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 章 澹泊院的夜晚太迷人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桃娘听得云里雾里。
可看着阿姐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莫名就安定了一些。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块浮木。
明明阿姐说的那些话她大半都听不懂,可阿姐眼里的光、语气里的笃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相信。
“阿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当然,爱情三十六计,姐倒背如流!”
桃娘忍不住问:“那……那我该怎么做?”
柳媚娘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句!
她凑到桃娘耳边,压低声音,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桃娘听完,脸又红了:“这、这样行吗……”
“信姐!”
柳媚娘一拍胸脯,“你就按姐说的做。实在不行,姐亲自出马,保准让他跪下唱征服!”
桃娘被她逗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阿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性情大变?
可不管经历了什么,阿姐回来了。
那个会护着她、会逗她笑、会捏她脸的阿姐,真的回来了。
她扑进柳媚娘怀里,把脸埋在她肩膀上,闷闷地说:“阿姐,你回来了真好。”
柳媚娘愣住了。
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温热的,软乎乎的,像只撒娇的小猫。
她低头看着桃娘,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她承认,她是有私心的。
教桃娘这些,确实是想帮她在谢临渊那里站稳脚跟。
妹妹站稳了,她也就有了靠山。
谢临渊要是真成了她妹夫,那沈陌白算个屁?
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可也不全是。
她是真的有点心疼这丫头。
太软了,太乖了,太好欺负了。
在这吃人的后宅里,这样的性子,活不过三集。
她既然占了人家姐姐的身子,总得做点什么吧?
教她点东西,让她别那么傻乎乎地被人拿捏——也不算坏事。
至于谢临渊……
柳媚娘嘴角弯了弯,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看他表现咯。
看他喜欢桃娘到底是因为她的血可以解毒,还是真心……
反正最后赚到的,必须是桃娘和她。
一箭双雕,完美。
……
澹泊院
谢临渊端着精心熬制的那碗红颜暖玉汤,从芙蓉院一路走回来。
他走得不快,步子却比平时沉。
一想起上午小奶猫那脸色惨白惨的的模样,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他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碗,暖玉汤还冒着热气。
得趁热喝。
这么一想,步子又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几分。
到了澹泊院门口,远远望见屋里亮着灯,暖融融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
谢临渊脚步顿了顿——没睡,正好。
他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碗,忽然侧身,把碗往沐风手里一塞。
“端着。”
沐风一愣:“王爷?”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红糖水,又抬头看了眼谢临渊。
王爷辛辛苦苦在膳房盯了两个时辰,亲自看火、亲自试水温,连脸上蹭了炭灰都不肯让人擦——说是怕耽误火候。
怎么到了门口,反倒不自己端了?
沐风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听见谢临渊淡淡开口:“让你端着就端着,这是厨房做的,本王只是顺便拿来罢了。”
沐风:“……”
他默默看了眼王爷袖口那块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水渍。
王爷,您脸上还有灶灰没擦干净呢。
这路“顺”得……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
王爷这是……不好意思了?
沐风偷偷瞥了谢临渊一眼。
那张脸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真的只是路过膳房顺手端了碗糖水。
可沐风认识他十几年了。
他太清楚了——谢临渊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这样。
心虚的时候。
沐风低下头,老老实实端着碗,跟在谢临渊身后。
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原来王爷也会不好意思啊……
不过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王爷既然要演,那他就得陪着演。
拆穿了,倒霉的是自己……
旁边,谢临渊脚步猛地顿住。
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
纤细的,柔软的,微微晃动着的……
那人影拉着领口,向两旁扯开。
谢临渊瞳孔骤然收紧。
他眯起眼,盯着那道影子,眼底像燃着一簇幽火。
衣襟滑落。
肩头的弧线一寸一寸露出来。
女人微微侧身。
手臂抬起的瞬间,带动肩胛骨的弧度,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正在扇动翅膀,准备展翅高飞——
那弧度太美,美得不像真的,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那褪下的衣裳堆在臂弯,露出一截小臂,腕骨细得让人想握在掌心捏一捏。
谢临渊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平日里,小奶猫见了他恨不得绕道走,躲他跟躲瘟神似的,说话都不敢大声。
他往前一步,她就往后缩三步,胆战心惊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就算他不在,她也如惊弓之鸟,时刻警惕着…… 什么时候这么肆无忌惮了?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可一闭眼,那截腰反而更清楚了。
软的。
细的。
没有衣裳挡着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那日,她从他怀里挣脱时,那截被他握过的腰肢。
一只手就能揽过来的。 那天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吓得直发抖,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连喘气都不敢出声。
谢临渊盯着那道影子,眼底烧得发疼。
这窗户纸怎么这么透?
谁糊的?
明天就把糊窗户的人发配到北疆!
他脑子里一瞬间涌过无数画面,每一帧都让他眼底的温度往上升一分。
下一秒,他身体比脑子更快——
一把抢过沐风手里的碗,同时另一只手“啪”地捂住沐风的眼睛!
“唔——!!”
沐风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
“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谢临渊压着嗓子,声音不重,却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沐风吓得腿都软了:“王王王王爷——属下什么都没看见!属下瞎了!属下这就瞎!”
他捂着自己的眼睛,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滚回军营去……”
沐风连滚带爬地滚了。
滚出三丈远,又想起什么,趴在地上喊:“王爷,碗、碗属下手滑了,属下不是故意的——”
谢临渊低头一看,手里的红颜暖玉汤洒了一半,剩下半碗晃得只剩个底。
谢临渊:“……”
现在没空管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