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想弄死我就直说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这样。


    每天晚上他抱着她,她蹭他,他忍;


    每天早上醒来,她安然无恙,他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这天早上,桃娘还没醒。


    睡梦中,她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手背上挠痒痒,轻轻的,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一条青色的毛毛虫竟然乖乖地躺在自己手背上!


    桃娘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那天在墙缝里发现的虫子?


    它的翅膀是金色的,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唔——!”


    桃娘吓得一抖,赶紧甩手。


    谁知那虫子被她一甩,噗嗤一下,直接掉在了谢临渊领口上。


    那小虫子好像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跟头,竟然顺着他的领口往里面爬了进去。


    桃娘吓坏了。


    完了完了完了!


    这虫子不会有毒吧?


    万一咬谢临渊一口,他再中毒,自己岂不是还要放血?


    她可不想再放血了!


    上次放的血还没补回来呢!


    想到这,她顾不上别的,赶紧扒着谢临渊的领口就往里找。


    谁知,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狠狠抓住了。


    桃娘一僵,猛地抬头。


    谢临渊正死死盯着她,眸色比平日里深了几分,像是燃着什么暗火,又像是忍着什么。


    “小家伙。”


    男人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危险得像只被吵醒的猛兽。


    “你在干什么?”


    桃娘脑子“嗡”的一声。


    她低头一看。


    自己的手还半埋在男人的领口里,手指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那肌理分明的触感正透过指尖传上来,烫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桃娘赶紧往回抽手,可他那手跟铁钳似的,根本抽不动。


    谢临渊没松手。


    他慢悠悠地撑起身子,单手支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抹颜色照得愈发深沉。


    “你就是故意的。”


    他声音懒懒的,却带着笃定。


    “不是!是有一只虫子爬进来衣服里了!”


    谢临渊挑了挑眉。


    虫子?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又看了看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想弄死我就直说,何必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真的!”


    桃娘急了,“我没有骗你!如果有半句假话,你怎么惩罚我都认了!”


    话一出口,她愣住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什么叫“怎么惩罚都认了”?


    她明明只是想证明自己没说谎啊!


    谢临渊盯着她看了半晌,眼底那抹暗红色慢慢染上了笑意。


    “这可是你说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像是把这话含在嘴里滚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吐出来。


    桃娘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


    男人一把扯开了身上的大氅。


    桃娘只觉得眼前一花,他里头可什么也没穿,她就这么直直地看过去,正对上那片肌理分明的皮肤。


    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虽然前两天自己给他处理伤口时早就看了好几遍,但当时的谢临渊昏迷着,就和根木头没啥区别!


    现在的谢临渊可是会动的!


    而且非常危险……


    “你、你干什么!”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忘了手腕还被他攥着,才退开半寸就被他一把拽了回去,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不是要找虫子吗?”


    谢临渊垂眼看她,一副你现在不找出来我就吃了你的架势。


    桃娘这次是真急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害羞什么的肯定是顾不上了!


    她壮着胆子上前,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顺着他的领口往里探,指尖在他胸口处胡乱摸索,嘴里还念念有词。


    “别动别动,我看见它爬进去了,金色的,这么大一条……”


    谢临渊没动。


    他就这么躺着,垂眼看她在自己身上翻来找去。


    晨光落在她侧脸上,把那一层细细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在他衣襟里摸来摸去,身子半伏在他身上,随着动作,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拂过他的下颌、他的喉结,痒得人心尖发颤。


    “好了吗?”


    男人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桃娘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按在了什么地方——


    完了完了,谢临渊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吧!


    等等,他心跳怎么也跳这么快?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我、我……”


    她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却发现舌头像打了结,“我真的看见了……”


    谢临渊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眸色深得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水。


    那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往下,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顿了顿,又慢慢移回来,对上她的眼睛。


    桃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心虚,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可她明明没有啊!


    她想退,却发现自己被他握着手腕,根本退不了。


    “你说……”


    谢临渊忽然开口,语气慢悠悠的,“这是第几次了?”


    “什么第几次?”


    “你往我怀里钻。”


    他唇角微微勾起,“大清早的。”


    桃娘脸“腾”地红了。


    什么叫往他怀里钻!


    她哪有!


    她明明只是在找虫子!


    可这话到了嘴边,她却莫名有点底气不足——


    仔细想想,她现在的姿势,好像、大概、确实……是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的。


    啊啊啊怎么还说不清了!


    “我没钻!”


    她硬着头皮反驳,声音却比刚才弱了几分,“我是找虫子……”


    “虫子。”


    谢临渊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往自己胸口扫了一眼:“那你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