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胜好!!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屋内,柳媚娘又点了点棋盘另一处:“瞧这儿,我落一子,就像在你面前推开门——你应,不是;你不应,也不是。这招就叫‘门吃’。”
门吃?
谢临渊的呼吸微微一滞。
门……
什么门?
听到这,谢临渊的视线再次落在桃娘身上,从侧脸滑至肩头,又沿着肩线向下——
“还有这个。”
屋内,柳媚娘的声音再度响起,“你看,我在这儿断你一子,把你分成两截,首尾难顾——这叫‘断吃’。”
断吃?
谢临渊脑子里轰地一声。
断……断什么?
不是说断了就没有了吗?
难道此断非彼断?
男人目光落在桃娘纤细的腰肢上,然后又猛地收了回来。
这柳媚娘,分明是在教坏他的小奶猫!
不过……
胜好!!
……
是夜。
澹泊院。
桃娘刚把珍儿哄睡着,正打算熄灯歇下,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重,却稳,一下一下,像踩在她心口上。
门开了。
谢临渊站在门口,月光在他身后铺了半尺银霜。
桃娘吓得差点把烛台打翻。
是、是他……
自从雪谷回来后,这还是两人头一回单独相处。
当时的种种还历历在目——
他挡在杀破阙前,一箭正中胸口!
他劈开虎头,站在雪地里冲她笑!
明明是他骗了自己,可脑子里偏偏全是男人给自己烤肉的模样……
想到这,桃娘下意识退了半步,却又生生钉在原地。
不能退。
阿姐说了,对谢临渊这样的人,不能害怕也不能硬来,得徐徐图之。
她绷着身子,等他开口。
等他说“过来”。
等他做点什么。
可谢临渊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躺下。
就那么躺下了。
在床榻外侧,双手双脚打开,一动不动。
桃娘愣在原地,眨了眨眼。
这就……完了?
他……这么好心放过自己?
难道是练阿姐说的补血神功累到了??
谢临渊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刻意把呼吸放得平稳,像个寻常就寝的人。
可他心里早烧起来了。
他等了一整天。
从柳媚娘那几句话开始,他就等。
等天黑,等珍儿睡着,等那只小奶猫落单。
他特意在外头绕了三圈,确定珍儿睡熟了才进来的——就怕自己一看见那小奶猫,吓到她。
现在好了。
他躺着,她站着。
来吧。
想做什么,随便来。
若是想抱——他张开胳膊等她。
若是想靠近——他门都敞开了,她随时能过来。
无论她想怎样……他都准备好了。
谢临渊等着。
一息,两息,三息。
身后没动静。
他不急。
五息,十息,二十息。
还是没动静。
男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不应该啊。
谢临渊皱了皱眉:“……咳!”
身后终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那小东西动了。
谢临渊心下稍定,继续保持躺平的姿态,甚至把眼睛闭上,做出一副“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越这种时候越要淡定。
他要冷静,可千万不能把那小家伙吓退!
桃娘听见那声咳嗽,吓了一跳。
谢临渊这是……嗓子不舒服?
她小心翼翼地倒了杯温水,端着走过去,蹲在榻边看他。
男人的眉头微微皱着,月白色的中衣一尘不染,呼吸平稳,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那是……伤口裂开了?
她悄悄打量他的身子——中衣上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渗出来。
也不是。
那为什么咳嗽?
桃娘忽然想起阿姐的话。
谢临渊这样的人,不能硬来,得让他放松警惕。
放松?
难道是要按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男人的小腿。
试试?
万一他拒绝,她就说是看他辛苦。
万一他不拒绝……
桃娘把心一横,卷起袖子,一双小手轻轻按上他的小腿。
那一瞬间,谢临渊的睫毛颤了一下。
但他忍住了。
继续。
桃娘按了几下,偷偷抬眼看他。
眉头舒展了。
这是……还算满意?
她胆子大了些,继续按,从脚踝往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谢临渊的喉结动了。
他面上依旧平静,可那两只小手像带着火,从腿上一路烧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她怎么还不开始?
都按了半天了。
谢临渊咬了咬牙,继续忍着。
要淡定。
……
不知过了多久,桃娘手都酸了。
她偷偷甩了甩手腕,抬眼看他——还是那副模样,但明显没睡着。
因为男人喉结一直乱动,比戏台上的鼓点还忙。
难道是要按大腿?
她犹豫了一下,小手慢慢往上移,从小腿滑到膝弯,再往上——
谢临渊心里炸了。
来了来了!
终于来了!!
他的呼吸差点乱了,拼命压住,全身都僵在了那里。
桃娘的手按在他大腿上,按了两下,忽然觉得手感不太对。
这腿……
怎么这么硬?
不对,不是硬。
是绷。
绷得像一块铁板。
她愣了愣,下意识又按了一下,还捏了捏。
谢临渊差点从榻上弹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嗓音哑得像含了把沙子:“妖精,你是要本王的命?”
桃娘吓得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奴、奴婢不敢……”
她下意识想跪,可膝盖刚弯下去,忽地想起阿姐的叮嘱,又生生直了起来。
——阿姐说了,想要拿捏谢临渊,得先从“看”开始。
怎么看来着?
对了,要直直地盯着,不能躲,不能眨,最好把他看到发毛。
桃娘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抬起头,对上那双还带着潮意的眼睛。
男人的眼尾微微上挑,眸底像浸了层薄雾,偏又亮得惊人——
像是深山雪夜里远远望见的两簇火。
她就这么直直撞进去,撞得脑子里空白了一瞬,连眨眼都忘了。
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谢临渊被她盯得喉结一滚。
这小东西,竟敢这样直勾勾地望着他。
那眼神清清澈澈的,偏偏眼尾生得微微上挑,像三月里刚钻出墙头的桃花枝子——
明明是无意的,却勾得人心尖发痒。
“看够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