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哈士奇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男人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哑。


    桃娘被他问得一愣,还没来得及答话,手腕便被猛地一拽,天旋地转间,人已被压在了榻上。


    榻边的烛火跳了跳,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那双眼睛里烧着的火,比烛光还亮。


    谢临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底那层薄雾不知何时散了,露出底下烧得正旺的火:“说,你到底要本王怎样?”


    他已经“挺尸”半天了——期待的抱抱、亲亲、断断……都没有!


    他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


    桃娘被他吓得心跳漏了半拍。


    她不知道谢临渊什么意思,但阿姐说了,若是实在无法应对,那就拿出她的终极武器。


    想到这,她将手伸到枕头下,摸出早就藏好的东西。


    这是昨天阿姐给她画的花样,让她赶紧做出来。


    她当时还嫌羞,阿姐却拍着胸脯保证:“听阿姐的,保准管用!”


    想到这,她不再犹豫,一把抽出东西,挡在两人中间。


    空气忽然安静了。


    谢临渊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


    那是一块白色的绸料,而那块布料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缝着一只……


    狼?


    谢临渊的视线从布料慢慢移到桃娘脸上,又移回布料。


    他当初把这东西塞给桃娘,不过是想逗逗她——


    这么贴身的小玩意儿,他压根没指望真能缝好,更没想过还能再穿上身!


    谁知道,这小丫头片子,竟然真的给他缝好了!


    只见那图案竖着两只耳朵,瞪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睛。针脚虽歪歪扭扭的,却透着一股笨拙的憨劲儿。


    可那神态,那姿态——


    分明是一头狼。


    他盯着那只“狼”看了许久,指尖竟微微发颤。


    前些日子他在书房翻到一本怪书,书上说,北境蛮族以狼为图腾,女子若倾心于勇士,便会在衣物上绣狼相赠,寓意勇猛果敢,所向披靡。


    他再看看眼前这只……


    耳朵是立着的——狼的耳朵本就该立着。


    眼睛是圆的——狼猎食时可不就是瞪圆了眼?


    至于这歪歪扭扭的针脚——笨是笨了些,可正是因为笨,才显得情真意切。


    她一个深闺女子,怕是连狼都没见过,只凭一腔仰慕之心,便敢动针动线……


    想到这里,谢临渊喉结滚了滚。眼底的火气不知何时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开的柔软。


    他忽然想起那日她把裤子递还给他时的模样——眼神躲躲闪闪的,支支吾吾地说“洗坏了”。


    他当时还纳闷,洗条裤子能洗出什么花样来?


    现在才明白——那是害臊!


    姑娘家脸皮薄,为了绣这么贴身的东西,不好意思当面给他,才假托“洗坏了”……


    亏他还真信了!


    “你……”他声音有些哑,“何时……做的?”


    桃娘愣了愣,心里咯噔一声。


    他问这个干嘛?


    她悄悄抬眼看他——他的眼神……怎么亮成这样?


    不像是不喜欢,倒像是……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被他这样盯着,心跳都乱了。


    “就……前些日子缝的,随便缝缝……”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随便缝缝?”


    谢临渊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只“狼”:“这般用心,哪里随便了?”


    桃娘:“……?”


    用心?


    她缝的时候差点扎破手指好几次,哪里用心了?


    明明是手笨!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手里的那块布料接了过去。


    那动作轻得,像接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针脚这般笨拙……”


    他低声说着,嘴角却弯了起来,“倒也难为你了。”


    桃娘:“……?”


    这人……是在夸她吗?


    可她怎么听着,像在说她笨?


    谢临渊指尖摩挲着那只“狼”,眼底那层薄雾彻底散了,化成两汪春水。


    自己的小奶猫,竟把他当狼一般仰慕。


    难道,她也很期待?


    就像他期待的那般……


    否则怎么会在这里绣一只狼贴着他?


    “你既知道本王是狼?”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沉沉的,“那便该知道——狼是吃肉的。”


    桃娘一个激灵。


    不对啊,阿姐明明说这是哈什么奇?


    阿姐说,她见过一种狗,长得跟狼似的,瞧着威风,其实就是个绣花枕头。


    你别看它长得凶,它啥正经事干不成,就会拆家—— 你把这个绣给他,他一定欢喜!


    她当时还问:“为什么绣狗他会欢喜?”


    阿姐笑得意味深长:“因为狗啊,最是忠诚。你绣这个给他,不就是告诉他,你愿意像狗守家一样守着他?谢临渊看见了,心里的防备就会降低?”


    她当时没听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可谢临渊这眼神……


    这哪里是看见“忠犬”的眼神?


    这分明是饿狼看见肉的眼神啊!


    桃娘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狼,是狗,是哈士奇,是阿姐说的一种看家护院的好狗,就是有时候有点傻,拆家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把你屋子扒了那种……


    可话到嘴边,对上谢临渊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这样,她要是说那是狗……


    会不会被当场拆了?


    谢临渊暗暗捏了捏手掌。


    原来他的小家伙,心里竟这般仰慕他。


    所向披靡?


    勇猛果敢?


    他忽然有些紧张——他还没到那个地步呢。


    毕竟还没真的……


    他的小家伙原来也和他一样期待!


    不行,明天得去把沈陌白那厮的滋养品喝了,一天三顿地喝!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家伙失望!


    她这般仰慕他,他必须得对得起这只狼!


    必须威风凛凛,让她刮目相看……


    想到这,谢临渊深吸一口气,暗自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


    然后一把将人搂进怀中,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餍足又温柔:


    “睡吧。”


    桃娘彻底懵了。


    这……这就睡了?


    她眨眨眼,盯着他的下巴,满脑子问号。


    她明明掏出来一条狗,他怎么就看成了狼?


    还看得……这么高兴?


    阿姐那话本子一样的东西,还真管用???


    她小心翼翼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又偷偷瞄了一眼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睡着的谢临渊,嘴角还弯着,像做了什么美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