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 章 小娘皮,不要被我找到机会
作品:《大秦,一张脸吓懵蒙恬,始皇狂喜》 这顿火锅差不多吃了一个多时辰。
两人也算是明白彼此的心意。
直到很晚,灵月才离去。
夏辰也是困意袭来,倒头就睡,虽然三月天气还是有些冷,但他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还有睡袋,也感觉不到多冷。
至于安全,都到了大秦地界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然而,夏辰有些想当然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刺骨的寒意先于视觉袭来。
夏辰打了个寒颤,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只因为感觉脖子一片冰凉,锋利的触感顺着皮肤肌理蔓延,连呼吸都停止了半分。
他猛然睁眼,借着透过树冠筛下的碎银般的月光,清晰地看见一柄长剑正稳稳抵在自己喉头。
剑刃打磨得极为光亮,将散落的月光聚成点点寒星,可这份本该赏心悦目的景致,在夏辰眼中却比荒原的暴风雪更可怖。
他僵在原地,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视线越过剑刃,落在握剑人的身影上。
夜行衣将对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可从纤细的肩线与利落的身形轮廓来看,大概率是名女子。
夏辰心里翻江倒海,心中把蒙恬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说派来的都是以一当十的高手,这叫哪门子高手?
真要是高手,我能被人悄无声息掳到这荒林里来?
后悔涌上心头。
他怎么就信了蒙恬那句“公子安心歇息,营外布防固若金汤”?的鬼话了。
这可不是和平年代的都市,是人命如草芥的秦时,随便跳出个江湖客都可能取他性命。
自己竟然因为回到大秦,有蒙恬庇护,竟真的放松了警惕,现在好了,弄不好,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夏辰胡思乱想之际。
“说,你和嬴政是什么关系!”
女子突然开口,声音竟与她凌厉的架势截然不同,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撞在青石上,又带着黄鹂鸟般的婉转,可字里行间却裹着化不开的恨意,连抵在颈间的剑都下意识地加了几分力,划破一层薄皮,细微的痛感让夏辰的神经更紧绷了。
又是政哥的仇人吗?
夏辰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理清了关键。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先把剑挪开些如何?
我脖子皮薄,再用力可就见血了,咱们有什么恩怨,都能慢慢谈。”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对方的反应。
女子的呼吸微微一顿,握剑的手似乎松了半分,可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
夏辰知道,自己此刻的每一句话都关乎性命,必须精准拿捏对方的情绪。
“少废话,回答问题!”女子显然不吃夏辰这一套,剑尖再次靠近了几分。
完了,破皮了。
感受脖子传来的疼痛,夏辰知道肯定流血了。
“咳咳……姑娘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连咸阳都没去过,哪有机会认识始皇帝?”
夏辰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无奈笑容,指尖却在袖中悄悄攥紧。
心底的懊悔又深了几分,不过是想在营帐好好补觉,怎么就撞上这么个煞星?
难道是你因为改变历史之后,遭天谴了吗?
他暗自腹诽,又觉得“天谴”之说太过荒谬,这分明是自己太过大意惹的祸。
“不认识嬴政?”
女子嗤笑一声,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抵在夏辰颈间的长剑又往下压了压,“蒙恬将你护得这般紧,行军时让你跟在中军大帐,休息时派专人守在帐外,你说你是无名小卒?谁信!”
她自认拿捏好了力道,只是想逼夏辰说实话,却忘了他的剑本就锋利无匹,而夏辰是身穿过来的社畜,皮肤远不如军中将士粗糙。
剑刃刚一用力,便在他颈间划开一道细细的血痕,温热的血珠顺着脖颈往下淌,虽然很少,但也见血了。
“嘶——”
夏辰倒抽一口凉气,疼得眼角发酸,怒火瞬间爆棚。
这女人简直蛮不讲理!若不是颈间冰凉让他还有理智,他真想当场发作。
死死咬着牙,在心里恶狠狠地记下这笔账,小娘皮,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一定要让你好看!
女子似乎没察觉到他的怒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报出名字:“扶苏……嬴将闾……嬴胡亥……”
每念一个名字,她的眼神就锐利一分,“嬴政符合年龄的子嗣就这几个。
说!你到底是他们中的哪一个?”
夏辰彻底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什么情况?
这女人把自己当成嬴政的儿子了?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身穿来的社畜,跟政哥有个半毛钱的血缘关系啊!
别说皇子了,他在这里还是一个黑户啊!
夏辰此刻心里叫苦不迭,难道今天碰到一个疯子吗?
夏辰不知道,蒙恬未曾对他说过。
他的脸和始皇帝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毛一样,要不然,怎么可能对他如此紧张,要知道行军途中遇到一个来历不明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杀人灭口,怎么可能如此保护。
颈间的剑还在往下压,女子的耐心显然已到极限:“再不说,我就划花你这张脸,嬴政的儿子又如何?落到我手里,照样让你生不如死!”
夏辰猛地回神,意识到不能再任由误会发酵。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哭笑不得的神情:“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我要是嬴政的儿子,蒙将军怎会让我跟着军队风餐露宿?早把我送回咸阳享福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女子的反应,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捕捉一丝松动。
这误会既是危机,或许也是转机。
只要能让她相信自己不是嬴政的儿子,说不定就能保住性命。
然而女子不为所动,一副真当我好骗的架势,甚至隐隐有些不耐烦的架势。
见此,夏辰急了,哭丧着脸说道。“你就信我一次吧,我就是个路过的,跟皇帝不认识,也和你说的那几个皇子八竿子打不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