿?
柳媚娘一怔,随即笑出声:“姐就喜欢泼辣的……”
话音未落,她已踢掉绣鞋翻身上榻,膝盖抵进他腿侧,一只手强势地将他手腕按在枕边。
另一只手探向他腰际——唰啦一声,绣纹精致的腰带应声而松。
男人呼吸骤然加重。
柳媚娘低笑,指尖沿着散开的下摆边缘轻轻一挑:“放心……姐姐技术好得很。”
虽然她也没有什么经验,可是以前二三十年的破文可不是白看的!
察觉到女人的动作,沈陌白彻底慌了:“等等!你、你不是说要借宿吗?我准了!隔壁客房随便睡,只要你、你、你离我远一点——”
柳媚娘眉梢轻挑。
呵,跟姐玩迂回战术?
她狡黠的摆了摆手指:“公子真会说笑,没有你的地方奴家怎么睡……”
说完还轻轻“啧”了一声,目光流转。
肌理紧实!
线条分明……
真真合她心意!
沈陌白已经语无伦次了:“你、你……你身上有味!不如……不如先去沐浴更衣……”
他急中生智挤出这句,额角已渗出细汗。
柳媚娘皱着眉头闻了闻自己的胳膊,确实有一股汗味,刚刚可是从枯井到荒山,没少折腾。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总得有点仪式感!
但她转念一想,这古代的点穴大法好像都是有时效的,这人该不会想拖时间吧?
想到这,她眼波一转,从旁边找来绳子,三下两下就把沈陌白的四肢捆在了床柱上,还邪恶的把人摆成了个大字。
柳媚娘退后半步仔细的看了看。
真好!
……一览无余。
怎么办!
她更喜欢了……
“公子稍等呀。”
她调皮的拍了拍男人紧绷的腰腹:“姐姐一会就回来……”
听到这话,沈陌白紧闭着眼睛,牙关咬得咯咯响。
他确实在等,只要熬到明天早上,体内的真气化开药力……
到时候他一定要把这荡妇剥、皮、抽、筋!
柳媚娘哪管他心里想什么,绑紧了绳子还特意拽了拽,确认牢靠了,才慢悠悠站起来。
她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忽然停在角落的屏风后。
那是什么?
只见那儿放着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桶边居然接着几节竹管,竹节口上还精巧地嵌着铜制的开关。
她试探着拧开铜钮,竹管轻轻一震,温泉水冒着热气哗哗流下来,转眼间屋里就飘起淡淡的硫磺味儿。
这竟然是温泉水?
一个古人竟然能设计出如此奇妙的想法!
还真是小瞧他了!
柳媚娘惊讶地摸了摸那竹制的机关,又回头看了眼床上动弹不得的人。
呵,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等着放水的空档柳媚娘没有闲着。
她把这个小院里里外外的参观了一番。
别看院子不大,但五脏六腑非常齐全。
小院从外看不过是寻常山间木屋,茅草覆顶,竹篱疏落。
她随便推开一间屋子,面墙的多宝格上,琉璃罐、玉钵、紫砂盅层层叠叠,满当当盛着各色晒干的草药与奇花。
有些药材色泽诡艳,分明是古籍里才有的绝种奇珍。
这沈陌白是个大夫还是商人?
竟然这么有钱?
在这荒山野岭的一个人住,也不怕被劫财又劫色?
嘿嘿!
屋子中央有一张长桌非常凌乱。
碾药的石臼还留着未清的青绿色残渣,银制小秤斜倒在摊开的牛皮纸上,旁边散落着几枚朱砂色的药丸。
她随手拿起一颗闻了闻,这味儿可真怪,说苦不苦的,还夹着一股子烧灼似的辛辣气。
她扭头一看,旁边还有只茶杯翻倒在桌上,茶水早就干透了。
瞅这屋里乱七八糟的样儿,活像是配药时出了什么岔子,手忙脚乱把刚弄好的药给打翻了。
啧啧!
听说这些钻研药理的,都爱拿自己试药。
是为了显摆他们医者仁心,还是不怕死的劲头?
柳媚娘撇撇嘴,这沈陌白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对自个儿也这么下得去手?
眼睛毒瞎了不算,连腿脚也不打算要了?
她目光往上一扫,落在多宝格最顶上,柳媚娘忽然眼睛一亮,笑了。
那儿整整齐齐摆着几十只水晶盒子,透亮透亮的,里头垫着软绒,各装着一朵碗口那么大的玫瑰花。
花瓣一层叠一层,跟绸缎似的,颜色是少见的深红镶着金边儿。
“嚯!”
柳媚娘轻轻惊叹一声,真好看!
她可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玫瑰。
拿下一盒放到鼻尖,香气扑鼻而来,浓郁又醇正,比什么香水都来得舒服。
正好,一会儿泡澡用上。
这么想着,她一点儿没客气,把上头摆着的十来朵玫瑰全拢进怀里,抱着就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