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成何体统!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柳媚娘抱着满怀的玫瑰花回了屋。
浴桶里的水已经放了七分满,温热的蒸汽袅袅升起,将空气都染得湿润朦胧。
她在氤氲的水汽中站定,抬手抽掉了绾发的玉簪。
霎时间,乌黑如缎的长发便似流水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背后。
她指尖捻着衣襟上第一颗盘扣,不紧不慢地解开,那细微的“窸窣”声,在这过分安静的屋子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绸缎衣料顺着肌肤滑落,搭上屏风边缘,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床上的人,呼吸骤然一滞。
虽然双眼什么也看不见,但那声音、那动静……
却无比清晰地钻入耳中,在脑海中勾勒出不该有的画面。
沈陌白肩背绷得死紧,下颌线也咬得僵硬,喉结在绸带下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来真的?
竟然当着他一个大男人的面宽衣解带?
要是他眼睛能看见就好了!
他非要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轻浮放肆的邪物!!
简直不成体统!
淡淡的、甜靡的玫瑰香气,混合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接着,是衣物一件件落地的轻响,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细微足音,是水波被扰动时清泠的晃荡声。
“哗啦”。
柳媚娘踏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上来,舒服得让她轻轻喟叹一声。
“嗯~好舒服!”
女人声音慵懒绵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惬意。
沈陌白的指尖不自觉攥紧。
他试图凝神,试图封闭五感,可那水声、那细响、那幽幽的香气……
却比任何有形之物都更难抵御。
屏风后,水声潺潺。
女人似乎故意撩拨着水花,让那声音时急时缓,时轻时重。
有时是手掌划过水面的清响,有时是水珠从臂膀滴落的轻叩,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人心尖最敏感的那处。
就在这时,一阵软绵绵、又带着钩子似的哼唱,混着哗啦啦的水声,晃晃悠悠地钻了进来。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沈陌白:“……”
淫词艳曲!
浪荡轻浮!!
不知羞耻!!!
他浑身一僵,脸上像有火燎过,可手脚却阵阵发冷——这破屋子怎么连点声响都关不住!
水声淅沥,小调旖旎,每一个音、每一声哼,都活像长了脚,清清楚楚踩进他耳里。
更可恨的是,她哼的调子越来越不着边: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
“抱着那个月亮它笑弯了腰……”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
“抱着我那妹妹呀上、花、轿……”
……伤风败俗!
荒腔走板!!
他齿关咬得死紧,胸口气血翻腾。
非礼勿听。
可耳朵偏偏不听使唤。
不但听得见,甚至听见水波轻晃的细节,听见她指尖撩过水面的微响。
最要命的是,他控制不住去想。
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泡在他惯用的那方浴桶里。
呼吸彻底乱了。
水声哗哗地响,哼唱软软地飘,热气混着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玫瑰香,一丝丝、一缕缕缠上来,把他死死钉在床榻上。
想憋气,憋不住。
想动,浑身僵着。
只能干躺着,任由那声音、那香味、还有脑子里控制不住往外冒的画面,横冲直撞。
玩够了,柳媚娘懒懒地从水中站起身。
今天先是和徐婉钰吵了一架,然后又被小偷偷钱,最后还被追杀!
简直就是一波三折。
但这些好像又突然变的奇妙,是为了最后的相遇吗?
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滚落,她随手扯过旁边搭着的一块素色软绸。
没有正经浴巾,只能将就裹一裹。
绸料微凉,带着湿意,松垮地环过胸前,在身侧打了个随意的结。
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水痕蜿蜒过锁骨的凹陷,没入那一片被绸巾虚掩的肌肤间。
沈陌白眼睑下的眸子,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药力……好像正在消退。
他好像……能看见一点了。
眼前的黑暗像被水化开,朦胧的光影逐渐汇聚成一个女子的轮廓。
先是模糊的团影,然后是晃动的曲线……
虽然视野依旧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溪水,但那身段,那姿态……
竟与他在黑暗中仅凭声音勾勒出的画面,诡异地重合了!
而此刻,那身影正俯身靠近。
柳媚娘探手触上他额头,指尖传来异常的温度。
“发烧了?”
听到这话,积压整晚的憋闷、羞愤与那股破釜沉舟的躁动轰然上涌。
沈陌白猝然发力,腕间绳索应声崩开,手掌猛地向前一探——
触手是一片滑腻微凉的肌肤,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她……竟然没有穿衣服?!
柳媚娘明显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回神,沈陌白已像被火燎到般缩回手,从牙缝里挤出那句憋了许久的话:
“……你才发骚!”
看着男人的样子,柳媚娘眉眼一弯,笑得更艳了。
还会脸红?
真可爱啊!!
她湿漉漉的鬓发扫到男人滚烫的脸颊,带着水汽的玫瑰香愈发浓烈地笼罩下来。
“哟……公子这烧得不轻啊,话都烫嘴了?”
她非但没退,目光反而大胆地在他泛红的俊脸上逡巡。
从紧抿的薄唇,到紧绷的下颌线,再到那因羞愤而剧烈滚动的喉结……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
她空着的那只手忽然抬起,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烧得通红的耳垂,感受到掌下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笑意更深,“你这脸红得……比我这刚出浴的,可要艳上三分呢。”
“闭嘴!”
沈陌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想要割开女人作乱的手。
谁知柳媚娘早有防备,竟趁机抓住他的手腕一把举过了他的头顶。
下一秒,微凉的唇不由分说压上男人滚烫的唇瓣。
啧……好烫。
好喜欢。
那件素白中衣方才拢好,转眼又被她扯开,露出更多发烫的肌肤。
原来这薄唇……这么Q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