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爱死了这种感觉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桃娘哑了。
她确实……没找到。
那条虫子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她摸了个遍也没摸着。
该不会爬走了吧?
还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虫子,是她眼花了?
桃娘越想越心虚:“没、没找到。”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还是倔强地补充,“但肯定有!我真的看见了!翅膀是金色的!”
谢临渊看着她那副又急又心虚的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就爱看她这样。
明明理亏,却还要嘴硬;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逞强。
那点倔劲儿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行。”
他低下头,凑近了些,“那你说说,既然没找到,本王该怎么罚你?”
桃娘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一会儿想那只虫子到底跑哪儿去了,一会儿想他这眼神怎么这么吓人,一会儿又想——
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蠢话!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
谢临渊挑了挑眉,眼底那抹暗红色又深了几分。
“本王可没当随口一听。”
他松开她的手腕,那只手顺势往上,捏了捏她的耳垂。
那地方烫得厉害,像是刚从火上拿下来的,捏在指尖软软的,热热的。
就这点出息,稍微逗一逗就烧成这样。
怎么办,他更喜欢了!!
桃娘浑身一僵,再不敢动弹!
她能感觉到男人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从她眉眼慢慢往下,滑过鼻尖,最后停在她抿着的唇上。
他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
那目光沉沉的,又烫又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去。
桃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又莫名其妙地有点发软。
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谢临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两个晚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就像一块烙饼,被放在火上两面煎来煎去。
白天还好,有正事做,有风景看,有那只傻乎乎的小女人在门口堆雪人。
他靠着窗看她堆,看她撅着屁股拍雪,看她搓着手哈气,看她堆完了还得意洋洋地叉腰站着,心里那点火就被压下去不少。
可一到晚上,就不行了。
她一钻进他怀里,他就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包裹着。
她一动,那软软的身子就往他身上蹭;她睡着了,呼吸就轻轻浅浅地扑在他胸口,一下一下的,像羽毛挠。
他忍得青筋都起来了。
可偏偏——
他爱死了这种感觉。
爱死了她在怀里的温度,爱死了她睡着时毫无防备的模样,爱死了她偶尔蹭过来时,那股让他血脉贲张的悸动。
就像现在。
她就这么被他拽进怀里,脸红红的,眼睫颤颤的,一副想跑又跑不掉的样子。
傻乎乎地杵在那儿,唇抿着,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偏偏就是这样,才更要命。
她要是真存了勾引人的心思,他反倒有办法治她。
可桃娘没有。
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傻傻地扒他衣服找虫子,傻傻地说出那句“怎么罚都认了”,傻傻地被他拽进怀里,连反抗都忘了。
——这才是最要命的。
那点心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他垂眸看着她,忽然不想再忍了。
“方才的话,可还作数?”
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听不出什么情绪。
桃娘一愣:“什么话?”
“怎么罚……都认。”
谢临渊看着她,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
桃娘张了张嘴,想反悔,却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那眼神不凶,甚至称得上平静,可就是让人不敢动弹。
“作、作数又怎样……”
她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谢临渊没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凑近了些。
“那本王问你——”
“这两个晚上,有人往本王怀里钻了又钻,蹭了又蹭,睡是睡得香,苦了本王一夜一夜睡不着。”
他顿了顿,垂眼看她,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你说,这人该不该罚?”
桃娘愣住。
他、他说的是她?
她往他怀里钻?
还钻了又钻?
一开始她确实故意蹭了一下,可后面她哪里钻了又钻?
“我、我没有……我睡着了不知道……”
“不知道?”
谢临渊挑了挑眉,那点弧度又深了些。
“不知道就可以不认账?”
桃娘被他问住了。
她好像……确实理亏?
“那、那你想怎样……”
她小声问,底气已经漏得差不多了。
谢临渊没回答。
目光从她眉眼滑过,落在她微微张着的唇上,停住。
“既然你不让本王睡觉——那你也别想睡了。”
桃娘一愣。
然后慌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今天算是知道了。
虽然知道谢临渊颠倒黑白的本事一流。
但没想到,他能这么没有底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小日子,对,就说小日子还没结束——
可话还没出口,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
谢临渊其实什么都清楚。
昨夜她睡着之后,他借着那点月色看过——什么小日子,早没了。
这个小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从一开始不敢睁眼看他,到后来敢直呼他的名讳,再到现在——
都敢明目张胆地撒谎了。
该罚。
狠狠地罚。
想到这,他那双大手再无克制。
桃娘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他困在怀里,退无可退,躲无处躲。
那吻带着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隐忍,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谢临渊。
平日里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不见了,眼前这个,眼底沉着暗火,呼吸烫得吓人,像是忍到了极致,终于不想再忍。
偏偏在这时,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呼吸也越来越急。
桃娘心里一紧。
这感觉她熟悉。
她的癔症……好像又犯了?
怎么办!
她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气;想开口说话,唇被他堵着,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谢临渊听见了。
手上的动作越发没了边际,他就爱看她这样。
明明难受得要死,却还要硬撑;明明可以撒娇,却偏要忍着。
简直……可爱得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