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睡觉不老实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他顿了顿,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是在跟她商量,又像是在撒娇。


    可那只手还牢牢扣在她腰上,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哪有人这样商量的?


    桃娘别过脸去,死活不看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知道自己不能看,这张脸邪恶无比,每次看都让她心里发慌。


    尤其是这会儿,他眼尾微微上挑,眸子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不行。”


    桃娘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硬邦邦的,可耳朵根子已经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意正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根,烧得她整个人都不自在。


    “就一口。”


    谢临渊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她鬓角。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像是雪后的松林,又像是深夜的冷月。


    “不行。”


    桃娘心跳漏了一拍,努力维持着那点岌岌可危的镇定。


    可她知道自己的定力就像这山间的雪,看着厚实,太阳一晒就化了。


    “我没有了。”


    她顿了顿,搜肠刮肚地找理由。


    “早就没有了。小郡主不吃,它就自己没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


    什么叫自己没了?


    那东西又不是雪,太阳晒晒就化;又不是水,放着放着就干。


    可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说辞了。


    谁知谢临渊“哦”了一声,竟然真的相信了。


    可那只手还搭在她腰侧,指尖轻轻点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桃娘小小的松了口气,也是,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么多!!


    而她不知道的是——


    谢临渊此刻想的是:还有这种事?


    珍儿不吃,它就自己没了?


    他垂下眼,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胸前。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投下一层柔和的银辉。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看来等那小奶猫睡着了,得自己好好查验一番。


    那东西,怎么能说没就没呢?


    他把那点好奇的心思压下去,没让她看见。


    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还浑然不觉时,才会有的志在必得。


    就在这时,床边传来“扑棱”一声。


    桃娘猛地回头。


    窗沿上落着一只玄鹰。


    它通体玄黑,唯独眼周一圈金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那鹰凶厉得很,正偏着头,盯着炉边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一双眼睛锐利得像刀子。


    桃娘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怎么有点谢临渊看她时候的感觉?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完了。


    这家伙肯定是闻着血腥味儿追来的?


    想到这, 她腾地起身,抄起手边那把砍刀,整个人挡在谢临渊床前。


    “你别动,这东西记仇,打跑了万一招一群来……”


    谢临渊靠在床头,眯着眼看她。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勾出一道银边。


    她就这样挡在他前面,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还是把他护在身后。


    这种感觉,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


    头一次有人这样挡在他前面,用自己那点单薄的力气,想要护他周全。


    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又酥又麻,像是被小猫的爪子轻轻挠过。


    怎么办。


    好可爱。


    他受不了了。


    可一想到那该死的“什么水”,又只能艰难的按了按拳头,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不急。


    他垂了垂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等她的小日子过去,再慢慢跟她算账。


    想到这,他越过桃娘的肩膀,把一片刚烤好的肉朝着窗外扔了过去。


    那动作随意得像在喂自家养的信鸽。


    玄鹰接住,仰头咽下。


    然后抖了抖翅膀,乖顺地飞走了,消失在夜色里,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桃娘握着刀,愣在原地。


    “……它就这么走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窗外空荡荡的夜色,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砍刀,一时间有些恍惚。


    那鹰来的时候那么凶,看她的眼神那么吓人,怎么、怎么就走了?


    谢临渊没答。


    他收回手,顺势把人也捞进了怀里。


    “睡吧……本王困了。”


    他闭着眼,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是困了。


    也是饿了。


    饿得很。


    他现在要马上睡觉!!


    ……


    就这样,时间很快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两人看雪景,吃虎肉,桃娘甚至还无聊地在门口堆了一个超大的雪人。


    那雪人有她半人高,圆滚滚的身子,用炭块做的眼睛,还插了根枯枝当鼻子。


    她堆完得意洋洋地看了半天,觉得自己手艺实在不错。


    可到了晚上,这个男人说什么都要搂着自己睡!


    一开始,桃娘心里直打鼓。


    在王府时,他虽然也是步步紧逼,但好歹两人没有正儿八经地同床共枕过。


    眼下这荒郊野岭的,万一他真要干点什么,她喊破嗓子也没用。


    桃娘生怕谢临渊突然兽性大发。


    但还好——可能是他伤还没好利索,也可能是他知道她这两天不方便。


    他倒是没真动她。


    就是……有些立正站好的地方实在硌得慌。


    这事,还得从第一天晚上说起。


    一开始桃娘不敢睡,因为谢临渊抱着她不松手,身体还紧紧贴着她,严丝合缝的那种。


    桃娘不是初尝人事,自然什么都感觉得到。


    所以她吓得半宿没睡着,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黑暗中的某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


    可她发现,谢临渊除了一双大手不太老实,其他的也还好。


    她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忍。


    他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厉害,每次她不小心动一下,他身体就会绷紧,像是拉满的弓,随时会断。


    可他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不知为何,桃娘突然觉得有点畅快。


    活该!


    也有你谢临渊不能的时候!


    让你天天欺负我!


    她越想越得意,心里那点害怕慢慢被一种恶作剧般的快意取代。


    于是她坏坏地,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又蹭了蹭。


    谢临渊闷哼一声。


    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隐忍和克制。


    桃娘感觉到他搂着自己的手臂猛地收紧,青筋暴起,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舍得放开自己。


    桃娘心里的快意更浓了,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她心安理得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紊乱的心跳,竟然慢慢睡着了。


    而且一夜到天亮。


    可能是她实在太累了,也可能是他的怀抱太暖和。


    第二天醒来,桃娘偷偷检查了一下自己。


    除了领口有些松散,其他地方没有异常。


    她想,可能是自己睡觉不老实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