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睡尿垫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谢临渊便火急火燎地策马直奔西山小院。


    前儿个他一声令下,沐风沐雪架着人就把沈陌白从王府“请”了出去——连人带那瓶还没来得及开封的宝贝,一并丢回这西山小院。


    沈陌白从来没过酒,这次睡了两天两夜,刚刚才醒过来。


    谢临渊翻身下马,理了理衣襟,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他满怀着期待,大步流星踏进院子——


    然后就和沈陌白撞了个正着。


    两人四目相对。


    沈陌白龇牙咧嘴,眼冒凶光,活像一只被人从窝里踹出来的凶兽,哪里还有平日玉面公子的半点影子。


    谢临渊笑意盈眸,眼含春水,浑身上下写满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又哪来平日冷傲孤高的半分模样。


    “混蛋!”


    沈陌白本来就要去找谢临渊问个清楚,这会儿看见人,哪还压得住火,一把揪住他衣领,“你把柳媚娘怎么了?!”


    谢临渊一愣:“你先别说柳媚娘,你先和本王说说你那瓶营养品在何处,具体怎么服用?”


    听到这话,沈陌白眼睛都红了,“你个淫贼,认识你十几年,今日才知道你竟然是这种人?”


    他给他那玩意是生气挖苦他呢,他却还巴巴的上门讨要。


    这是尝到了甜头??


    谢临渊眨眨眼——行吧,他承认,这几天他是想得有点多。


    但这能怪他?


    要不是那小奶猫太招人稀罕,他谢临渊堂堂王爷,至于整天琢磨那些有的没的?


    想到这,他打量了一眼沈陌白——嗯,睡了两天,气色倒是养回来了,就是这脾气见长。


    “你先撒手。”


    他拍了拍沈陌白手腕,第一次耐性十足:“堂堂读书人,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少跟我来这套!”


    沈陌白现在哪还听得进去,不但没撒手,反而攥得更紧,“我问你,柳媚娘呢?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谢临渊挑了挑眉,一脸莫名其妙:“柳媚娘?她在芙蓉院里好好待着呢啊……”


    听到这话,沈陌白揪着他衣领的手都在抖,眼眶泛红,活像被人刨了祖坟:“你都把她弄芙蓉院去了?这是准备纳她做妾?


    谢临渊这才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你胡说什么呢,芙蓉园里有小厨房,我让她教我熬补血的汤药……”


    沈陌白愣了一下,手上的劲儿松了半分,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就只是这样?”


    谢临渊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这混小子前天喝醉了跑王府里胡闹,他还没算账呢!


    他抬脚就往院里走:“先不说这个,我倒要问问你,你跟柳媚娘到底怎么回事?”


    沈陌白跟在他身后,支支吾吾:“就……男人和女人那点事?”


    什么?!


    谢临渊脚步一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这两人动作这么快?


    看来那营养品确实功效显著啊!!


    他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板着脸问:“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沈陌白只好把那天柳媚娘怎么闯进西山小院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谢临渊听完,心里那点不快散了大半,甚至还有点满意——


    有柳媚娘这个“老师”在,他家这小奶猫,怕是很快就要“修成正果”了。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可下一秒,另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柳媚娘……到底是不是一年前那个女人?


    她身上确实有那股玫瑰香。


    可看沈陌白这样子,分明是动了真格的。


    如果柳媚娘真是那个人——


    那这件事,就是烂在肚子里,他也绝不能再提。


    只是,他的毒……


    就只能辛苦他的小奶猫了!!


    ……


    澹泊院。


    桃娘这一觉睡得极沉。


    她睁开眼时,窗外日头已经老高,身边空空荡荡——小郡主早被春杏带走了,竟然没人叫她?


    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自己居然还睡在谢临渊的床上!


    她一个激灵爬起来,心跳都快了两拍。


    之前在雪谷,两人虽然同床共枕过,但那毕竟是荒郊野外,没人看见。


    这可是摄政王府,正儿八经的王爷寝殿,她一个奶娘睡在这儿,传出去像什么话?


    她手忙脚乱地往外爬,却被身下铺的毯子愣住了。


    这毯子……


    她低头仔细一看,花纹眼熟得很。


    昨天谢临渊躺着的时候她没注意,这会儿定睛一瞧——这不是谢临渊平时铺地上的那张吗?!


    玄青的底子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五爪蟠龙穿行其间,龙身盘旋处还缀着米粒大小的东珠,一颗颗圆润饱满,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四角则是如意云头纹样,用的是上好的孔雀羽线,墨绿间杂宝蓝,隐隐透着贵气。


    整张毯子沉甸甸的,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御用之物,寻常人家别说用,见都没见过。


    她前天晚上练阿姐教的瑜伽,还趴在这毯子上贴了半天,对上面的花纹记得一清二楚。


    桃娘嘴角抽了抽。


    谢临渊这是什么毛病?


    把地毯弄床上?


    更关键的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毯子上还有小郡主的两泡尿呢!


    想到这儿,桃娘像被烫着似的,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


    “噫——惹”


    她嫌弃地拍了拍身上,恨不得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一遍。


    这人有病吧?


    堂堂摄政王,什么好毯子没有,非得捡地上的铺床?


    ——行吧,爱睡尿布是他的事,她可没空在这儿琢磨这个。


    桃娘三下两下收拾妥当,准备去找春杏问问小郡主的情况。


    谁知刚迈出澹泊院的门槛,余光就瞥见一个人影——


    一个小厮模样的家丁,做贼似的从门口一闪而过,溜得比兔子还快。


    桃娘脚步一顿,眯起眼睛。


    不对劲。


    自从青黛被发卖,这院子里上上下下哪个见了她不像老鼠见了猫?躲都躲不及,哪有主动往跟前凑的?


    这小厮……是来瞧什么的?


    她正要追上去问个清楚,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桃娘子。”


    王福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躬着身,脸上挂着惯常的笑,“老王妃要见您。”


    桃娘一愣:“现在?”


    “现在。”王福侧身让出路,“您请吧,老王妃在正院等着呢。”


    桃娘下意识又往门口瞥了一眼——那小厮早没影了。


    她收回目光,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老王妃找她干什么?


    总不会是……来算昨晚睡在谢临渊床上的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