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 章 你才嬴政的儿子,你全家都是嬴政儿子

作品:《大秦,一张脸吓懵蒙恬,始皇狂喜

    夏辰一边继续辩解,心中却暗自发誓,若是躲过了这一劫,绝对要好好武装武装自己。


    不是有防弹车吗?大不了弄一辆,在没有确定自己彻底安全之前,我就睡在车里,我就不信你还能不动声色将我从车里弄出来!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糊弄?”


    女子被夏辰的辩解彻底激怒,玉足一跺,全然不顾男女之防,腰身一拧便往前探身,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夏辰身上。


    清冽幽兰的香气钻入鼻腔,与她抵在颈间的寒剑形成诡异的反差,让夏辰呼吸一滞。


    蒙着黑巾的小脸凑到夏辰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间未愈的伤口,带来一阵微痒的刺痛。


    “你若再不老实交代,信不信我……”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的银铃,可威胁的话语刚到舌尖,就被一道沉厚如钟的嗓音骤然截断。


    “馨儿!你掳来的是什么人,让蒙恬发狂了,命令全军正全城搜捕,我们该走了。”


    话音未落,一道如猎豹般矫捷的身影已从城池方向的夜幕中疾冲而来。


    月光恰好掠过那人肩头,竟是个两鬓染霜的老者,虽年过半百,身形却稳如磐石,踏在积霜的枯枝上连半点声响都未发出,只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夏辰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该死,这女人还有同伙!


    他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老者,心头刚盘算好的脱身方法生瞬间泡汤。


    方才他还在琢磨用言语分散女子注意力,趁其松懈时侧滚翻身,摸出藏在袖子平等器反制,可这老者的到来,彻底熄灭了他的想法。


    那老者的身法快得骇人,声音传来之际,人已出现在十步之外,脚尖点地的瞬间便又逼近五步。


    夏辰暗自心惊,这等速度绝非寻常武人能及,别说连续偷袭两人,就算他侥幸制服眼前的女子,也绝躲不过老者的一击。


    他从不会做渺茫的赌局,握着平等器的手悄然松了松。


    “师傅,我还没问出他的底细!”


    被称作“馨儿”的女子皱眉回头,抵在夏辰颈间的剑却分毫未动,显然不愿轻易放过这“嬴政之子”。


    老者已快步走到近前,目光扫过夏辰颈间的血痕与两人紧贴的姿态,眉头拧成死结:“事急从权!秦军快要搜到城外,再耽搁便是自投罗网!”


    夏辰趁机打量老者,一身灰布短打,双手骨节突出如老树根,指腹的厚茧是常年握兵器磨出的印记。


    更让他心惊的是,老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带着猎鹰般的锐利,仿佛能看穿他藏在衣袖下的小动作。


    夏辰在心里狠狠咒骂。


    穿越到秦时这些日子,他仗着现代知识与蒙恬的庇护顺风顺水,竟忘了这是个武力也能定生死的时代。


    若能逃过这一劫,定要拜名师学武,绝不再让自己陷入这般任人宰割的境地。


    可惜手机器中的那些功法无法修炼,一些特殊物品也受着限制。


    然的话,他非得提取几颗仙丹尝尝鲜不可。


    更何况,即便他想专门下载武功秘籍,也根本无从学起。


    后世网络上能搜到的所谓“武功秘籍”图片,十有八九是学生用的记事本涂鸦,或是整人道具之类的坑爹假货。


    要想找到真正的武功秘籍,简直比登天还难!


    当然,若是能找到手机的升级方法,或是解锁条件,届时便能直接提取动漫、修仙、玄幻世界里的物品了……身处这般险境,夏辰的思绪竟还有些飘忽走神。


    “馨儿,快把剑放下,该撤了!”


    老者先对馨儿急声道,随即转向夏辰,目光刚落在他脸上,便骤然失声惊呼,“嬴政?!”


    老者的眼睛猛地瞪圆,脸上写满了惊惑,上上下下把夏辰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不对!不对,嬴政没这么年轻!”


    他看着夏辰的眼神不住闪烁,既透着诧异,语气里又莫名掺了几分兴奋,“这小子顶多十六七岁,难道是嬴政的儿子?”


    夏辰听得心头一黑,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个脑子不正常的女疯子还不够,竟又来一个老疯子!


    你才是嬴政的儿子,你全家都是嬴政的儿子!


    “两位,我就是个路过的,你们肯定认错人了。”他心里虽抱怨连连,脸上却挤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这可不是装的,他是真觉得荒唐又无奈。


    自己一个身穿过来的人,跟政哥压根八竿子打不着啊。


    馨儿压根没把夏辰的辩解当回事,目光直接转向老者:“师傅,您从前在咸阳宫待了那么久,能认出他是谁吗?”


    老者皱起眉头沉凝片刻,随即摇了摇头:“我离开时,嬴政的儿子都还年幼,如今隔了这些年,我哪儿还认得出。”


    “只不过……”他缓缓走到夏辰面前,脸上的疑惑更浓了些。


    此刻他的情绪已渐渐平复,静下心来一琢磨,突然察觉到诸多不对劲的地方。


    “他和年轻的嬴政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嬴政现在都快四十了,恐怕他会被认为是嬴政!”


    老者解释道。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初在匈奴王庭无意间看到他,就感觉不同,这才将他掳来了。


    师傅,我们要不要带走他!”


    馨儿激动的说道,她认为夏辰就是嬴政的儿子,掳走他就能威胁嬴政,就算威胁不了,杀死嬴政的儿子也不错。


    老者没有回答,目光紧紧盯着夏辰那张略显青涩的面庞,腮帮子却不住地鼓动,显然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这张脸分明和嬴政一模一样,说他跟嬴政没关系,谁能信?


    可真要把人带走,又谈何容易,蒙恬如今跟疯了似的发动全部兵力搜捕,带着夏辰这个累赘,他们根本别想脱身。


    “馨儿,先放开这小子,他不会武功,没威胁。”老者忽然抬指,轻轻将架在夏辰颈间的剑刃挑开。


    “师傅!可他……”馨儿急声道,刚想争辩,见老者朝自己摆了摆手,虽满心不乐意,迟疑片刻后,还是悻悻地将长剑收回了剑鞘。


    颈间那股刺骨的寒意一消,夏辰当即如释重负,抬手揉了揉脖颈。


    那里已被剑刃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虽不再渗血,指尖触到的粗糙触感仍让他一阵不适。


    老者往前凑了凑,与夏辰相距不过十多公分,双眼直勾勾地紧盯他的眸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小子,你当真不是嬴政的儿子?”