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云吃肉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他抬起头,盯着窗子上那个影子。


    影子还在动。


    抬着手臂向上伸展,腰肢拉出一道柔韧的弧线。


    像春夜里抽条的柳枝,软得能兜住一窗月色。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桃娘。


    平日里那丫头缩手缩脚战战兢兢,生怕下一秒自己把她捏死,他何曾见过她这样——


    像一朵在深夜里悄悄绽开的花,毫不设防。


    他深吸一口气,想压下心里那团火。


    可下一瞬——


    影子弯下腰去。


    不是普通的弯腰。


    是整个人折下去,双手触地,腰肢塌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那截腰,本就细得过分,这么一弯,越发盈盈一握。


    而臀,因为这个姿势,高高抬起。


    谢临渊脑子里那根弦,“铮”地一声,断了。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体能弯成这个样子。


    从来不知道那截细腰能拉出这样要人命的弧度。


    更不知道——她从背后看起来,会是这般光景。


    脑子里忽然涌出一个画面。


    他从身后贴上去,掌心顺着腰肢往下……


    那画面太具体。


    具体到他鼻腔一热。


    谢临渊下意识抬手一摸。


    手指上,一片刺目的红。


    他愣住了。


    ——他谢临渊,活了二十几年,竟、竟然看一个女人看……看出了鼻血?


    ……


    屋里,桃娘浑然不知窗外发生了什么。


    阿姐说了,这套动作能轻盈体态,提升耐力。


    只要自己练好了,以后跑路的时候就算背着阿娘和小宝跑上几里地也不会累。


    桃娘觉得很有道理。


    这年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谢临渊那厮阴晴不定的,今天能把她丢在水牢不管不顾,明天说不定就能把他推出去挡刀。


    还是先把身子骨练结实了,到时候跑得快,才是正经。


    只是这锻炼的方法……有些奇特。


    先不说这姿势奇形怪状的,就这训练的规矩也是奇怪——


    阿姐说了,练功的时候只能穿她给的那套衣裳。


    可那衣裳,实在叫人难堪……


    说是肚兜,其实不过两片薄薄的布料,勉强遮住前胸,后背却几乎全裸着,只几根细带子松松系着。


    亵裤更羞人,窄窄一条,两侧竟是镂空的,堪堪挂在胯上,动一动都叫人提心吊胆。


    桃娘不知道的是——


    柳媚娘原本想干脆说的“什么也不穿”。


    毕竟她记忆里的瑜伽,确实是光着脚、光着身子练的。


    但话到嘴边,她看见小姑娘那张红透了的脸,临时改了口。


    ——真让她光着,估计这丫头能羞得原地升天。


    于是这套“三点一式”的泳装就派上了用场。


    正好,她做出来热乎乎的正愁没有模特呢!


    这衣服她本来是准备留着自己穿的——


    改天有机会游泳的时候,穿上它,往池边一坐,那不得闪瞎这些古人的眼睛?


    没想到让小姑娘捡了个大便宜。


    说起来,她当初做这套衣服的时候可是绞尽脑汁。


    没有钢圈,如何托举?


    还好她以前买内衣的时候研究过无钢圈技术。


    那种靠裁剪和缝线角度来支撑的法子。


    她试着把胸前的布料裁成特定的弧度,又在内侧加了双层衬布,既不会太闷,又能勉强兜住。


    虽然比不上现代内衣的效果,但在这古代,已经是惊世骇俗的玩意儿了。


    现在好了。


    既能成全“练功”的说法,又能让小姑娘穿上她亲手设计的衣服。


    一举两得,完美。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柳媚娘没说出来。


    她太了解谢临渊那种男人了。


    让他看得见摸不着,看得着吃不到,那才叫一个抓心挠肝。


    小姑娘穿着这套衣服练功,谢临渊要是正好撞见……啧啧。


    ——这就叫云吃肉。


    柳媚娘嘴角弯了弯。


    想看他憋得难受又不敢动。


    想看他夜里躺床上,一闭眼全是那截细腰、那两根细带子、那堪堪挂在胯上的亵裤——


    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


    渴死他。


    柳媚娘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美。


    桃娘继续深呼吸——阿姐说了,穿多了便吸收不了天地间的灵气。


    这规矩虽叫人脸红,可为了阿娘和小宝,她豁出去了。


    反正今日谢临渊在芙蓉园,不会回来。


    阿姐说,他找她讨教补血的秘法,这会儿正一门心思修炼呢。


    也是,谢临渊流了那么多血,是该好好补补!


    没想到阿姐在软香阁见多识广,竟连这种武功秘籍都寻得到!


    桃娘心里美滋滋的。


    每天练一练,柔韧性好了,以后翻墙跑路、钻狗洞、躲追杀,都比别人灵活三分。


    所以她练得格外认真。


    这会儿,她正趴在地毯上,双手向前伸展,整个人呈一个一字分开。


    虽然动作有点羞耻,但阿姐说了,反正没人看见。


    她安心地趴着,脸侧贴在地毯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动作看着奇怪,趴久了倒是挺放松的——


    她整个人舒展开来,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完全不知道窗外有一道视线,已经把她从头到尾、从起到伏,看了个遍。


    窗外。


    谢临渊僵在原地。


    月光透过窗纸,在那道影子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双腿分开,腰肢塌陷,脊背起伏。


    影子上有几处断开的空白。


    像是本应有布料的地方,却透出了光。


    腰侧是空的,后背上半截也是空的。


    那几处空白落在她身上,仿佛整个人被月光裁成了几段:一段是纤细的脖颈,一段是凹陷的腰窝,还有一段……


    他不敢再看。


    可眼睛不听使唤。


    分明是模糊的影子,他却偏偏能想象出那下面是什么样子——腰肢细得过分,这么一趴,月光从那里透进去,又透出来,像是专门给他看的。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那地毯是什么感觉?


    贴着她的胸口,贴着她的小腹,贴着她每一寸皮肤。


    地毯能贴。


    他不能。


    她趴着的时候,后背的蝴蝶骨微微隆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薄薄的布料遮不住什么,反而把轮廓勾勒得更分明。


    他猛地闭上眼,不敢再往下想。


    可脑子里全是那扯开之后的样子。


    谢临渊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道影子还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安心得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猫。


    她倒是舒坦。


    她在里面趴得心安理得,地毯贴着她每一寸皮肤。


    他在外面站得快要烧起来。


    什么也贴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